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可能,虎子需要個完整的家。」林慶蘭說道。
嚴珊算是明白了,虎子在母親心裡份量很重,主要是為了他著想,才撮合大哥和沈歡池的。
可她還是不死心,「讓虎子過繼給大哥大嫂不就行了?」
林慶蘭瞪了她一眼,「虧你說得出口,虎子他有媽,不是孤兒,好好的過繼給別人做什麼?要是換了你,你好不容易生的孩子,別人搶了去,你願意?」
嚴珊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就讓嚴桐娶她好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母親的臉沉了下來。
「嚴珊,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抽你。」
嚴珊委屈地閉上了嘴。
*
嚴鎮洗完澡回房時,經過沈歡池的房間。
他腳步微微頓了頓。
她的房間已經沒有了燈亮,看樣子已經睡了。
回到自個房間,莫名就覺得自個房間太過於空曠冷清。
*
沈歡池不知道嚴家的波濤暗涌。
第二天照常上班。
她剛出洗漱間,就看到了嚴鎮。
他已經穿戴整齊,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她腳步一頓,「大哥?」
嚴鎮先是看了眼她的穿著,見不是裙子後才頷了下首,「收拾好了就下樓吃早餐。」
沈歡池默了下。
這等她出來,就特意說這麼一句話?
她點了點頭。
兩人昨晚雖然說好了要結婚,但,實則兩人不太熟。
說完這話,也沒別的話了。
老太太也早早起來了,這會兒坐到了餐桌旁。
沈歡池看到老人家就關心道:「奶奶今天感覺怎麼樣?」
昨天老太太很早就休息了。
看著應該是身體不太舒服。
老太太已經知道了嚴鎮同意結婚的事,心情倒不錯,這心情一好,人也精神了不少,「沒啥事,別擔心。」
沈歡池先坐下,嚴鎮隨後坐到了她旁邊,她有些意外地瞄了眼,平常他不是坐這個位置的。
老太太卻是盯著兩人看,覺得畫面和諧得很。
「我剛看過日曆,這個月的十二號是個好日子,也正好是周末,就這一天請親朋過來吧。」老太太說。
十二號離今天不到一個星期。
這來得及嗎?
沈歡池問:「奶奶,這是要擺酒嗎?我們的情況,領個證就可以了吧?」
他們的關係說起來還有些尷尬的,還要大擺筵席的話,不是更遭人議論嗎?
「就請親近一些的親朋,就幾桌,不會很多人的,放心,就當是自家親戚吃個便飯。」
沈歡池看向嚴鎮,嚴鎮和她道:「我的職別不適宜大擺宴席,沒多少人。也不好不擺,禮尚往來,有些流程是要的。不過,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
沈歡池想著也是,有些流程是避免不了的,「我沒意見。」
林慶蘭進了飯廳,「老大你這幾天得抽時間回來,就算不能大擺,但也得把事情辦得妥當。」
然後又和沈歡池說:「歡池,你今天看能不能早點下班,我帶你去做兩身衣服。」
沈歡池答應了下來。
*
崔秀筠早早過來等嚴珊,在聽到嚴珊口中的消息後,她頓時感覺眼前黑了黑。
怎麼會這樣?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有個娃娃親,在她上中學懂事之後,就很討厭這樣的包辦婚姻。
現在都是新社會了,誰還接受包辦婚姻?
因為嚴鎮一直在駐地,她和他也只有小時候見過兩三面,印象並不是很深。
直到嚴鎮從駐地回來,她和他見一面。
就被他出眾的外表以及氣質吸引了。
和他結婚,她充滿了期待。
也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自己嫁的人,不管哪個方面都頂尖。
她的小姐妹沒有哪一個不羨慕她的。
這個幸福感,直到新婚夜,出現了裂痕。
他對她竟然無動於衷。
她給自己找藉口,他應該是喝了酒,累了,所以才會那樣。
第二天晚上,他終於有所動作了,拉過了她手,但沒幾秒就放開了,和她說了聲抱歉。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道歉。
她問他為什麼。
他讓她等他幾天,會給她一個答覆。
她按下紛雜的心緒等了他五天,其中他出了一個任務,依然沒有答覆。
她聽母親的建議,在他回房時主動一點,母親說沒有哪個男人才經得住女人主動撩撥的。
她脫光了躺在了床上,等嚴鎮躺在床上時,她就靠了過去。
但他卻是拒絕了她。
沒想主動一回卻遭到拒絕,她自尊心感到了很大的打擊,她不管不顧再次靠上去。
嚴鎮抓住了她手腕,和她說,他身體有問題,行使不了夫妻房事。
她被這消息驚得半天沒回過神,她下意識地不信,覺得他喜歡別的女人,要對別的女人守身如玉。
但她很快她絕望的發現,即使她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他腹下位置也依然毫無變化。
他說他也是婚後才發現這個問題,他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是離婚,他給她補償,二是不離婚,他配合治療。
她選擇了後者。
可一個男人不舉,在她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的。
後面嚴鎮的犧牲傳來,她也一度的很傷心,後面家裡長輩病重,希望看到她有後代。
正好她回娘家照顧長輩的時候,有個人給她獻殷勤,她漸漸的對這個人有了好感。
於是就和嚴家提出了離婚再嫁。
後面嚴鎮回來了,但她已經有了新對象,只能和嚴鎮領了離婚證。
小姐妹們都覺得她糊塗,嚴鎮這樣好的對象竟然也離婚,她心裏面也是有遺憾的。
但新對象纏著,她不好再回頭。
在她跟新對象準備結婚時,她突然做了個夢,夢到她的新對象是個中山狼,對她好都是裝的,為的是她家資源。
而被她放棄的嚴鎮卻前途一片光明。
她才意識到,嚴鎮的問題,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現在醫學這麼昌明,以他們兩家的資源,哪裡治不好了?
錯過了嚴鎮,她再也不可能再找一個差不多的。
她掐了掐手心,「珊珊,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大哥要往上走的,以後要是有人拿這個倫理問題來攻擊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