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貴族同坦格利安有過往,同延續了風暴王血脈的拜拉席恩家族也有過往,可惜里斯政局變化太快,石階列島海盜肆虐,加上傑赫里斯加冕後的一段時期又動盪不安,三方便斷絕了往來。
科利斯的商隊如果在貝爾隆婚禮前回到君臨,對坦格利安和瓦列里安家族都有好處。
傑赫里斯考慮過後,同意了貝爾隆的請求。
第二天一早,伊蒙站在紅堡走廊窗邊,眼巴巴地看著瓦格哈爾從龍穴起飛,在君臨上空盤旋一圈後飛向南方。
去里斯城,一條巨龍一位王子就夠了,被國王強令留下的伊蒙心裡很是失落。
「伊蒙!」阿萊莎晃蕩著雙臂,氣鼓鼓地大步走來。
「你在找貝爾隆嗎?」伊蒙指著窗外:「父親讓他擔任外交使節,出使里斯談貿易去了。」
「啊?」阿萊莎走到窗邊,天邊有個小黑點,依稀能分辨出是一條巨龍。
「那雷加呢?」阿萊莎依然氣鼓鼓鼓的。
伊蒙拉著她的手臂往餐廳走去,笑著回道:「你找雷加做什麼?他和博蒙德也跟著去里斯了。」
「雷加偷了我的內衣!」阿萊莎一聲怒吼,整個走廊上的官員、侍從侍女全都停下了腳步,一臉不信地看著她。
「哈哈。」伊蒙推著阿萊莎的背往前走:「城堡里所有人都知道,你從小時候睡覺就會把衣服甩得到處都是,說不定被你扔到柜子底下了。」
「也對!」阿萊莎想了想,昨天好像是揮舞著衣服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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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洶湧的波濤交疊翻滾。
濃厚的烏雲之下,一頭深綠色的巨龍沿著爭議之地的海岸線往南飛去。
瓦格哈爾正值壯年,它每振一次雙翼在空中能滑出非常遠的距離,絲毫不受狂風的影響。
全副武裝的雷加、博蒙德和貝爾隆三人正艱難地吃著乾糧。
「這是什麼鬼天氣!」雷加大吼著抱怨。
剛咬了一口手上的肉餅,狂風夾雜著碎渣就猛朝嘴裡灌,肉沫沾得滿臉都是。
博蒙德也扯著大嗓門:「峽海吹的風就是這樣!不然我家怎麼會叫風息堡!」
貝爾隆看到海面上有一艘商船,風帆收到了最小,正在海面上下顛簸:「在這片海域航海,真是要拿命來賭!」
狂風吹在雷加的光頭上,貝爾隆的板寸也擋不了風。為了在這暴風中吃飯,頭盔剛一取下,兩人的假髮就消失在了風中。
「我們背過身坐!」風太大了,為了吃飯雷加只能先這麼幹。
「那我怎麼控制瓦格哈爾?」貝爾隆也難受,扭過了身子。
「還早!還早!」博蒙德說完把肉餅咬在嘴裡,抓著鞍座站起來艱難地轉身。還沒等他坐下,肉餅就被風給吹跑了。
肉餅撞到了瓦格哈爾背上的一根棘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特賽里恩又趕緊猛扇翅膀追上,很快降落在瓦格哈爾背部,用雙腳勾住鱗片,還張開雙翼,好像它自己在飛一樣。
「抓緊了!」雷加大吼一聲,吃進嘴裡的肉餅全噴了出去。
「又來!」博蒙德俯身緊緊抱住鞍座,可裝乾糧的口袋被風吹跑了。
「Vhagar,LyKirī!哎~~~呀~~~」貝爾隆剛把肉餅放到身下,鞍座就開始左右猛甩,趕緊抱住了博蒙德。
一聲沉悶的龍吼,瓦格哈爾改變了雙翼煽動節奏,變為一先一後,這使它的身體產生了一陣蛇形扭動,它想把背上的小東西給甩下去。
雷加抬腳壓住身子已經歪了的博蒙德:「都怪你!現在我們只能在暴風中穿行!」
博蒙德將嘴裡所剩不多的肉沫吞下,轉頭朝貝爾隆大吼:「都怪你!非要讓龍飛到雲層上面,不然我也不會迷路!」
貝爾隆一隻手死死抓住僅剩的肉餅:「都怪你雷加!要不是你讓特賽里恩跟來,我們也不會遭這罪!」
峽海地區隨時會颳起暴風,只有最熟悉海況的船長敢在這裡航行。
出發前博蒙德信誓旦旦地說,去里斯航路他最熟悉。
特賽里恩一覺睡醒,看到雷加騎著瓦格哈爾起飛,它就知道雷加要出遠門。
除了龍穴,整個君臨城都被特賽里恩視為自己的領地,雷加在城裡活動時它毫不在意,一旦離開它就非要跟著,雷加也控制不住。
貝爾隆為了躲避風暴,便理所當然地讓瓦格哈兒飛到了烏雲上層。
等飛過一片暴風雲團,瓦格哈爾穿出雲層後,博蒙德就找不到方向,在茫茫大海上迷路了。
貝爾隆只好對瓦格哈爾下令往東飛行,看到海岸線後再往南,看能不能遇到個有人居住的漁村,好降落下去問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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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建築,黃褐色的屋頂,一棵棵綠色的棕櫚樹點綴在城市之中,每一個島嶼上都修滿了精美的房屋,由長長的石橋相互連線。
這裡的建築極其華麗,每一根支柱,每一個屋簷都裝飾著精美絕倫的雕像。
陽光下的棕櫚樹投下小小的影子,街道上昂首挺胸的行人穿著華麗又單薄的衣衫,這是貴族、富商或外來的旅人。
許多女性甚至袒露著大半個身體,向過往的行人展示她們妖嬈婀娜的軀體,這是里斯城最引以為傲的特色產業。
更多的人則穿著布袍,他們低著頭,身上扛著大包小包的貨物,或拉著沉重的拖車緩緩前行。奴隸是貴族和商人的私產,也是這裡交易量最多的貿易貨物。
港口附近的酒館二樓,科利斯坐在露台上招待幾位商人。
「別看這裡風和日麗,北方的石階列島可能會有暴風。」商人們臉上滿是擔憂。
「大多數海盜不敢在暴風中穿行,而勇敢的船長可以!」科利斯高舉酒杯,銀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得非常自信。
另一位商人搖了搖頭:「我的船隊全是過載船,遇到風暴可能會沉沒。如果科利斯閣下願意承擔損失,我就同你一起出海。」
把一船石頭爛泥沉海里,過後以絲綢的價格賠償。商人們認為科利斯年輕,但科利斯經驗極其豐富,可不會吃這一套。
「哪位船長不經歷風雨?」科利斯指著港口邊一艘大帆船:「那是我的海蛇號,它跟著我去過厄斯索斯最北邊,也去過大陸最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