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一條棍這諢號取的好,你和我小時候一樣真的瘦成一根棍,哈哈哈。」雷加遞給他一杯淡啤酒。
賈斯皮·威爾德起身接過酒杯:「父親年輕時同拜拉席恩公爵一起去過河灣地,有幸親眼見到過雷加大人在戰場上是如何威風。小時候他就經常向我們幾個兄弟講述,雷加大人手持暗黑姐妹從烈火中衝出來的英姿。」
「哈哈哈,」雷加和他碰一杯:「火焰分割戰場,單獨沖陣得不到支援,沒有十足把握取敵將首級就千萬別學我那個樣子!」
「謹記大人教誨!塔貝克爵士也時常教導我,明確自身的能力上限,遇事不要衝動。」賈斯皮說完,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傑德慕,塔貝克,你們兩個從前是君臨城出了名的混蛋!」雷加扯下烤鵝腿,一人一個扔給曾經的兩名侍從騎士:「如今你們兩人也快成家了,這兩個侍從騎士很不錯,一定要耐心教導!」
帥哥塔貝克撩撩頭髮:「怎麼可能,我當年可是君臨城出了名的好人啊!」
「妓院裡的好人吧,哈哈哈!」傑德慕立馬揭了他的老底。
丹妮菈讓一名侍女站在旁邊負責倒酒,雷加同四人聊著從前,聊著博蒙德的兒子,聊著比武大會上有哪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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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一輪一輪地進行著,越到後面遇到對手越強。
有些參賽者因受傷嚴重而退賽,有些被對手擊落下馬,有些在馬術騎槍上均力敵,到步戰中被淘汰,選手們不再隱藏實力,為了爭奪冠軍開始全力以赴。
「君臨高大強」雷妮絲·坦格利安在第一天第二輪就敗於對手,跟著一票弟弟妹妹和雷加在觀眾席上當起了觀眾。
「西境一條棍」,瘦高的賈斯皮·威爾德體力不支,在第三輪被對手擊下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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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灣地大樹樁」,年長一些撒迪厄斯·羅宛堅持到了第四輪,他和對手同時落馬,在步戰中被對手打落長劍敗北。
河灣地武藝第一的「巨斧」傑德慕·培克打進了半決賽,遇到了一名來自王領的對手克萊蒙特·克萊勃。
克萊勃家族的家堡位於蟹爪半島之上,名叫青語堡的小型城堡已廢棄千年,在征服者伊耿修建君臨城後舉家搬到了這裡。
他們平時收領地的地租、人頭稅,由於很早就進入君臨城,這些年買賣房產也掙了一筆小錢,幾年前還多了一筆王室為巨龍徵用海上漁場的租金,生活簡單而又愜意。
克萊蒙特·克萊勃武藝不凡,對上「巨斧」傑德慕,擊碎十二桿長槍依舊不分勝負。
傑德慕首先翻下馬背,向侍從要來了自己的巨斧,克萊蒙特心領神會也翻下馬,舉起了自己的鋼劍。
兵器在場中碰撞,觀眾在為他們歡呼。
巨斧上下翻飛,大開大合,長劍左擋右刺,敏捷靈活,在兩人打得氣旋吁吁筋疲力盡後,克萊蒙特趁機近身,劍尖終於抵在了傑德慕胸甲與頭盔的縫隙處。
兩人的對決比後來的最終對決還要精彩,短暫休整過後的克萊蒙特·克萊勃輕鬆打敗了決賽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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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鐵衛經過近八十年的發展,新成員的加入儀式在傑赫里斯手中被搞得無比隆重。
鮮紅厚實的羊毛地毯從大門延伸到威嚴的鐵王座下,人數不夠家屬來湊,紅堡大廳里站滿了男女貴族。
六十名紅堡衛隊士兵穿著黑紅相間的盔甲,身披黑底三頭紅龍披風,腰掛統一款式的精鋼長劍,手持軍號整齊排列在地毯兩側。
嗚~~~
嘹亮的號聲吹響,手持黑火劍,一身黑色盔甲的傑赫里斯在六名御林鐵衛護衛下,從大廳側門進入,緩步踏上了布滿利劍的鐵王座。
隊長蓋爾斯·莫里根爵士手中拿著一本《白騎士之書》,老資格的萊安·雷德溫爵士捧著一件疊放整齊的潔白披風,六名御林鐵衛將要迎接他們新的白袍兄弟。
亞莉珊王后帶著大大小小王室成員入場,整齊的站在王座台兩側。
許久不參加朝會的雷加沒有忘記自己那個專屬好位置,捏了捏丹妮菈的手,在全場貴族的注視下離開王室隊伍,一個人走到了王座左側靠牆的地方。
解下巨劍劍鞘放在地上,雷加一屁股坐在了陰影中的王台石階上。
此時整個大廳能坐下的就兩個人,站在面前幾名貴族抬手指著雷加,面朝國王一臉激動。
雷加立馬反瞪過去:「旁邊國王都不說話,你急個卵蛋!」
「安靜。」鐵王座上的傑赫里斯示意不要出聲,端坐身子看向大廳門口。
除非國王或伊蒙找到自己,雷加從不主動過問政務,傑赫里斯也不經常砍人,身為御前執法官的雷加每次來大廳開朝會簡直活受罪。
來過幾次閒的無聊,乾脆坐在在了台階上,反正這位置沒幾個人能看見。王室禮官說不合禮制,傑赫里斯卻說只要自己開口雷加能立刻出劍,坐著又有何妨。
整齊的軍號再次吹響。
沐浴更衣,踢掉鬍鬚,收拾一新的克萊蒙特·克萊勃換上鑲滿花邊的銀色盔甲,在熱烈的掌聲與口哨聲中,踏著紅地毯緩步走向鐵王座。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克萊蒙特走起路來也一步一頓,擺動的雙臂慢慢和雙腿同步,變成了順拐。
此刻沒有人會笑話他,只會當做這麼享有最高榮耀騎士的趣聞。
克萊蒙特單膝下跪,傑赫里斯走下鐵王座,將黝黑的黑火劍搭上他的肩膀。御林鐵衛隊長走過來,拉起他的手放在《白騎士之書》的封面上。
不封地、不娶妻、不生子,只對君主效忠,終生效命直至死亡的高亢誓言在大廳里迴蕩過。
傑赫里斯親手扶起了這麼貼身護衛,並賜給他一把潔白鋼劍。蓋爾斯·莫里根接過白袍,在他盔甲背後上掛上了潔白的披風。
克萊蒙特·克萊勃高高舉起手臂,接受此起彼伏的祝賀。
他貼身向蓋爾斯問道:「隊長,我在比武大會上沒有遇到過雷加爵士,我有沒有機會同他交手?」
「哈哈。」蓋爾斯拍拍這位新兄弟的胳膊:「我們白劍塔的傷藥療效好,一定給你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