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睡豬圈也不願同那麼噁心的人睡在一張床上!」
塞妮拉氣鼓鼓地走到丹妮菈身邊,一把從背後抱住姐姐開始撒嬌:「你讓雷加幫幫我吧~~~」
一個寫作,一個按內容作畫,幾年過去兩姐妹感情變得極好,丹妮菈耳根子軟,受不了妹妹這麼獻殷勤:「雷加,要不你想想辦法?」
「呵呵,母親給自己女兒安排婚事,她父親都沒有反對,我一個女婿有什麼發言權?」雷加被兩人給逗笑了。
「你如果不幫忙,我只能從窗戶跳下去了。」塞妮拉眼含淚光,一步一步往窗邊挪動。
「哎!」雷加把她拉回來扔到沙發上,自己坐在了壁爐邊的木椅上:「你先安靜,讓我想想。」
「好,好,我不說話。」
塞妮拉跑到丹妮菈的畫板旁邊,雙手放膝蓋端端正正的坐下,側頭對姐姐耳語:「姐夫是個好人。」
「嗯。」丹妮菈拿起炭筆,開始在畫布上勾勒沉思的雷加。
畫布上,一個坐著木椅托著下巴沉思的男人漸漸浮現,雷加突然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丹妮菈不知畫過多少幅雷加的畫像,哪怕眼前沒有人,腦海中也能有清晰的樣貌。
當人物面龐變得清晰,繪出背景的壁爐時,雷加抱著一摞書籍紙張回到了臥室。
「塞妮拉,你過來。」雷加把書籍放在小桌上,又拉來兩把椅子。
「這些什麼?全是維耿的字跡,還有這個,哈哈哈。」塞妮拉翻看著書頁,抽出一張羊皮紙舉起來大笑。
維耿在龍石島教她寫作,俊秀的字跡塞妮拉一眼就看了出來,唯有一張紙上的字跡非常潦草。
維耿雷加板著臉從她手裡搶過羊皮紙,一把拍到桌上:「這張是我寫的,我手大不方便握筆,能認就行!你先坐好。」
「哦。」塞妮拉乖巧的坐上椅子,準備聆聽教誨。
一副簡單的素描草稿已經畫完,丹妮菈重新換好畫布,開始勾勒談話中的雷加和塞妮拉。
雷加手指壓著書本:「我剛剛去找了國王,這些都是維耿留下來的手稿和記錄,如果你能在一周之內記下來,並且能有自己的理解,我才能繼續幫你,國王也能為你求情。」
「啊!」塞妮拉拿起兩本薄書,看著桌上一大堆手稿:「這麼多,我怎麼可能在一周內記住啊!」
雷加聳聳肩膀:「時間緊迫,要麼你記下這些東西,要麼你和放屁伯爵睡一個被窩,看你自己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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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歡呼聲、護掌聲響徹天際。
在某人刻苦學習時,貝爾隆騎著瓦格哈爾回到了君臨。等他休息一天後,雷加邀請他來到了比武場。
曾經寬闊無比,能飼養幾百匹戰馬的王室馬場,如今大部分土地都被各種建築所占據,建起了魚梁木花園、比武場、軍營和相關各種附屬設施。
真正的馬場已搬遷至了君臨城外,西邊靠黑水河畔,這裡成了都城守備隊的西軍營,不過雷加這些人還是習慣稱這裡為馬場。說去比武場、西軍營匯合,腦子半天反應不過來,說去馬場匯合立刻能就明白。
舉辦比武大會既費時又費錢,不到節日慶典傑赫里斯不會去操辦。也沒有那麼多騎士可以參賽,路途遙遠不說,輕傷躺一個月,重傷躺一年,人可經不起每天高強度的比武。
如今特賽里恩體型也大了起來,住不進當年那個門洞,耗費巨資修建的場地空著也浪費,便在雷加的建議下開始經營起了別的業務。
處在發情期的公雞高高躍起,朝對手伸出腳上的利爪。
雞這種走地鳥,為維斯特洛提供了最多的肉食,每個村莊、君臨城每條小巷裡都養著有。用公雞相鬥,一開始前來參賽的人除了雞主人,觀眾台上一個人也沒有。
沒人看不要緊,雷加便給每隻雞定上勝負賠率。特賽里恩的獵場延伸到了遠海,城裡看不見它怎麼捕魚,一大幫顯得沒事幹的賭徒漸漸開始積極參與鬥雞。
如果鬥雞還不夠精彩,頸澤地區抓來的鱷魚、御林里抓來的黑熊和野狼,有貴族專門養起了這種野獸,時不時就上演一場大戲。
也曾有狗短暫上場。維斯特洛會訓狗的人不多,狗的品種也不好,往往相互才咬上幾口,一邊就夾著尾巴跑了,因觀看效果極為不佳。
還有幾位騎士還想上場同熊斗一斗,但遭到七神教會的極力反對。人獸相鬥確實太過殘忍,雷加也放棄了這項業務。
「咦~~~」
場內傳出一片噓聲。
「他是易型者,他這是作弊!」賭徒們可不管真假,輸了就各種開罵,先喊上幾嗓子再說。
場中輸掉比賽的雞已被主人抱走,晚上就會燉成一鍋湯。雷加和貝爾隆坐在主看台上,拍著手為勝者慶賀。
「你貿易城邦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貝爾隆撕掉手裡的小紙條,抬手遞給侍從:「我們的金幣流出去後,各貿易城邦都產生了一些動盪。布拉佛斯和潘托斯內部經濟混亂,查不出原因就故意挑起了戰爭。」
啪!雷加猛拍大腿:「哈哈,哪邊贏了?」
「哎呦!你別拍我的腿啊!」貝爾隆還了雷加一腳:「哪邊都不能贏,不然我們造出來的錢又得回爐重造。」
「那你怎麼解決的?」雷加來了興趣,轉身側坐。
「鐵金庫是我們的錢袋子,我就先去了布拉佛斯海王那邊,以維斯特洛龍王的名字要了一個談判使者的身份。」貝爾隆手舞足蹈地開始講自己的光輝事跡:
「之後騎著瓦格哈爾去南方的潘托斯,那裡人嘴裡說著討厭巨龍,當巨龍真正降臨,一個總督頭銜就自動給我奉了上來。」
「呵呵,你人都不在潘托斯,就給你個空氣總督頭銜,你怎麼不當潘托斯親王呢?」雷加一臉壞笑。
「你當我傻!」貝爾隆語氣激動起來:「潘托斯實際權力掌握在一幫總督手裡,親王是從四十個貴族家族裡選出來的。別看他平時吃香喝辣,遇到天災戰爭就會拉去當祭品燒掉,真是恐怖的制度!」
雷加坐著不起身,手放在胸口做了個行禮的動作:「那我現在該稱你為尊敬的潘托斯總督貝爾隆閣下?」
「嗯,你好!」貝爾隆學著潘托斯人的樣子,雙手在胸前互抱掌捏肘部:「尊敬的泰洛西大君雷加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