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就他們三個,也沒有外人。
陳志剛不必在端著,就是個奴才見到主人的表現。
哪裡還有方才半點副市級的架子。
先前,在陳凡剛下山的時候,陳志剛就接到了門派的通知。
讓他做好準備,隨時準備迎接少主大駕。
若非魏東林引領,他都不知道少主長什麼樣兒。
陳凡把他攙扶起來。
「陳副市,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你女兒怎麼了?」
陳志剛誠惶誠恐。
「少主千萬別這麼稱呼我,您就叫我老陳好了,我這個位子都是門派幫忙運作的。」
「否則,這麼重要的位子,哪兒輪得到我啊。」
看得出,他對門派充滿了感激,也蠻有自知之明的。
據他講述。
他女兒之前一直都好好的。
但自從幾個月前跟同學一起爬山回來之後,就變得不正常了。
整天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大吼大叫,好像中了邪。
陳志剛找了不少人過來看,但都無濟於事。
女兒的病情反而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活活折磨死。
陳志剛剛替自己出頭。
而且,還是門派的外圍實力。
他現在執掌整個蜀山劍派,於情於理都要過去看看。
「前面帶路。」
見陳凡點頭答應下來,陳志剛大喜過望。
那日少主下山,東海上空驚現神龍異象,引得各路強者齊聚海東,都在尋找那名神秘大佬的下來。
他猜測,那人極有可能就是少主。
但陳凡不說,他自然也不敢問。
隨後,陳凡坐進陳志剛的專車。
魏東林上了自己的車,跟在後頭。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緩緩離開。
「快看,坐在陳副市車子上的那個人像不像楚大少?」
蘇長河指著陳副市的車子,又一驚一乍地說道。
後排車窗上貼著反光車膜,只能看到他大概。
剩下的全憑主觀臆斷。
楚家身為東海四大豪門之一。
陳志剛自然要給幾分面子。
如此推測,楚天峰能有資格坐他的車子,到也在情理之中。
蘇憐星掃了一眼妹妹蘇憐月,陰陽怪氣地說道。
「同樣是離開,一個是坐著囚車,一個是坐著副市的車子,待遇天差地別,呵呵。」
趙海濤道。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災,陳凡,現在你終於自食惡果了。」
此時。
忽然又有幾輛執法車疾馳而來,下車的十幾個人。
當中就有幾名是外國白人男子,高鼻樑,藍眼睛,個個神情傲慢。
領隊的是名大夏男子,穿著制服,面色不善地上前問道。
「我們是全球西醫協會執法大隊。」
說完,又指著身旁一名身材高大的捲髮男子。
「這位是駐東海辦事處的秘書長喬森先生。」
「陳凡暴力毆打我們的理事史密斯,並逼迫他在社交媒體上發表不當言論,給我們西醫在全球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他必須要為此事負責任。」
「經過我們米國西醫協會總部批准,逮捕陳凡,趕緊讓他出來伏法!」
「這是逮捕令!」
說完,刷地將一張文件在眾人面前展開,赫然是一份米國簽署的逮捕令。
通緝對象,赫然是陳凡。
罪名是褻瀆侮辱西醫罪!
米國的強大國力能影響全球,想要調查清楚這點小事,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蘇憐月嚇得臉都白了。
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嚴重。
當即搖頭說道。
「不是的,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是史密斯他先羞辱中醫的,挑釁我們在先,陳凡哥哥只是被動教訓了一下他而已。」
旁邊,周芳跟老爺子都紛紛上前做證。
而身為患者的蘇長山,也被迫老爺子的壓力,上前做了個證人。
但喬森十分傲慢,口氣強硬地說道。
「你們說這些都無法挽回我們西醫協會的聲譽,我們必帶走陳凡,進行全球審判!」
「還要全球審判!」
周芳嚇得當場暈厥過去。
旁邊,蘇憐月攙扶著她,頓時慌了手腳。
「媽,媽,你沒事兒吧,你快醒醒啊。」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她抬回屋裡。
喬森帶人衝進屋裡,也沒找到陳凡,還在對眾人進行逼迫。
「是不是你們故意把陳凡藏起來了,我告訴你們,識相的趕緊把人交出來。」
「否則,我會以窩藏罪把你們抓起來。」
眾人都感到很害怕。
蘇建國上前跟他們理論。
「豈有此理,這裡是大夏,你們根本就沒有執法權,更沒有權抓人。」
但對方態度粗暴,根本就不理會。
此時,趙海濤站了出來,彎著腰,一欄諂媚地對那名領隊的大夏男子說道。
「孫主任,我是海濤啊,我爸是趙剛,上個月還跟您一起吃過飯呢,這是星兒,我未婚妻。」
「那個孫主任,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放過他們。」
「再說,陳凡那混蛋已經被逐出蘇家了,跟蘇家半點關係都沒有,而且就在剛剛,他因為惡意傷人,被城衛局的人給帶走了。」
「你們要找人,得去城衛局了,呵呵。」
趙海濤臉上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孫主任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原來是海濤,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隨後,轉身對喬森低聲說了幾句。
喬森點點頭,帶人先撤了。
蘇憐星越發趾高氣揚,攙著趙海濤的胳膊,神氣活現道。
「都看到了吧,關鍵時刻還得是我家海濤。」
張鑫蘭習慣性地翹著蘭花指。
「陳凡那臭小子,只會闖禍。」
「這種人留在我們蘇家只會惹來無窮的麻煩,早點斷乾淨也好。」
蘇長河搖頭嘆息。
「同樣都是女婿,差距太大了。」
隨後,他轉身對老爺子說道。
「爸,現在那臭小子進去了,我估計這輩子都別想在出來,月兒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面的不方便,要不你還是把賭石場交給我打理,我保證,這次絕不會讓你失望。」
蘇憐月怒道。
「大伯,你休想。賭石場本就是我二房的,憑什麼給你,你已經把賭石幹得的快倒閉了,還要怎樣。」
「我相信陳凡哥哥很快就會出來的。」
王玉娥撇嘴道。
「別異想天開了,那臭小子進去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隨後,又扭頭對蘇憐星說道。
「星兒,淺水灣項目,就交給你負責,一定要想方設法促成跟楚家之間的合作。」
蘇憐星喜出望外。
「是奶奶。」
「請奶奶放心,我一定會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老太太欣慰點頭。
「這就好,別像某些人,整天淨惹我生氣。」
蘇憐月一聽就急了。
「奶奶,淺水灣項目前期一直都是我在策劃,制定標書,辛辛苦苦忙碌了大半年,憑什麼一句話你就奪走交給她。」
為了促成這個項目,她沒日沒地忙忙,經常到凌晨,未曾休息過一天。
王玉娥怒道。
「就因為你拒絕了楚少的求婚,你讓他當眾下不來台,還想負責這個項目,你以為楚家會答應跟你合作嗎?」
「不換人,要我怎麼辦!」
「行了,都別吵吵了。」
老爺子蘇建國大手一揮。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