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深夜到訪，有何要事？」
許長生有些詫異。
雲瑤仙子緊咬下唇，並不說話。
片刻後，她緩緩褪去了披在外面的薄紗，露出裡面一襲淡粉色的褻衣。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輕輕上前，主動摟住了許長生。
許長生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目光中閃過一絲溫柔。
自從離開南離萬島，他已經有七八十年沒有碰過女人。
對於男女之事，他不會亂來，但也不會刻意壓抑自己的本能。
而且，雲瑤仙子早就與他有肌膚之親，是他生命中第一個女人。
對此，他自然更加容易接受一些。
他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向臥房走去。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夜纏綿。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臥房。
許長生睜開眼，身邊已經空了。
床榻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枕邊有幾根青絲。
他坐起身來，嘴角微微上揚。
片刻後，雲瑤仙子推門走了進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換了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裙，長發用玉簪挽起，面色紅潤，只是眼神還有些躲閃，不敢看許長生。
「前輩...妾身告退了。」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許長生叫住了她：「雲瑤。」
雲瑤仙子的腳步頓住了。
「以後不要叫前輩了。」
許長生道，「叫我的名字吧。」
雲瑤仙子的身體微微一顫，沉默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她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房門。
許長生躺在床榻上，聞著指尖的幽香，似乎還在回味昨夜的情形。
...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長生峰上，雲霞明滅，靈氣氤氳。
許長生盤坐在密室中，面前擺滿了玉瓶，裡面裝著一枚枚強化後的丹藥。
他每日煉化，將藥力轉化為法力，一點點地壯大丹田中的元嬰。
修行是一件枯燥的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服丹，煉化，運轉功法，再服丹，再煉化。
但許長生早已習慣了這種枯燥，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種獨特的寧靜。
自從那一夜後，雲瑤仙子和他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拘謹，不再一口一個「前輩」地稱呼他，而是開始直呼他的名字「長生」。
每過幾個月，她就會來到他的臥房，與他纏綿一番。
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
看來，她已經逐漸真正從內心接納了他。
對於這些，許長生自然不會拒絕。
他目前並沒有道侶，之前在林雲兒和李素梅也只是侍妾，與她們之間更多的是主僕和交易的關係。
雲瑤仙子天資卓越，又是元嬰修士，如果她願意做他道侶，也未嘗不可。
不過，雲瑤仙子並未主動提此事，而他的主要心思都在修煉上，希望能在五行靈胎本源耗盡前更進一步，所以對此事也並未著急。
雙方心照不宣，一直維持著這種親密關係。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裡，之前強化的丹藥被許長生煉化了大半。
他的法力相比三年前增長了將近一半，丹田中的元嬰更加凝實，五色光芒更加璀璨。
這個進步，放在任何元嬰修士身上都是驚人的。
但許長生心中清楚，換作尋常元嬰中期，煉化這麼多四級高階丹藥，法力增長兩倍也是綽綽有餘。
而他的法力數量和質量早就不弱於真正的元嬰後期，這些丹藥的效果自然也大打折扣——就像往一個大湖裡倒水，水位漲得自然比小池塘慢得多。
不過他並不著急。
有青銅小鼎在，他從來不會缺高階丹藥。
只要五行靈胎的偽天靈根效果還在，他的修煉速度就不會慢下來。
這一日，許長生依舊在密室中閉關煉化丹藥。
他的氣息平穩，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五色光芒，元嬰在丹田中端坐，一呼一吸之間，將藥力轉化為精純的法力。
突然，一聲龍吟從龍巢方向傳來。
那龍吟聲穿金裂石，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但又很快被長生道場的層層陣法隔絕，沒有外泄半分。
許長生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密室中。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龍巢前。
龍巢建在長生道場深處的一座山丘上，四周布滿了聚靈陣和防禦陣。
龍巢本身是一個巨大的洞穴，裡面鋪滿了靈草和靈石，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雲瑤仙子的身影也幾乎同時出現在他身旁。
她今日穿了一襲淡青色的長裙，長發用玉簪挽起，面色紅潤，氣色極好。
她顯然也聽到了那聲龍吟，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
兩人並肩走進龍巢。
三首海龍龐大的身軀盤踞在龍巢中央，三個頭顱高高昂起，六隻眼睛炯炯有神。
它的體長比之前增加了一圈，暗金色的鱗片更加厚實，上面的紋路更加清晰，在靈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的氣息也比三年前強出了不少，那股龍威更加濃郁，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見到許長生和雲瑤仙子進來，三首海龍的眼睛亮了起來，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將地面掃得塵土飛揚。
「主人，你給我的龍涎竹筍效果實在太好了！」
它的聲音中滿是興奮，「煉化之後，本龍不僅修為穩固，連法力都增長了一倍！」
許長生點了點頭，打量了三首海龍一番，滿意道：「不錯。」
「看來這三年你沒有偷懶。」
三首海龍嘿嘿一笑，三個頭顱同時轉向雲瑤仙子，六隻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片刻後，它驚疑不定地開口了：「咦？怎麼才幾年不見，雲瑤仙子身上多了許多主人的氣息？」
它雖然是個沒找過小母龍的純潔龍，但畢竟傳承記憶中有龍族的一些本能知識。
它歪著三個腦袋想了想，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三首海龍的三個頭顱同時露出促狹的笑容，對著雲瑤仙子嗡聲道：「見過主母。」
雲瑤仙子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她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