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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長生抉擇,劍典到手!回宗強化!

2026-09-14 00:54:42 作者: 永恆火焰

  太玄子頓了頓,又道:「老夫對這門功法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它修煉到高深境界會讓人變得暴虐嗜殺,且肉身會出現不可逆的妖化。」

  「當初參與圍剿血神教的人族勢力中,有一位正道化神也得到了這門功法,並對其進行了改良,使其更加中正平和,少了暴虐之意。」

  「但由於血神教覆滅後不久天地便發生巨變,靈氣開始急劇衰減,那位化神修士未能將改良後的法門推演到化神層次。」

  「你修煉的那門真血聖元訣,應當便是那門改良後的功法。」

  許長生聽完,心中有了幾分明了:「原來如此,看來兩門功法確實同出一源。」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晚輩雖然主修正道功法,但這門血神經對晚輩的修煉應該仍有啟發。」

  「說不定晚輩能從中獲得感悟,將真血聖元訣的後續修煉法門自行推演出來。」

  太玄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這條路並不好走,不過既然你心意已決,老夫也不多勸了。」

  他抬手在血神經的玉簡上虛虛一點,一道靈光閃過,片刻之後,一枚新的拓本落在了許長生的掌中:「這是血神經的完整拓本,你收好。」

  「不過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你主修的是正道功法,血神經的修煉路子與其多有衝突,若是強行兼修,恐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你須謹慎使用。」

  許長生將拓本收好,鄭重道:「晚輩明白。」

  太玄子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帶著他走下了藏書閣。

  守閣長老依然站在門口,見太玄子下來,再次躬身行禮。

  太玄子擺了擺手,對許長生道:「老夫先回太玄峰了。」

  「你若還想在島上多待幾日,自己隨意便是。」

  說完便轉身離去,步伐看似不快,但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消失在山林深處。

  許長生站在藏書閣門口,目送太玄子離去。

  他本來還想詢問太玄子,是否知曉靈木宗太上長老孫凌雲,但一想到石殿中的諸多機緣還未到手,終究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為了好奇而節外生枝,顯然不值,還是謹慎一點好。

  然後,許長生轉身朝著劍無生居住的劍峰走去。

  劍無生正在演武場上練劍,見他走來便收劍而立:「許兄此來,可是有事?」

  許長生沒有兜圈子,直接將一枚拓印玉簡取了出來:「我在蒼梧大陸搜尋多年,終於找到了完整的青木劍訣。」

  「若是方便,我想用這門劍法換你的鈞天劍典。」

  這話當然是假的,這青木劍訣是他用青銅小鼎修復至完整,而非尋找。

  此前之所以沒有拿出,一來和劍無生交情不深,二來當時實力有限,不想暴露重寶。

  如今他對劍無生已有了解,實力也到了一個新的台階,倒是可以參悟一下鈞天劍典這門劍法。

  劍無生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看了片刻,隨即目光微微一亮:「這門劍法確實玄妙,雖然修行難度不低,但與我修煉的路子頗為契合。」

  他沉吟了一會兒,將玉簡收了起來,「成交。」

  「許兄稍等。」

  他轉身走進石屋,片刻後拿著一枚玉簡走了出來,遞了過來:「鈞天劍典便在此處,不過我可提醒你,這門劍法品階不低,修行起來極為艱難,對劍意的要求極高。」

  「若是沒有足夠的劍道根基,強行修行反而會傷及自身。」

  許長生接過玉簡,收入懷中:「多謝劍兄提醒。」

  兩人又聊了幾句劍道上的話題,許長生便告辭離開了劍峰。

  他先後去找了青竹居士和松鶴道人,一一告別。




  水雲舟再次升空時,他的目光平靜而從容,此行圓滿結束,接下來便是回到青木劍宗,將血神經和鈞天劍典仔細參悟一番,為下一步的修行做好準備。

  ...

  這一次離開的時間不算長,前後不過月余,除了雲瑤仙子和兩位侍妾之外,青木劍宗的其他人並未察覺許長生曾外出過。


  他回到長生道場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院中的靈燈亮著幾盞,隔著院牆透出暖黃色的光。

  他推開院門,雲瑤仙子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看一卷古籍,見他回來便放下書卷,站起身來:「夫君此行可還順利?」

  「還算順利。」

  許長生在石凳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太玄子前輩對定神花很滿意,交易已經完成了。」

  雲瑤仙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坐在他旁邊安靜地陪他喝了一會兒茶。

  李素梅和林芸兒聽到動靜也從偏院走了出來,林芸兒的臉色比許長生離開前好了不少,氣息也穩定了許多。

  李素梅走上前來,笑著道:「夫君,芸兒妹妹的根基經過此前你賜下的靈液溫養,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如今可以正常修煉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金丹圓滿,進而衝刺元嬰。」

  許長生看向林芸兒,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確認她的氣息確實比之前穩定了許多:「嗯,根基修復之後,剩下的便是水磨功夫了。」

  「修行之事欲速則不達,不要在把握不足的情況下強行突破,打好根基最重要。」

  「切記。」

  林芸兒微微躬身:「妾身受教了。」

  許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在院中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進了密室。

  密室的門在身後合攏,封元困仙陣的光幕緩緩亮起,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在外。

  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將那兩枚從蓬萊仙島帶回來的玉簡取了出來,一枚是鈞天劍典,一枚是血神經的拓本。

  他沒有急著翻開血神經,而是先將鈞天劍典的玉簡握在手中,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將其放入了青銅小鼎之中。

  鼎中青光緩緩流轉,鈞天劍典的玉簡在光芒中微微晃動,表面上的古篆符文一枚接一枚地亮起,又逐次熄滅。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玉簡從鼎中浮出,表面比之前多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光澤,散發著比原來更加凝練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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