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正道盟的高層紛紛向許長生祝賀之外,還有一些一直在暗中觀戰的元嬰修士也按捺不住,紛紛走上前來,向許長生道賀。
落霞老祖最先走上前來,滿臉驚嘆,連連搖頭:「許盟主,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為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但今日這一戰,當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以一敵二,擊敗元嬰巔峰的魔羅上人,斬殺元嬰後期的神蠱老祖,此等戰績,蒼梧大陸數千年未有。」
天衍老人苦笑一聲,拱手道:「許盟主,老夫不得不承認,此前確實看走了眼。」
「原本以為此戰最多不過是個平局,沒想到許盟主竟能逆轉乾坤。」
「當真是...再一次讓人大開眼界。」
了塵神僧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神色莊重:「許施主擊敗魔羅上人,斬殺神蠱老祖,是為天下蒼生除害。」
「此等功德,貧僧敬佩。」
七情道主也走上前來,笑容中帶著幾分討好:「許盟主,以後我七情道願意繼續擴大與正道盟的交易,互通有無。」
「只要許盟主一聲令下,我七情道絕無二話。」
其他幾位北方大陸的元嬰修士也紛紛上前,有的驚嘆,有的祝賀,有的表親近。
一時間,赤土平原上熱鬧非凡。
面對眾人的恭維,許長生臉上並無倨傲之色,而是一臉和氣地回應眾人。
他知道,這些人中有不少是之前對正道盟避之不及的勢力代表。
如今見他贏了,又紛紛湊了上來。
但他也沒有計較,修行界本就是利益至上,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
只要他們以後不再給正道盟添亂,他也不會揪著不放。
場面一時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裂天虎王也按捺不住了。
他帶著金鵬妖王、銀蛇妖王、石犀妖王、雷猿妖王等一眾妖王,從雲層中現身,朝著許長生走來。
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聲音洪亮:「許盟主!恭喜恭喜!今日這一戰,當真是讓本王欽佩不已!」
許長生看著他,淡淡道:「虎王客氣了。」
裂天虎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許盟主,從今往後,那三條商路的過路費,我妖族一律免了!」
「就當是本王給正道盟的一點心意!」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其他妖王臉色微變。
三條商路可沒有一條經過裂天虎王的地盤,那些過路費本來就是分給途經商路的各大妖王的。
裂天虎王這一句「免了」,割的可是他們的肉,卻當成自己的人情去討好正道盟。
銀蛇妖王臉色難看,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被裂天虎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金鵬妖王也是面露不悅,但也不敢多言。
只有石犀妖王和雷猿妖王神色如常——他們與許長生交好,本就沒打算收過路費。
對於這送上門的好處,許長生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就多謝虎王美意了。」
三條商路的過路費一年累計下來,數額可不小。
若能免去,每年能為正道盟省下上千萬靈石。
裂天虎王見許長生收了這份「禮」,心中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道強大的氣息降臨赤土平原。
那道氣息浩瀚而深沉,比起方才的魔羅上人,只強不弱。
眾人一時警惕起來,紛紛抬頭望向天空。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這才放下心來——是北武真君。
北武真君從天而降,落在赤土平原上。
他看著眾人向許長生祝賀的場面,又看了看地面上戰鬥留下的巨大坑洞和縱橫交錯的溝壑,眼中滿是震驚。
「許小友,你...你勝了?」
北武真君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許長生拱手道:「僥倖勝了幾招。」
一旁的裂天虎王連忙插嘴,語氣中滿是討好:「北武真君,許盟主可不是僥倖!」
「他不僅大敗魔羅上人,還斬殺了元嬰後期的神蠱老祖!」
北武真君一聽,更加震驚了。
他看了看許長生,又看了看地面上那些殘破的法寶碎片和血跡,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慚愧:「許小友,老夫慚愧。」
「方才在十萬大山被蠻荒聖祖所阻,一時無法趕來。」
「本以為小友會遭那魔羅上人的毒手...如今看來,是老夫杞人憂天了。」
許長生搖了搖頭,神色誠懇:「前輩能施以援手,已是莫大的恩惠。」
「否則那魔羅上人請出蠻荒聖祖一同對付許某,即使許某底牌再多,也無力回天。」
「前輩的這份心意,晚輩記在心裡了。」
北武真君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之色:「勝而不驕,居功而不傲。」
「這份心性,當真不錯。」
許長生抱拳道:「前輩好不容易來南方大陸一趟,不如去正道盟做客一番如何?」
「恰好晚輩也有一些事想向前輩請教。」
北武真君擺了擺手,笑道:「做客可以。」
「不過以後就不用再叫『前輩』了。」
「你擊敗了魔羅上人,斬殺了神蠱老祖,實力已不在老夫之下。」
「以後叫我道友即可。」
許長生從善如流:「道友請。」
他說著,便帶著北武真君和青木老祖等正道盟同僚,一同向著青木劍宗的方向飛去。
許長生等人離去後,赤土平原上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了塵神僧走到裂天虎王面前,雙手合十,笑容中帶著幾分揶揄:「裂天施主,不收過路費當真是大義之舉。」
「以後南北商貿更加方便,貧僧代表晉國向你道謝。」
裂天虎王冷哼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斜著眼睛看了了塵神僧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你高興個什麼勁兒?」
「本王只是說不收正道盟的過路費,又沒說不收你們的。」
說完,他懶得再看了塵神僧一眼,帶著其他妖王轉身離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