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石窟,許長生服用了一顆之前煉製、經由青銅小鼎「變廢為寶」的普通生生造化丹。
丹藥下肚,磅礴生機流轉,身上與鐵尾鱷搏殺留下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半日便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未留下。
隨後,他將那頭鐵尾鱷的屍體仔細分解,鱗甲、利齒、鐵尾筋骨等材料一一收起,這些經過小鼎強化後,又能成為不錯的煉器或煉丹材料。
時光荏苒,又過去了半年。
在這半年裡,許長生幾乎未曾踏出洞府半步。
他夜以繼日地苦修,白天錘鍊肉身,晚上煉化海量的真元丹。
在如此不計成本的資源堆積和自身不懈努力下,這一日,他體內兩個丹田的氣海終於同時一震,液態真元澎湃到了極致,如同滿溢的湖泊!
築基後期巔峰!
修為水到渠成地達到了此境界的頂點!
兩個丹田內的真元充盈無比,精純凝練,神識範圍更是擴展到了驚人的六百二十丈,已然真正堪比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
隨著修為和神識的大幅增長,他對庚金劍陣的掌控力也再上一層樓,如今已能同時完美駕馭十九柄庚金飛劍!
劍陣威力更勝往昔。
「距離真正的築基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了。」許長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估算著,「按此進度,在預估的三年之期到來前,五行宗遺蹟內部區域防護陣法被打開時,我定然能突破到築基巔峰。」
這意味著,屆時他將以築基期最圓滿的狀態,去面對那場機緣與風險並存的爭奪。
而築基巔峰之後,下一個大境界——金丹期,似乎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是時候開始提前準備結丹所需之物了。」許長生目光深遠。
他深知五行靈根結丹的難度,遠非天靈根可比。
這不僅需要海量的靈氣衝擊瓶頸,更需要精確平衡體內的五行之力,對輔助丹藥的要求苛刻到極致,而且引動的心魔劫威力也會更強。
他開始在玉簡上仔細羅列結丹可能需要的寶物清單:
定神香等寧心靜神、抵禦心魔的奇物,必不可少。
在龐大靈氣衝擊下,保護經脈不受損傷的護脈丹。
千年靈液等能瞬間恢復大量真元的寶物,應對結丹過程中的靈力消耗。
最關鍵的,便是金元丹、木元丹、水元丹、火元丹、土元丹這五種二級頂階丹藥!
或者,至少也要弄到它們的丹方和主要藥材。
清單上的每一樣,都堪稱極品,在如今的修仙界極為難得,可遇不可求。
「五行宗遺蹟...或許是我最大的希望所在。」
許長生將目光投向洞府之外的方向:「接下來,無論是外出歷練,還是探索遺蹟,凡是遇到與結丹相關的寶物,尤其是這清單上的物品,定然不能錯過!」
他將這份清單深深記在腦中,同時也刻錄了一份玉簡隨身攜帶。
除了結丹準備,煉製真元丹的藥材早已告罄,之前採購的大量妖獸精血也耗去了大半。
是時候再次外出補充資源了。
許長生再次改換容貌,化身成「許世」,駕馭著那柄寬大巨劍,離開了沼澤洞府,前往晉國核心區域的繁華仙城——天墉城。
輕車熟路地進入萬妖樓,掌柜包普一見到這位出手闊綽的「老主顧」,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許道友,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這次是...」
許長生也不多言,直接又取出幾個儲物袋,裡面裝的是這半年多在沼澤中狩獵積累的妖獸材料,包括那頭鐵尾鱷的部分材料。
包掌柜熟練地清點估價,雖然比不上上次的規模,但也價值十多萬靈石。
完成交易後,許長生再次提出要採購一批妖獸精血,依舊要求是新鮮貨色。
包掌柜自然是滿口答應,一邊命人去準備,一邊看似隨意地與許長生閒聊道:
「許道友這次來得正是時候。十日後,我們天墉城將有一場盛會,由三大商會聯合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屆時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出現,聽說連金丹真人都心動不已呢。」
說著,他壓低聲音,取出一份製作精美的玉簡清單,遞給許長生:「這是內部流傳的部分拍賣品清單,許道友若有興趣,可以看看。若是看中什麼,以道友的身家,或許可以爭上一爭。」
許長生心中一動,接過玉簡,神識沉入其中。
清單上的物品琳琅滿目,功法、法寶、靈材、丹藥應有盡有,皆非凡品。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兩件物品之上:
金元丹一枚:二級頂階丹藥,金屬性,乃增加金靈根結丹機率之寶丹。
千年靈液一份:天地靈物,可瞬間恢復大量靈力,結丹時應對靈氣衝擊之必備佳品!
這兩樣,赫然都在他之前羅列的結丹必備清單之上!
尤其是金元丹,正是五行元丹之一!
許長生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緩緩放下玉簡,看向包掌柜:「包掌柜,這拍賣會,許某確有幾分興趣。不知這請帖...」
包掌柜見果然引起了他的興趣,笑容更盛:「許道友是我萬妖樓的貴賓,自然無需擔心。我這邊正好多出一張請帖,便送與道友,聊表心意!」
說著,他便取出一張燙金的精緻請帖遞了過來。
許長生接過請帖,鄭重謝過:「多謝包掌柜!十日後,許某定當準時前往。」
無論如何,這場拍賣會他必須參加!
金元丹和千年靈液,他志在必得!
這或許是解決他五行結丹難題的一個重要開端。
看來,需要在拍賣會開始前,再多籌備一些靈石了。
天墉城的風雲,似乎因這場拍賣會而悄然涌動。
為了確保能在拍賣會上拿下金元丹和千年靈液這兩樣志在必得之物,許長生深知必須準備充足的靈石。
他身上的靈石雖有不少,但面對這種級別的拍賣會,尤其是可能出現的金丹修士競爭,仍感覺不太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