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加·瑟里斯和丹妮菈·坦格利安兩人是合法的、受七神祝福的神聖的婚姻!」
七神牧師當著眾人做出了正式宣告。
傑赫里斯和亞莉珊此刻心情既欣喜又憤怒。
喜的是,原本定好的人選就是雷加,被王后的侍女,也就是羅德利克的兩個女兒走漏了風聲,讓他在舞會上搞出這麼一通鬧劇。
憤怒的是,自己這父母還健在,雷加怎麼能和女兒私下結了婚!地點還就在隔壁幾步外的紅堡小教堂!
不去打擾新人的雅興,沒能參加女兒婚禮的傑赫里斯把貝爾隆叫到身邊開始訓斥,亞莉珊則不停用手揪貝爾隆的大腿。
雷加的頭已低到最低,頭盔都抵到胸甲了,只好抓住扣在羅德利克頭上的骨碗,把他的頭掰成仰望。
羅德利克身材矮小,雷加身材高大,兩人站在一起他頭頂還不及雷加腰部,加上仰頭露出的雪白脖頸,真如同一隻待宰小雞。
「高下立判吶。」看熱鬧的貴族們不禁感嘆。
見他半天不回話,雷加把骨碗收回:「既然艾林公爵不說話,我就當你聽勸。麻煩以後見到我妻子放尊重點,不然我會隨時找你決鬥。」
「雷加爵士,好久不見!」
「才幾年你就長這麼胖了?」
「雷加爵士,這是我弟弟。」
「小伙子不錯,有空可以找我練練。」
慢慢往傑赫里斯走去,不斷有熟人打招呼,雷加一一做出回應。
或許是許久未見,小時候親近的人關係生疏了,向來活潑的塞妮拉一直抬頭呆呆地望著,不說話,雷加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硬條!」博蒙德大笑著走過來,一拳錘在雷加胸甲上。
他沒有穿盔甲,全副武裝的雷加沒有錘他,怕打折他的肋骨:「你在裡面罵他的話我在門外聽到了,風暴地人好樣的!」
「哈哈,別人敬他是公爵,我也是公爵,怕他個鳥!」博蒙德大笑。
「先幫我拿著。」雷加把頭骨遞給他,開始解自己頭盔鎖扣。
「這是個什麼玩意?」博蒙德翻看著手裡的骨碗:「貿易城邦哪個蠢貨的腦袋被你砍了?」
「泰洛西大君的頭蓋骨。」雷加一手抱著頭盔,一手提著骨碗繼續往前。
「泰洛西大君!」舞廳里一陣驚呼,貿易城邦其一首領的頭正拿在手上,怪不得連公爵都不放在眼裡。
雷加把骨碗放到桌上:「國王陛下,王后陛下,這是我的聘禮!」
亞莉姍不喜歡這種恐怖的東西,傑赫里斯拿起來把玩:「是真貨?」
雷加笑道:「當場宰殺現場製作,絕對真貨!泰洛西城已經廢了,訊息估計得等幾個月才會傳到君臨。」
傑赫里斯點點頭,朝身後揮手:「禮官,放到鐵王座下當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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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菈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在家裡舉辦,只有貝爾隆見證和牧師主持的小型婚禮正合她意,不過這場緊急舉辦的婚禮,父母沒有參加還是讓她有點失落,舞會結束後她便去找父母聊天了。
「今天我滴酒不沾,因為丹妮菈不喜歡酒味。」小會客廳里,洗漱完畢的雷加拒絕了伊蒙遞過來的酒杯。
博蒙德仰頭一口把酒瓶抽得見底:「慫貨!」
「呵呵!」雷加瞪著他:「明天早上校場見,你最好套上兩層盔甲!」
「兩層盔甲就是兩個人,貝爾隆、伊蒙,明天我們三個一起揍他。」博蒙德氣勢十足。
「加我一個,我們一起揍。」阿萊莎手裡正擺弄著雷加的巨劍。
伊蒙搓搓肚子上的贅肉:「現在雷加回來了,你們可算找到了合適的沙包,隨便捅都沒事,哈哈。」
「那我可以讓雷加隨便捅嗎?」和弟弟韋賽里斯坐在沙發上的雷妮絲很好奇。
喬斯琳在女兒頭上拍一巴掌:「你以後少跟著塞妮拉。」
博蒙德手撐著腦袋:「一轉眼伊蒙你的女兒都九歲了,我們這年紀的時候都在幹嘛?」
喬斯琳回憶起當年:「你們幾個在赫倫堡整天上串下跳,雷加愛抓鳥、伊蒙愛捉魚、貝爾隆愛掏老鼠洞、博蒙德就只會吃。」
「最愛掏老鼠洞的是伊蒙,我可沒掏過!」貝爾隆死不承認。
「哈哈哈。」伊蒙大笑:「赫倫堡那時候只有老鼠洞,沒有活老鼠。」
「我們還種下了一片梨樹。」雷加從果盤中拿起一顆赫倫堡產的甜梨,高高舉起大聲喊道:「雷妮亞,艾瑞亞,我結婚了!新娘是丹妮菈!」
雷妮絲在認真聽父母講述童年生活,韋賽里斯也在認真聽,就是不知道三歲的他第二天還能記住多少。
一個身影從會客廳外走過,喬斯琳和阿萊莎兩人把雷加拉起來就往外推:「快去吧,丹妮菈膽小,我們不鬧洞房。」
「等等我。」雷加快步追上。
丹妮菈不愛說話,雷加就得主動:「我的臥室幾年沒住人了,去你那裡。」
「不,不。」丹妮菈拒絕無果,被雷加拉著往臥室走去。
「我是想看看你的臥室這些年有什麼變化,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去我那邊。」來到門口,雷加還是希望她自己能夠同意。
丹妮菈低著頭,手不停搓裙擺,猶豫一會兒後還是開啟了房門。
臥室里堆滿了畫框,有的放在牆角,有的放在柜子上,還有的掛在牆上。
畫中有臥室窗外的君臨城、有站立的小鳥、有游泳的小魚、還有紅堡花園裡的花草樹木。
每一幅畫雷加都仔細翻看,人物的畫像,除了她對著鏡子練習畫自己,只有一個光頭肌肉大漢。
「丹妮菈。」雷加輕輕褪去兩人的衣衫。
丹妮菈拿手指輕輕點了點雷加左肩的烙印後又縮了回去:「以前我想摸它,不敢。」
「現在使勁摸!」雷加坐到床邊,抓住她的手貼到肩上。
丹妮菈輕輕地撫摸著:「它會痛嗎?」
「一直都痛,不過這麼多年過去已經習慣了,你還可以試試用蠟燭燒它,它會吸火喲!」雷加看著丹妮菈臉上一副擔心的表情有點想笑。
丹妮菈把臉貼近,輕輕地往烙印上吹了一口氣。
她這一吹,讓雷加把持不住,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床榻凹陷時,雷加聽到底下竟然有人在呼氣。
「你給我出來!」
「我不!」
雷加跳下床,一把將塞妮拉給薅了出來。
站直了的塞妮拉眼睛瞪得老圓,雷加趕緊拿衣服裹住身體:「小女孩看什麼看,出去!」
「切!又不是沒見過。」塞妮拉罵罵咧咧地走了。
將房門鎖好,又把衣櫃搬過去擋住房門,在水盆里洗乾淨手後雷加才又跳上軟床。
「啊~~~哦~~~加快速度!我的頭蓋骨要被掀起來啦!」還沒開始動,阿萊莎那無孔不入的嚎叫聲就從牆壁、窗外傳來。
雷加抬頭對著天花板怒喝:「我們決不能被阿萊莎的節奏所干擾!」
「哦。」丹妮菈把頭縮排了薄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