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群島潮濕苦寒,這裡人靠挖貧瘠的鐵礦和不多的耕地為生,長年勞累加上氣候潮濕各個都落下了關節病。
老一輩貴族沒一個接受僱傭,平民連登上娜伽山丘的資格都沒有,圍在雷加身邊的反而是那幫鼻青臉腫的年輕小子。
「我們是鐵種,不是孬種!」
「你們一拳就被揍趴下,我可是挨了一拳一腳才倒地!」
在吵鬧聲中,他們按家族接受了僱傭,拿著嶄新的手令三三兩兩紮堆熱聊。
雷加見此為他們提出建議:組建一個正式傭兵團。這樣既能統一指揮也能方便接取護航任務,手續雷加會幫他們向紅堡提交。
「我聽說龍王們拉出來的屎和他的龍是同一種顏色,這是真的嗎?」
希爾瑪·卓鼓能言善辯心眼多,不知不覺就同小伙子們拉好了關係,還隱隱有成為領袖的趨勢,又跑來故意用稍顯隱私的話題同雷加拉關係。
轟~~~龍炎對著礁石在持續噴射。
「出事了!」海灘附近的人四散逃跑,山丘上的目光都被特塞里恩吸引過去。
進入成年期後,特賽里恩的領地意識和攻擊性與日俱增。它身邊的警戒範圍比沃米索爾、血蟲這些龍要大得多,任何不熟悉的人或動物膽敢靠近,不論有沒有雷加的命令它都會直接發起攻擊。
經過了解,是海灘上有平民想為巨龍獻上鮮魚,幾人抬著魚還沒走近就被燒成了灰燼。
「不想死就離遠點!」雷加遞給貴族頭領幾個金龍當做補償,走到希爾瑪身邊看著他:「魁爾斯男巫會用屍體調製夜影之水,據我所知只有喝下那東西才能拉出藍色的屎!」
「還真能啊!我也想試試。」希爾瑪眼睛一轉:「雷加大人,我們的傭兵團能不能叫做白龍?」
一聲問話,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如果能借用白龍的名頭出海可方便多了。
「看到這麼有活力的你們,讓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那年我十八歲還沒有騎上巨龍,乘著戰船在波濤洶湧的石階列島橫掃海盜,船上曾掛過一面旗幟。」
雷加扯過衣襟指著胸口的白龍徽記:
「白色三頭龍,不過沒有血肉,而是骷髏三頭龍。如果你們傭兵團想用我白龍的名號,我可以授權你們使用屬於我的旗幟!」
「大君殿下,你的手指向何處,我就為你去征服!」希爾瑪的馬屁功夫一流,轉身對著人群振臂高喊:「淹神助我踏浪!雷加賜我勇氣!白龍海盜團無所畏懼!」
「淹神助我踏浪!雷加賜我勇氣!白龍海盜團無所畏懼!」
「我們鐵種才是海上霸主!」
「是傭兵團!傭兵團!」
這幫小子鬧起來根本聽不見雷加說的話,只好無奈地走到一旁。去外海隨便他們怎麼折騰自己都有方法收拾殘局,要是在維斯特洛不守規矩,龍群會來鐵群島開頓大餐。
白龍傭兵團在鐵群島正式成立,成員來自鐵群島各家族,年齡不超過十八歲,共計五十六人兩艘長船,第一任團長是當場讓位的雷加·瑟里斯,扛起第二任團長大旗的是「狡猾的」希爾瑪。
「雷加真的把那個牧師淹死了嗎?」
特塞里恩腳邊,韋賽里斯今天第一次看到了死人,心有餘悸地朝姐姐問道。
「沒救活,屍體扔海里去了。」雷妮絲系好頭繩,從他手裡接過劍鞘背在背後:「和他們講維斯特洛騎士精神沒用,這裡是鐵群島,被海水淹死對他們來說是回歸神的懷抱!」
韋賽里斯臉色蒼白:「他在山頂激怒那麼多人,不擔心我們被殺嗎?」
「如果不是葛恩·葛雷喬伊這幾天一直推脫,雷加也不會動手!我是公主你是王子,誰敢殺我們?」雷妮絲撐開一個羊皮小口袋,把細繩掛到弟弟脖子上,袋口正對他的下巴。
他們跟著出來漲見識,兩姐弟理解到的東西似乎不太一樣。
「今天是幾月幾日了?」雷加走過來的同時,特賽里恩的頭部也跟著轉了過來。
「86年7月13日。」雷妮絲記得很清楚。
「我們中途不會停下休息,直接飛去赫倫堡,丹妮菈在那裡等待幾天了。」雷加抬起左手抓住龍角:「站到我腳上!」
韋賽里斯踩在雷加的大腳上,閉上眼睛緊緊住大腿。
雷妮絲踩上大腳雙手抓住雷加的腰帶,上身微微後仰避免胸口有所觸碰。
視線慢慢升高,三人穩穩踏上巨龍背部的鞍座。
「韋賽里斯,你坐後面去。」雷加把他提起來放在鞍座後方,用繩索扣住他的腰帶。
父親貝爾隆,母親阿萊莎,都是坦格利安家族最純正的血脈,可傳到韋賽里斯這裡他竟然暈船,維耿是假暈他是真暈,不止暈船還暈龍。
飛來的時候個子最小的他被安排坐在最前方,雷妮絲居中雷加在後,兩人被他的嘔吐物糊了一臉。
「去河間地是要打仗了嗎?」雷妮絲綁著鎖扣朝身後發問。
「我們是代表國王前去調解爭端的,只要葛拉佛·徒利不繼續犯蠢,河間地戰爭就打不起來!」
雷加大喝一聲讓特賽里恩起飛,對於葛拉佛是深感無奈,他就是個扶不起來的蠢貨!
河間地處於維斯特洛大陸正中,地勢平坦,唯一可守的天險是三叉戟河,但遇到寒冬會結冰。這裡一旦勢弱就有敵人趁機侵犯,連路過的也會撈上一筆再走。
當最後一任河流與山丘之王達蒙·蒂格戰死之後,河間地被風息堡統治了三百餘年。
這期間,公平人、穆德、凡斯、梅利斯特、納特伯、費舍爾等家族先後起兵舉旗反抗,最後都以殘酷血腥的鎮壓而收場,這些人中沒有徒利。
到了鐵群島之王「強手」哈爾文·霍爾征服河間地時,當時的徒利伯爵放棄奔流城不戰而逃,跑去投奔了布萊伍德伯爵夫人。
霍爾家族統治時期風暴王再次進犯,面對殘酷的仇敵,在古柏克、培吉、和瓦爾平、布雷肯、查爾頓家族奮起反抗,徒利家族躲在後邊吶喊助威。
徒利家族出過的唯一能人只有艾德敏,他第一個帶頭反對黑心赫侖,征服者伊耿將赫倫堡付之一炬後,賜予他三叉戟河總督的頭銜,並封為奔流城公爵統領河間地。
到了葛拉佛·徒利繼任公爵,如果沒有特殊黏土,雷加的事業根本不會把他帶上。
蘭尼斯特家族有優秀的經商傳承,泰蒙德·蘭尼斯特為人再怎麼風流,分得假幣贓款後也把家業處理地井井有條,沒出分毫岔子。
徒利家族從普通伯爵一躍成為河間地之主不過三代,沒有良好的經商傳承,葛拉佛·徒利得到大筆錢財後便開始肆意揮霍。
幾年過去,奔流城領地內的特殊黏土挖掘一空,葛拉佛沒有像蘭尼斯特那樣低價收購,把重石礦維持在僅高於廢料的地位,而是發現黏土礦後直接向領主購買土地,四處顯富。
人都長有眼睛,奔流城的領地越來越大,周圍的領主們也漸漸發現了黏土礦的價值。
土地不再出售,黏土按天漲價,又從比拼價格上升到使用武力爭奪,葛拉佛根本無力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