在江正看來,江棋骨子裡帶著幾分傲慢這一點,很大程度是來自阮淑的遺傳。
但阮淑有著能和傲氣相匹配的能力,以及掩飾住這份傲氣的演技。而江棋並不具備這兩種能力,最後表現出來的效果……
往往是畫虎不成反類貓。
而面對丈夫的疑惑,阮淑先是輕笑了兩聲,隨後才幽幽道: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敢盯著我的熊和腿看。」
這話一出,電話直接安靜了,大概兩三秒後,另一端忽然響起了「咳咳咳」的聲音。
顯然江正有些沒繃住。
「怎麼開這種玩笑啊?」江正笑著說道,聲音平和,顯然是沒把這話當真。
阮淑也沒解釋什麼,只是溫聲道:
「我最近這段時間,就留在杭城,管管小棋。你要是想我了,就過來見見我們娘倆。
「愛你,麼麼噠。」
「好,有空我就過來。」江正在電話另一頭說道:「你也要好好休息,不用想太多,我們肯定是能給小棋托底的。 再說了,有小怡在,多少也能管一下小棋,防止他做出什麼蠢事來。」
「放心,我肯定會好好休息的,我可不想老得太快。」說罷,阮淑打了個哈欠,「拜拜。」
「好,拜拜。」
掛斷電話後,阮淑將手機放到一邊,並沒有急著休息,而是靠坐在床上,靜靜地思考著事情。
確切的說,是因為剛剛和丈夫說的玩笑話,讓她想到了之前在茶樓和陳池見面的場景。
她的五感從小就敏銳,再加上當時和陳池距離不遠,自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視線。
之所以沒有對此產生什麼惡感,則是因為陳池的目光中並沒有太多的色慾,更多的是欣賞和驚艷。
對於一個步入中年的女人來講,別人對她外貌的欣賞,能夠帶來的成就感,堪比一個男人在最落魄的時候,得到了來自他人發自內心的恭維和讚美。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阮淑也只會覺得對方膽子大而已,重點是接下來的交流過程,
在交流中,陳池全程能做到不卑不亢,態度平和,這一點就已經很不錯了。
之後在酒店中,江棋跟陳池打電話的時候,她也聽到了對話內容。在江棋的「央求」下,陳池始終沒有答應「幫他說話」的請求。
阮淑還專門問江棋關於陳池和鄭東兩人的關係,得到的回答是這兩人在寢室里也有些不對付。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堅守自己的立場,無疑是一件很加分的事情。
緩緩吐出一口氣後,阮淑沒再想這件事,而是繼續翻起了手上的雜誌,但不管再怎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她的狀態總是有些浮躁。
「哎,怎麼就……」阮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俗話說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她如今也是處於「如虎」的階段。
之前在江正身邊的時候,好歹還有個發洩慾望的出口……
儘管她曾不止一次看到過江正偷偷喝虎骨酒以及其他什麼補品來提升狀態……但有些東西,有就是要比沒有好。
這才離開第二天,她自己就開始不對勁了。
好在她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種事情,專門做了準備。
「呼。」阮淑吐出長長一口氣,隨後拉開床邊的柜子,往裡翻了翻。
幾秒後,她的手裡多了根龍首棍。棍身修長,龍首霸道。
……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另一邊,錦雲佳苑。
臥室。
「哎,我們那個鄰居,是不是有兩天沒來住了?」宋河躺在床上,隨口問道。
溫眠思考了一陣,隨後點頭道:「是有兩天沒來了……不過他看著應該還是個學生,應該是住在寢室吧。」
「嘖嘖,有錢人的小孩啊。」宋河忍不住感嘆道:「這麼貴的房子,結果就偶爾過來住一天,有錢可真好啊。」
「不用很有錢,我們平平安安,穩穩噹噹的就很好了,不用去羨慕人家。」溫眠抱住丈夫,溫聲道:「跟絕大多數人比,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我沒羨慕,我就是忍不住感慨一下。」宋河拍了拍嬌妻的背,笑道:「不過現在的學生也真有意思。」
「嗯?怎麼了嗎?」
宋河笑著將公司里的例子說了出來。
「我放款部門有個朋友,跟我說了個最近的例子……有個大學生,一口氣在我們這借了七八萬,然後今天突然問我們能不能延遲還款。
「嘖嘖,現在的學生,超前消費能力這麼強嗎,一點都不考慮以後啊。」
「那你那個朋友是怎麼說的?」溫眠輕聲問道。 「肯定不行啊。」宋河直接道:「簽合同的時候,說的是月還;現在想要延遲還款,必須換合同,重新算利息,而且還得給違約金。」
講話說完後,宋河發現妻子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說話,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卻見溫眠此刻的眉眼間已經帶上了幾分不安。
「怎麼了?」他輕聲問道,聲音里滿是關切。
「我們……能不能換個工作。」溫眠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我總覺得,這個……這個工作不太好。」
在絕大多數人看來,放貸這種工作都是有點缺德的……至於負責收款的,那更是容易得罪人。
宋河也明白妻子的顧慮,拍著她背進行安撫,但也有些無奈。
「現在工作不好找啊,而且我一個二本的,能找到什麼好工作。」
但看著妻子眼裡的擔憂,宋河想了想,還是說道:
「這樣吧,我這段時間也找找其他工作,如果待遇合適的話,我就直接跳槽了。
我現在也不能不工作吧,不然躺在家裡靠你養,那叫什麼事啊?」
「我現在工資挺高的。」溫眠的聲音里也多了幾分笑意,同時也有點小驕傲,「我養你也沒什麼,你就在家裡給我當家庭煮夫。」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