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龍衛用木桿指向火山東側:「那裡住著很多野龍,其中一頭漆黑如炭的龍性格最為殘忍,經常搶奪其他龍的食物,飢餓難耐時甚至會吃掉體型比它小的龍,我們龍衛也不去那邊。」
伊蒙對這條野龍有印象:「你口中那條野龍是『貪食者』嗎?」
年長龍衛看出了伊蒙對貪食者感興趣:「所有在龍山上孵化的野龍都是危險的,它們從來沒有被坦格利安族人馴服過,不懂得怎麼和人類親近,除非命中注定,否則不要試圖去征服貪食者。」
「伊蒙,你如果想馴服一頭巨龍當坐騎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去找貝勒里恩呢?」雷加開口慫恿他,想看有沒有機會跟著他一起進龍穴里去。
伊蒙把手搭在貝爾隆肩上:「黑死神還是留給弟弟吧,他不是兩歲就敢去打貝勒里恩的鼻子嗎。」
「春曉王子!勇敢的貝爾隆!」雷加也學著伊蒙的動作,兩人一左一右壓在貝爾隆肩膀上。
貝爾隆往下一蹲撲向前方,脫離開兩人的控制:「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是稱讚,從你們兩個嘴裡說出來就是諷刺!」
「你這些算好的了,我叫硬條,這是什麼個鬼稱號!」雷加哭喪個臉,還是對不哭死神念念不忘。
貝爾隆指著雷加大笑:「硬條已經寫進王室法典,你永遠也改不掉了,哈哈哈。」
伊蒙手扶著下巴:「想要別人忘記硬條也不是不行。一個人可以擁有很多名號和頭銜,比如我父親就有一長串。」
這幾年已經有人開始稱國王為「睿智的」傑赫里斯,以此稱讚他在恢復人口、經濟並修建國王大道所做出的功績。
而伊蒙幾年前被冊封為了龍石島親王,雖然沒有正式的律法條文,按坦格利安家族的傳統這個頭銜就是國王繼承人,人們不敢胡亂給伊蒙取稱號。伊蒙平時也裝出一幅嚴肅正經的樣子,只有在弟弟們面前才會流露出真感情。
身為次子的貝爾隆性格要跳脫一些,春曉王子,顧名思義就是春天出生的王子,不知道又是哪個拍馬屁的貴族把這名號安在他頭上。
等待伊蒙、貝爾隆和雷加三人笑鬧一番過後,年長龍衛再次說道:
「如果兩位王子殿下想要馴服一頭龍,瓦格哈爾是個不錯的選擇。另外還有兩條紅色的龍,住在火山西側的科拉克休和梅麗亞斯,這兩頭龍在幼龍時期,伊尼斯和傑赫里斯兩任龍王都曾訓練過,它們能聽懂一些口令。」
伊蒙笑笑:「龍衛們都說科拉克休是年輕一代巨龍里,除了野龍之外性格最為兇猛的,我還親眼看到過它從別的龍嘴裡搶走了一條大魚。」
「原來你一直都在打科拉克休的主意。」貝爾隆搓著下巴,也在想自己的要找哪條龍去嘗試馴服。
每一個坦格利安家族出生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把一枚龍蛋放在他們的搖籃里。
如果龍蛋孵化,幼龍將會與他有著天然的親密關係,並伴隨著他成長,最終成長為一名龍騎士和坐騎。遺憾的是,伊蒙與貝爾隆搖籃里的龍蛋並未孵化,他們得在龍石島上的成年龍里挑選一條靠自己來馴服。
見伊蒙對科拉克休感興趣,一旁的雷加便給他解釋:
「37AC征服者伊耿死後國家叛亂四起,國王之手和紅心赫侖同歸於盡,在其他地方鎮亂有功的梅葛被冊封為了新任國王之手,並被國王伊尼斯賜予黑火劍。也就是這一年,龍石島上有兩顆龍蛋孵化,這件事被世人視為兄弟共治天下的吉兆。」
維斯特洛大陸的歷史太漫長,雷加也不是學城研究歷史的學士,無法做到對每個家族每件事情都了解,但對於在自己居住的赫倫堡所發生故事和歷史曾認真學習過。
傑赫里斯也極少向伊蒙和貝爾隆兩人提及關於梅葛的事情,後代們生活在和平年代就愉快地生活,儘量忘記這場血腥的家族內戰。
「37AC!從那兩顆龍蛋里孵化出的就是科拉克休和梅麗亞斯嗎?」伊蒙還不太確定。
「貝勒里恩和瓦格哈爾七國統一前就有,死去的閃銀曾經是伊尼斯一世的坐騎,雷妮亞在35AC就騎上了已經能飛翔的夢火,這四條龍肯定不是。
傑赫里斯的沃米索爾和亞莉姍的銀翼都是在搖籃里孵化,兩顆龍蛋還是由雷妮亞親手放進兩人搖籃里。這兩條幼龍就是科拉克休和梅麗亞斯,名字也是你們爺爺伊尼斯取的。」
雷加說得信誓旦旦,語氣非常肯定,因為這些都是雷妮亞親口說的。
飼養、馴服巨龍和孵化龍蛋的方法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絕對秘密,不會寫進任何典籍,由家主一代一代口口相傳。
征服者伊耿將秘密傳給了兒子伊尼斯,老太后維桑妮亞傳給了梅葛,伊尼斯又傳給了無冕者伊耿,而伊耿和梅葛都當過雷妮亞的丈夫。
37AC起國家就開始動盪,身為次子的傑赫里斯從八歲開始就四處逃亡,亞莉姍年紀更小。等到48AC戰爭結束,還活著的坦格利安家族三姐弟里,掌握巨龍知識最多的人就是雷妮亞,傑赫里斯現在的知識也是雷妮亞教給他的。
而在雷妮亞認定雷加是比龍王還要真的真龍後,她把自己所知關於龍的知識都教給了雷加,只有瓦雷利亞語雷加還半懂不懂正在學習階段。
年長龍衛聽完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雷加的說法:
「科拉克休性格兇猛,我們稱它為血蟲,如果伊蒙王子想要馴服它需要更多的耐心。」
「感謝你的解答。」伊蒙對龍衛致謝,他對所有人都是這麼有禮貌。
年長龍衛向他行了個單手禮笑著回道:「能為王子們解惑是龍衛的職責與榮幸。」
雷加跳起來勒住瘦高個伊蒙的脖子:「我說了那麼多,你怎麼就不感謝我?」
「感謝你?我妹妹阿萊莎的鼻樑骨被你打斷了!學士治療後說她鼻樑將來永遠是歪的,她毀容了!」伊蒙張嘴大吼著,想掰開雷加的手發現掰不動。
雷加絕不能承認是故意的:「校場比武難免誤傷!她是高估了自己挑錯了對手。」
貝爾隆跑過來幫哥哥的忙,勒住了雷加的脖子:「今天一大早阿萊莎就找到了我們,她拿木劍冊封我和伊蒙為了騎士,條件就是必須好好教訓你一頓!」
雷加沒想到這哥倆能陪著阿萊莎發瘋:「你們兩個答應了?」
貝爾隆掰著雷加的頭:「阿萊莎是我們的妹妹!」
雷加使勁箍著伊蒙的脖子:「阿萊莎還是我小姨媽!」
伊蒙現在光長高沒長肉,一時無法掙脫鉗制著急地大喊:「貝爾隆,拉住雷加的雙腳把他抬起來!」
「別脫我褲子!」
雷加騰出一隻手拽住快被貝爾隆扒下去的褲子:「好!伊蒙,貝爾隆,二對一是吧,我雷加何懼!降龍十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