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的所有人變成了科利斯,雷加借科利斯的錢賠償,不算是從死人身上扒的。
雷加大聲喊道:「里斯是維斯特洛王國的友好鄰邦,是傑赫里斯國王最好的朋友,我們不能因為一個騙子破壞了雙方的友誼。」
「對,這人是一個騙子!」立桑卓·羅佳爾第一個站出來為雷加說話:
「雷加爵士當眾戳穿騙局,並對騙子施加死刑,我們里斯貴族都是見證人,這不該是一樁美談嗎!」
雷加向他行禮致意,心裡記住了這個年輕人,等明天找他喝上一杯。
又一位年輕貴族站了出來,他從桌子上拿起兩個酒杯走向雷加:「對付這種小人就要趕盡殺絕,我班巴羅·巴贊恩就佩服你雷加,來,我們喝一杯!」
「哈哈,感謝巴贊恩閣下送來美酒。」雷加接過他的酒杯。
巴贊恩家族的座位在最前排,雷加看到班巴羅的座位身邊還有幾位老者,應該是其父輩。
羅佳爾家族的男丁僅有兄弟兩人,座位也靠近大門,巴贊恩家族顯然比羅佳爾家族更為富有。
雷加舉起酒杯,向班巴羅·巴贊恩致意,向立桑卓·羅佳爾致意,又對著巴贊恩家族的老者致意後,才抬起頭一飲而盡。
「好!」
「貝爾隆王子,博蒙德公爵,我們也來喝!」
有人帶頭,更多的家族讓派年輕人過來加入其中,還有許多未婚女性。
總督輪流做,丟了面子是他自己的事,家族利益才最為重要。地上的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拖了出去,老洛哈被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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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一覺睡到自然醒,穿好衣服,挪開擋住房門的衣櫃,依次去敲貝爾隆等人的房門。
貝爾隆睡眼朦朧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科利斯被三個衣著單薄的女子簇擁在臥室門口,四人戀戀不捨地相互啃著嘴唇。
雷加站在走廊窗邊,太陽拉出了斜斜的影子:「科利斯,時間不早了。」
「在里斯,不論貴族還是奴隸,女人們都精通床技。」科利斯放開三女讓她們離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說道:
「銀髮女孩讓貝爾隆趕了出來,高個女孩蹲在雷加門口進不去,晚上寒風習習,我好心收留了她們。」
「這是里斯城的特色,可惜我和貝爾隆無福消受。」雷加也是正常男人,聽了一晚上的鶯聲燕語,身上非常難受。
科利斯此刻神清氣爽:「我知道,龍王的血脈非常寶貴,所以我幫你們代勞了。」
「博蒙德去哪裡了?」貝爾隆發現少了一個人。
雷加:「他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今天一大早就被貴族們請到家裡去了。」
科利斯搖著頭:「里斯女人當情人可以,作妻子還是算了吧。」
他心裡分得輕重,好處全收,當講利益動真格的時候,科利斯會多出一萬個心眼兒。
貝爾隆把傑赫里斯的書信交給了里斯總督,里斯貴族對於上面的政策需要時間探討,等明天再簽定正式的外交檔案。
今天有一天空閒,雷加便提出在城裡買些特產帶回去,匯合博蒙德後,四人開始在城裡閒逛。
昨天想要抓捕雷加的衛兵,今天就成了跟在身後提包的拎包小弟。
當雷加、貝爾隆、博蒙德和科利斯四人走到港口時,從上到下的行頭全部換成了新的。
吧嗒!吧嗒!
兩個身材巨大的壯漢,兩個強壯的男人,四人並排走在石板路上,腳上的拖鞋噼啪作響,忙碌的水手們看到後紛紛讓道。
里斯城的特色是繡花襯衫、短褲和夾指皮拖鞋,博蒙德穿著金色短褲,貝爾隆的紅色,科利斯穿著藍色褲子。
而雷加,白色襯衫外套著一件黑色防水的船長高領大袍,配條棕紅色底繡金色十字花短褲,腳上一雙黑色夾指黑拖鞋,腰上綁了一條紅腰帶,兩把長劍掛在兩側。
博蒙德拿手指扯著雷加的黑色大袍:「你不熱嗎?」
雷加左右扭了扭肩膀,鬆了松已濕透貼在背上的襯衫:「不熱!」
三人只穿襯衫,就雷加非要買件黑色大袍穿在外面。
來到海蛇號的棧橋前,雷加抬頭看向高高矗立的桅杆頂端有感而發:「我不會航海,但我嚮往大海!」
科利斯沒理雷加,朝貝爾隆說道:「補給已經完成,三天後就可以出發。倒是雷加和博蒙德到我船上,貝爾隆你騎著龍在天空為我們護航。」
「瓦格哈爾飛得很快,我怎麼為你護航?」貝爾隆開始策劃他此行的目的。
科利斯對著船開始比劃:「你從艦隊上空飛過後,往右繞圈飛行,等下一次回來再往左,這樣你就能巡視最廣闊的海域。」
「要是遇到暴風雨呢?」貝爾隆接連發問,科利斯耐心解答。
「小子!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五千個金幣,一分也不能少。」
海蛇號旁的大船邊圍了一群人,旁邊爭吵聲傳來。
「我們有合約,補給品總共兩千金幣,我已付你一半的定金,現在我付剩下的一半,一個多餘的金幣都不會給你!」一名高大的男子用帶著北境口音的通用語說道。
「你們是外交使節的船隊,總督已下令免徵船隊的停泊稅。可我為你們拿來最優質的補給品,有肉乾有美酒,還包括水上在港口的消費,收你這麼多錢合理合法。」說話的里斯男人絲毫不讓。
科利斯走了過去,朝大個子問道:「哈龍,出什麼事了?」
大個子哈龍大吼:「我們被黑了!海盜不好好出海搶劫,卻干起了買賣!」
「我們不是海盜,我們是合法商人!」里斯男人身後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幫手,他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他不停地朝科利斯遞眼色。
幫手們拍著貨箱,指著裡面的肉乾:「這是最上乘的肉乾!」
有巨龍護航,海盜們不敢再劫掠科利斯的商隊,卻也不想放棄這塊到嘴的肥肉,只好打起了強買強賣的主意。
雷加走了過來,腳踏在貨箱上,又從衣兜里掏出紅色的假髮戴到頭頂。
中分的紅髮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雷加面無表情地看向里斯男人:「給我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