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一代只聽過梅葛的故事沒見過本人,伊蒙等人也只見過梅葛擺著帥氣姿勢的精美畫像,完全不覺得雷加哪裡像梅葛。
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見過梅葛本尊,其中最熟悉,甚至還同床共枕過的人就是雷妮亞。
雷妮亞撲到雷加身上,雙手推開雷加的面甲仔細撫摸著雷加眼眶,聲音顫抖:「你不是梅葛,你是雷加!」
梅葛是雷妮亞一生的夢魘,雷加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一直都是雷加!」
塔利伯爵在最初的震驚後很快收拾好了情緒,這裡不是多愁善感的場合,他走上前來打斷兩人的對話:
「雷加爵士,我知道一名強盜頭目在哪裡。」
「你說說看。」雷加把雷妮亞扶回她的座位上。
「艾諾基·佛花,自稱斧王,他正在邊疆地的岑佛德伯爵家做客。兩人準備趁這次亂,聯合進攻果酒廳。」塔利伯爵有自己的情報來源,言語非常肯定。
勝利者可以帶走敗者的財物當作為戰利品,還能收取俘虜的贖金,與其說是進攻不如說是打劫,不過雷加有點疑惑:
「果酒廳這麼多人,再加上你的幾千大軍也在,他們還敢來?」
塔利伯爵笑了笑:「我的部隊在果酒廳打敗了你們,伊蒙親王也來了這裡。如果河灣地貴族相信了我傳出的消息,那麼我今天就該在去君臨城受審的囚車上。」
「不愧是塔利伯爵,我們得好好聊聊。」
塔利家族向伊蒙跪地屈服,座位排在末尾,雷加拉著他的胳膊,走到伊蒙身邊一起詳談之後的戰事如何進行。
看到雷加的動作,塔利家族的騎士們終於放下心來,這是代表兩人的私人恩怨正式和解。
雷加看著眼前的伊蒙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特賽里恩沒跟著你們一起來嗎?」
伊蒙心裡一驚,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糟了!我把它給忘在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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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河上空,特賽里恩正沿著河流往南飛行,它肚子餓得乾癟,雙翅有氣無力地扇著,看起來非常勞累孤獨。
它不分晝夜地回到君臨城,圍著紅堡地盤旋嘶叫。
雷妮亞和伊蒙見到獨自回來的小龍便知道雷加出事了,根據雷加之前發回的信鴉得知,人現在應該在果酒廳。
兩人去到龍穴,科拉克休和夢火起飛後很快加速,特賽里恩追不上,一口咬住血蟲的尾巴尖,想這樣在空中被拖著飛。
科拉克休吃痛,猛擺了幾下尾巴將特賽里恩給甩了出去,它還想轉身攻擊,被伊蒙喝止住。
安撫好血蟲的伊蒙和雷妮亞心急火燎地往南趕去,完全忘了後邊還有一條跟不上節奏的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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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被雷妮亞念叨自己像殘酷的梅葛,小龍特賽里恩還在半路,雷加在當晚便做了一個夢。
三歲的雷加跟隨雷妮亞來到龍石島參加家庭聚會,偷偷溜到火山附近馴服了瓦格哈爾,幾口龍炎將城堡里的坦格利安家族成員燒了個乾淨。
此時巨龍都在島上,又接連馴服了沃米索爾、夢火、銀翼、科拉克休、梅麗亞斯和貪食者,並效仿征服者伊耿出征維斯特洛。
宣布整個大陸的土地都歸自己,不服者就是死,龍炎燒毀了維斯特洛每一座城市,焚毀了每一座能藏人的森林,整個大陸死得只剩十萬人。
為了不讓剩下的人起謀反之心,開始實行奴隸制,並禁止學習文字。
不到五歲,雷加便完成了征服了維斯特洛大陸的壯舉。
「吾皇萬歲!」坐在高高的鐵王座上,看著一地跪著向自己高呼的奴隸們,雷加歪著嘴大笑,背後的旗幟上,「龍傲天」三個中文大字不停閃著金光。
夢一結束雷加就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看窗外。
睡下去時月亮在窗邊,現在只挪到了窗戶正中,還沒怎麼動過,這個夢太短不盡興,雷加倒頭繼續睡覺。
太陽升起,雷加早早地來到校場開始訓練。
「快躲開!有龍飛下來了!」
校場上有人在大喊。
特賽里恩從天空一頭紮下,落地跑了兩步來到雷加身邊。
它伸直脖子昂起頭比雷加還高,腦袋在雷加身上不停地嗅探。
雷加剛抬手想摸摸它的腦袋,特賽里恩身子猛然退後,雙腳左右岔開,伸展翅膀趴在了地上。它眼睛盯著雷加,嘴張得老大,對著校場邊拴著的馬不停流口水。
「肉!快拿肉來!勞苦功高的特賽里恩要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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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攝政的伊蒙和雷妮亞太后騎龍飛到了果酒廳,七國的信鴉也匯聚到此,各種消息也從這裡傳開。
首先是響應海塔爾號召的塔利家族,「蠻人」山姆威爾·塔利帶領五千士兵繞道奇襲果酒廳。
塔利伯爵沒想到雷加的隊伍也駐紮在此,百人小隊被堵在城堡地牢里,雷加奮勇反抗,獨自一人抵擋近千人的圍攻,付出慘重傷亡的代價後才將其活捉。
然而此舉卻引來巨龍的憤怒,伊蒙、貝爾隆和雷妮亞太后騎著兩頭巨龍在三天後來到果酒廳,塔利伯爵開城投降,準備押送君臨接受審判。
「打生打死都是我們河灣地內部的事,這個塔利去惹雷加幹嘛,放他出城便是!」
「海塔爾伯爵應該出面為塔利求情。」
「角陵的繼承人是誰?」
河灣地的貴族有的在冷嘲熱諷,有的在分析局勢,有的已經打上了角陵的主意。
騎士和士兵們討論最多的則是雷加。
「一人獨擋千人,弓箭手一輪齊射就能要了雷加的命,你們信嗎?」
「雷加戰鬥時如何勇猛河間地人都見過,塔利伯爵下令活捉又不是擊殺,以他的勇猛為什麼不能!」
「我母親的舅舅的朋友的老婆親眼見過雷加,他身高九尺力大如龍,一拳就能打爆一頭牛,拿著武器單殺千人並非難事!」
一天後,河灣地的局勢發生了變化,一些保持中立的貴族紛紛表態。
在君臨城擔任海政大臣的青亭島雷德溫伯爵宣布,家族船隻都在大陸東岸,不參與此次剿匪。
紅湖的克連恩家族宣布出兵支援高庭剿匪。
西岸古橡城的奧克赫特家族,離君臨最近的騰石鎮,傅德利家族同時宣布出兵支持剿匪的雷加。
南部邊疆地,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岑樹灘的岑佛德家族,藍布恩河上游綠谷城的梅斗家族,相繼宣布支持海塔爾家族。
河灣地北部貴族也組成聯軍南下支持海塔爾,誓要將河灣地所有強盜團一網打盡。
想要獲取利益就要有所付出,河灣地所有貴族都加入了這場高喊剿匪的戰爭中。
在雷加的兩場小規模戰鬥,塔利家族奇襲果酒廳後,第三、第四、第五場戰鬥接連展開。
河灣地北部,支持雷加的騰石鎮傅德利家族,同支持海塔爾的綠谷城梅斗家族在國王大道相遇。兩家早對土地邊界劃分早有爭議,趁此機會一決高下。
河灣地西部,支持雷加的古橡城奧克赫特家族,支持提利爾的紅湖克連恩家族,支持海塔爾的金樹城羅宛家族,曾經交好的三個家族此時卻分屬三個勢力,在紅湖城南部展開了一場三方大混戰。
河灣地中部,博蒙德·拜拉席恩率領的風暴地剿匪大軍,在長桌廳北岸休整時遇到了北方聯軍。雙方互稱對方為強盜,博蒙德一錘敲爆了凱德威伯爵的腦袋,一場幾千人規模的大戰在灘頭上演。
河灣地南部,在海塔爾家族的遊說下,除了青亭島,南部貴族已全部加入聯軍,上萬大軍步步逼近高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