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完嚴鎮的親戚,很快到了晚上。
沈歡池把妝卸了,洗了頭,想起自己的浴巾還晾在院子裡,就下去收。
客廳沒人,她出了院子,剛要收浴巾的時候,就聽到了廚房裡老太太的聲音。
「小鎮,這是張大夫那裡開的藥方,這方子治好了不少男人,我讓阿芳燉好了,你趁熱喝了吧。」
沈歡池不禁屏住了呼吸。
老太太說的藥方是什麼藥方?嚴鎮是有什麼毛病嗎?
難道是崔秀筠說的那樣?
可是上次在軍區家屬院,他可是起來了的啊,她親眼所見。
那尺寸還非常可觀。
她絕對不是眼花。
不僅看到了,他抱著她的時候,也感覺到了。
廚房裡嚴鎮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嚴正拒絕,「不用,我沒問題。」
奶奶很是不贊成,「什麼沒問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軍區,根本就沒有好好吃我求的方子,你去看的那些西醫,左一個沒問題,右一個沒檢查出來。」
「我跟你說,你可別逞能,今晚可是你的新婚夜,要是表現不好,你怕是要面臨第二次離婚……」
嚴鎮打斷了她的繼續發揮,「我現在很正常,奶奶以後別再給我弄這些方子。」
「你去看醫生了?哪裡的醫生看的?」
「我之前就沒問題。」
只不過沒有找對人而已。
沈歡池悄悄溜回了客廳。
再假裝剛下樓去收浴巾。
晚上虎子被林慶蘭哄去了她房間睡。
新房留給了沈歡池和嚴鎮。
沈歡池洗了澡換上了睡衣。
洗了的頭髮已經幹了,她把臉抹了抹就躺上了床。
嚴鎮還在洗澡。
她這會兒思緒紛紛擾擾的。
老太太的話肯定是錯不了的,嚴鎮真的有那方面的問題。
那就是說,崔秀筠說的是真的了。
可是她之前看到的……
應該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偷偷治好了,二是他當時中了催情藥,藥物的刺激才起來的。
那今晚……
婚前,兩人約好,婚後先試著培養感情,其實的不急。
就是先不那個。
但如果,他真的不行呢?
沈歡池想了下,覺得自己也能接受。
只要他對虎子好就行,她能從他這裡得到資源就行,有沒有那方面的交流,不是很重要。
門被打開了。
嚴鎮洗了回來了。
「睡了嗎?」他問。
「剛躺下。」沈歡池本來是有點緊張的但想到今晚不用那個,就不緊張了。
她看了眼男人,他換了件白色汗衫,居家的休閒長褲,那輕薄的面料遮擋不住身上的蓬勃肌肉。
因為是剛洗了澡,身上還帶了股濕潤的氣息,連他臉龐都柔和了幾分。
「要關燈嗎?」他問。
「要。」
嚴鎮把燈關了,沒一會兒,沈歡池就感覺到了床板微微往下壓,他躺在了她身邊。
「對了,在飯店打算離開時,你和誰說話?」
「崔秀筠。」
嚴鎮一頓,「她說什麼了?」
沈歡池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說。
如果崔秀筠說的是真的,說出來,會很尷尬。
「歡池,崔秀筠能在這時候來找你,肯定不是為了祝福我們的,相反,大概率是為了挑撥我們的關係,我們現在已經結了夫妻,不應該留誤會,你認為呢?」
他聲音在黑暗中,低沉沉穩,又帶著循循善誘。
沈歡池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夫妻之間最怕的是隱瞞,誤會就是這樣來的。
「她過來說,你們離婚的真正原因。」
「嗯,她說是什麼?」
「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原因,而是因為你有隱疾。」沈歡池這會兒挺慶幸是關了燈的,要不然會更尷尬。
嚴鎮笑了笑,「那歡池,你覺得是嗎?」
「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
「那你不是中了藥嗎?」
沈歡池說完就後悔了,她和他爭論什麼?
他說是就是吧。
「其實我也不……」
她話還說完,她手突然被他拉了過去。
她心頭一跳。
接著她就感受到了一團火熱,且跟石頭一樣。
她手要往回縮。
他卻不讓。
「你……」
她剛要說話,他就壓了上來。
他聲音暗啞,「你要不要先驗驗貨?」
沈歡池心跳跳快了幾拍。
誰、誰要驗貨了?
她說:「我相信你。」
「歡池,有時候起來,不代表能行。」
「是、是嗎?」
沈歡池想要推他,但推不動。
「嗯。」
嚴鎮的手探進了她衣服里。
頭也低下來吻住了她。
這人是鐵了心要證明自己。
沈歡池完全阻止不了。
但有一點值得提的是,他的吻技很生澀。
別的也很生澀。
還找不著地方。
「歡池,幫我。」他的聲音在黑暗中低低響起,帶著誘哄。
看他樣子,她不幫忙,他就要開燈的樣子。
她只好伸過手。
她相信崔秀筠的話了。
他們之前真的沒成,而嚴鎮是後面治好的。
所以他才會跟老太太說,他已經好了。
*
第二天沈歡池醒得還算早,身邊已經不見了嚴鎮的身影。
外面傳來敲門聲,虎子在喊媽媽。
沈歡池就趕緊起了來。
昨晚虎子是和林慶蘭睡的,怕也是擔心她走了,趕緊過來敲門。
沈歡池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昨晚結束後,兩人都去浴室做了清理,衣服穿得好好的。
但半夜,嚴鎮又蹭了過來。
她困得很,沒讓他繼續,可他手還是作亂。
她檢查過衣服沒問題後,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