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慘烈攻防戰後,戰局暫時陷入了膠著。
為打破僵局,雲瑤仙子與另一位太一仙宗的金丹初期長老主動請纓,率領一支由十餘名築基精銳組成的尖刀小隊,執行一項隱秘的偷襲任務,意圖摧毀魔宗的一處重要後勤據點。
許長生因其實力出眾、手段多樣,也被選入其中。
然而,眾人深入敵後,卻赫然發現那處據點守衛異常空虛,仿佛早已人去樓空。
正當眾人察覺不妙,欲撤退之時,異變陡生!
一個早已布置好的巨大困殺陣法瞬間啟動,將眾人牢牢困住!
四周湧現出大量埋伏的魔修,其中赫然包括兩位玄陰魔宗的金丹魔頭!
「中計了!是陷阱!」帶隊的那位金丹初期長老大驚失色。
一場絕望的突圍戰瞬間爆發!
陣法壓制,人數劣勢,又是被伏擊,正道隊伍瞬間潰散!
那位金丹初期的長老為了掩護眾人,被兩位同階魔頭圍攻,不過片刻便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當場肉身崩潰,金丹被奪,形神俱滅!
雲瑤仙子亦是被重點照顧,她雖是新晉金丹,但功法玄妙,拼著身受重傷,祭出一件保命秘寶,強行撕裂了陣法一角,化作一道黯淡的月華向遠處遁逃而去。
許長生在陣法啟動的瞬間便心知不妙,毫不猶豫地將三具傀儡放出斷後,自身則爆發出全部實力!
十柄庚金飛劍首次在世人面前完全展現,組成絞殺劍陣,如同風暴般瞬間將兩名試圖阻攔他的築基中期魔修絞成碎片!
他根本不顧真元消耗,強行沖開一條血路,在又斬殺了一名築基初期魔修後,眼看一位金丹魔頭的注意力即將被吸引過來,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早已準備好的強化版土遁符!
噗!
他的身形瞬間融入地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致命的魔爪擒拿,向著地底深處遠遁而去。
土遁符效力耗盡,許長生從百里之外的一處荒僻山林中鑽出,臉色蒼白,氣息紊亂,真元消耗巨大。
他剛服下丹藥準備調息,強大的神識卻猛地捕捉到遠處天際急速掠來的兩道驚人氣息!
一道氣息清冷卻紊亂不堪,正是重傷遁逃的雲瑤仙子!
而另一道氣息則淫邪暴戾,赫然是一位玄陰魔宗的金丹初期修士,正如同附骨之蛆般緊追不捨!
那魔修一邊追趕,一邊發出令人作嘔的邪笑:「雲瑤仙子,何必跑得如此之急?你已中了本座的『極樂合歡散』,此毒無藥可解,越是運功毒性發作越快!
何必苦苦忍耐那焚身之苦?不如從了本座,讓本座好好疼愛你,共赴極樂,豈不快活?哈哈哈!」
雲瑤仙子身影踉蹌,面紗已被鮮血染紅,顯然傷勢極重。
更要命的是那所謂的「合歡奇毒」似乎正在發作,讓她周身靈力波動極其不穩,飛遁速度也越來越慢,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絕望與掙扎。
許長生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救?
對方是金丹修士,自己雖能短時間硬撼築基巔峰,但對上金丹,依舊是十死無生!
更何況自己狀態也並非全盛。
不救?
難道眼睜睜看著雲瑤仙子受辱殞命?
眼見雲瑤仙子險象環生,眼神中已萌死志,許長生心中再無猶豫。
雲瑤仙子當年引他入仙門,雖交集不深,卻有一份恩情在,他絕不可能坐視其受辱殞命!
「仙子!這邊!」許長生猛地從藏身之處衝出,同時毫不猶豫地將最強底牌——雲迷霧鎖陣的陣盤拋出!
霎時間,濃霧驟起,幻境叢生,瞬間將追來的金丹魔修籠罩其中,雖因倉促布陣未能完全激發威力,卻也成功阻了對方一瞬!
「小輩找死!」那金丹魔修沒料到此處竟有埋伏,驚怒交加,一掌便向許長生拍來!
許長生早有準備,咬牙祭出了得自趙國皇室任務的那枚飛天梭符寶!
雖然此符寶威力已損耗大半,但此刻爆發出的凌厲劍罡,依舊勉強擋住了那金丹魔修的含怒一擊!
轟!
符寶徹底耗盡威能,化為飛灰。
許長生也被反震得氣血翻湧,但他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時間!
「仙子,快入陣!」許長生急喝。
雲瑤仙子見到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化為決絕,強壓傷勢與體內躁動的毒力,化作一道流光沖入雲霧大陣之中。
許長生立刻全力催動陣法,迷霧瞬間變得更加濃郁,幻象重重,將那金丹魔修暫時困住。
他深知此陣絕困不住金丹修士多久,一把拉住已有些站立不穩的雲瑤仙子,祭出鶴雲舟,將其全力激發!
「走!」
鶴雲舟化作一道銀線,撕裂長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遠離王家堡的方向瘋狂遁去!
然而,飛出不過數十里,鶴雲舟上的雲瑤仙子情況急劇惡化。
那「極樂合歡散」的毒性猛烈無比,她之前全靠修為和意志強行壓制,此刻脫離險境,心神一松,毒性便如同決堤洪水般爆發開來!
她原本清冷的臉頰染上不正常的酡紅,呼吸變得急促灼熱,眼神迷離如水,纖纖玉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許長生的手臂,柔軟的身軀也無力地靠了過來,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吐氣如蘭,帶著驚人的誘惑。
「熱...好熱...許師侄...」她的意識已然模糊,本能地尋求著解脫和慰藉。
溫香軟玉在懷,幽香撲鼻,加之雲瑤仙子那絕世容顏此刻展現出的驚人媚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子血脈賁張。
許長生身體瞬間一僵,只覺得一股熱流竄起,心跳驟然加速。
但他道心堅定,深知此刻絕非意亂情迷之時,更何況此舉乘人之危,絕非君子所為!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強行壓下體內躁動,小心翼翼地扶正雲瑤仙子,將其輕輕放在舟內,自己則正襟危坐於船頭,全力駕馭飛舟,神識高度警戒後方,不敢有絲毫分心。
他竭力無視身後傳來的誘人呻吟和輾轉反側的聲音,將全部心神都放在逃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