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裂丹術,就是從一枚丹藥之中分裂煉製三枚!
這要求那一枚丹藥,品質絕佳。
因為普通的丹藥,別說是分裂三次了,就算僅僅只是分裂一次,後果就已然相當之嚴重了。
直接有可能會毀丹!
只有品階絕佳的丹藥,才有可能分裂三次,還能起到完美煉製丹藥的後果!
「呼!」
陸長生小心翼翼地掐著丹訣,一點點助推丹藥。
化液,凝丹,烙丹紋。
很快他就來到了最後一步了!
「鐺!」
陸長生的手掌轟然拍在丹爐之中,最後轟的一聲,丹藥煉製成功了。
濃郁的丹香撲鼻而來。
在成丹的那一瞬,丹房附近的枯萎小草等,居然在復綠之中。
不得不說,這一幕著實是恐怖!
成丹的那一瞬所釋放出去的丹香實在是太過於濃郁了。
使得那些枯萎的小草都有了復綠的可能。
什麼叫做嚇人?
分明這就是!
陸長生看著眼前的變化,連他自己都覺得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丹只是在成丹的時候,就有了如此的變化了。
真的不敢想像,究竟是什麼品階的丹藥。
「這是……上品丹藥!」
陸長生認真看丹藥。
當他清點了一下上面的丹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吃驚了一下。
三道丹紋!
這是上品丹藥!
陸長生都不敢想像,自己居然煉製出了上品丹藥出來!
怪不得途中那麼順利!
如此之變化,陸長生自己都覺得微微有點吃驚了。
外界,在陸長生的丹房附近。
不少的丹徒鼻翼翕動。
他們微微抽了抽空中的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那麼濃郁的丹香,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隔壁?
隔壁的位置,是寧陌的位置。
難道寧陌煉製出了什麼絕妙的丹藥而來?
如此之濃郁的丹香,多半是中品以上的丹藥了。
「這寧陌如此之了得?」
「嘶,這寧陌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啊,煉丹的水平如此之超凡。」
「這未來要是在煉丹一途繼續深耕下去,真的不敢說,未來有什麼樣的成就啊!」
「是啊,成就簡直就是嚇人!」
眾多丹徒吃驚地看著隔壁的方向,都覺得是寧陌煉製出了絕妙丹藥。
唯有寧陌自己也是一臉懵。
因為他聞到了很是濃郁的丹香,他一度以為自己煉製出了絕妙的丹藥。
但是他仔細探查了一下發現,這絕妙的丹藥並不是從他這裡釋放出來的。
而是從附近。
附近誰能煉製出絕妙丹藥?
陸長生?
很顯然,陸長生那傢伙根本就沒有如此之能耐。
但是如此之濃郁的丹香,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簡直就是非常之奇特了。
「難道是我煉製出來的?只是丹香外露了而已?」
想到這裡的時候,寧陌還真的思忖了一下。
不過他搖了搖頭,因為很快,那濃郁的丹香很快就消散一空了。
不過,他無所謂了。
或許只是一時之間出現的意外而已,只是眾多丹徒一起煉製丹藥。
丹藥和丹藥之間,他們在成丹的那一瞬間,丹香彼此交匯在了一塊。
最後形成了此等濃郁的丹香味。
故而,寧陌沒有深究太多。
他只是平淡地看著。
過去了好一會之後,他嘴角向上微微一勾,浮現出了幾縷的笑意!
這一次,他終於煉製成功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丹藥的品質了,是中品丹藥。
雖然說,這和他所煉製的丹藥有些簡單有關。
但是!
不管怎麼說都好,都是中品的品階丹藥了。
哪怕是簡單的丹藥,能煉製出中品的水準,這就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夠做到的了。
「中品丹藥,這有逆天之資料,我看誰還敢在這裡多言?」
「誰還敢質疑老子的能力?」
寧陌冷笑了一下。
第一關不知道為何,他掉鏈子了,導致他帶著污點。
因為第一輪,他是走後門進來的。
但是……眼下的這一輪,他可就是憑藉著絕對的實力進來的了!
誰敢不服?
莫敢不從吧!
「陸長生,老子看你這一次怎麼死,你那一張丹方,就算是老子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煉製。」
「想要煉製成功,除非你的運氣,真的爆棚。」
「只是這世界上,有多少運氣爆棚之人呢?」
寧陌嘴角一勾,已經在想像待會陸長生究竟要怎麼死了。
……
另外一邊,陸長生壓根就不在意。
他並不知道外界的修士究竟在討論什麼,他眼前此刻帶著濃濃的好奇色彩。
因為他所煉製的丹藥,乃是上品丹藥。
一共有三道丹紋!
陸長生真的細數了一下,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錯,真的是三道丹紋。
緊接著,陸長生不再遲疑,當即施展出裂丹術!
這門秘術,便是要將眼前這一枚上品丹藥,一分為三,分裂煉製成三枚丹藥。
他凝神靜氣,指尖不斷掐動晦澀丹訣。
溫和的靈力緩緩裹住那枚流轉三道丹紋的上品丹。
陸長生不敢有半分急躁,靈力絲絲縷縷滲入丹體,小心翼翼分割丹內凝練的藥力,既要破開丹體,又不能損毀丹中本源藥性。
上品丹藥根基渾厚,方才成丹時便引動草木回春,足以扛住裂丹的耗損。
可就算如此,稍有差池依舊會當場炸丹,前功盡棄。
丹爐之內微光流轉,原本圓潤飽滿的丹體微微震顫,丹香再次緩緩漾開。
在陸長生精妙的丹訣牽引之下,那一枚上品丹緩緩從中間分化,藥力重新歸斂、凝形。
片刻之後,丹爐之中靈光一散,靜靜躺著三枚丹藥。
三枚丹藥雖藥力稍遜於原本那一枚上品原丹,丹紋也隨之變淡,卻都完整成型,丹香純正,沒有半分崩毀。
陸長生長舒一口氣,眼底閃過喜色。裂丹術成了!
一枚上品丹,果真分裂煉出三枚丹藥。
陸長生將其中兩枚收走,餘下的一枚將之用作是考核的成品。
「連吃帶拿還不錯,挺爽的。」陸長生笑了笑。
當即,他伸展了一下筋骨,走出了煉丹房。
此刻的陽光有些刺眼。
在丹房之外,已經有不少的修士在等候了。
他們都看著陸長生。
其中寧陌臉上帶著陰沉的笑意,十分之戲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