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正透過磨砂玻璃,欣賞著裡面那道豐滿曼妙的倩影。
內心的小火苗越來越旺。
此時。
他的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是魏東林打來的電話。
「老魏,什麼事兒?」
「少主,陳副市不是說今晚要請您吃飯麼,您今晚有時間嗎?」
陳凡抬頭看了一眼浴室。
「哦,我現在正忙著呢。」
「對了,老魏,你幫我查清楚猛虎幫的大本營在哪兒,其餘你不要管。」
「是,少主。」
「那個少主,我還有一事兒相求。」
「說。」
「我有個女兒,剛從國外讀博回來,可最近我發現她好像變了個人,神神叨叨地暗中還總跟一些神秘組織有所往來,我問她什麼,她又不肯說,還勸我不要多管。」
「少主,我懷疑那些人是血族的,他們控制了我女兒,但又找不到具體證據。」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淪為血族。」
正常人淪為血族,會成為傀儡,被他人操控,下場生不如死。
「所以,我想請少主幫幫忙,幫我女兒渡過這個難關。」
血族!
又是這幫邪惡的傢伙,對方還真是無孔不入。
陳凡點頭。
「下一次,等你發現女兒跟那些神秘勢力接觸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多謝少主!」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凡掛了電話。
忽然。
手機震動。
收到黑寡婦又發來一條語音消息。
陳凡點開。
「少主,自從我上次在暗網上發布了懸賞令之後,收到很多線索,但騙錢的居多……」
「說重點。」
「是,經過屬下的排查,現在可以確定,猛虎幫,趙家,血族,這三方勢力參與過十年前陳家的滅門慘案。」
「滅陳聯盟的名單上,有他們的名字,其他的還需要屬下繼續排查。」
「幹得不錯。」
「上次跟少主提到的那個冒牌貨,少主要小心,他打著你的旗號到處踢館,把東海武道界給搞得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他越是高調,我就越安全。」
反正眼下還沒有觸及到他的切身利益。
有這麼個擋箭牌在明面吸引敵人火力,陳凡躲在暗處,也樂得開心自在。
「此外,黑暗深淵潛伏進東海的殺手,基本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但難免有漏網之魚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有個叫蝰蛇的殺手,至今都沒露面,我懷疑他打探到了你的真實身份,少主一定要當心。」
蝰蛇!
陳凡記下了這名字。
「少主先前可以答應過屬下,今晚要來青龍山莊陪人家的。」
說完,發來一張惹火的黑絲大長腿照片,看背景是在浴室里拍的。
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少主,人家在床上等你哦……」
陳凡默默地關閉手機。
青龍山莊內。
黑寡婦穿著一身性感火辣的半透明睡衣,讓葉蓮娜幫忙拍了好幾個誘惑的姿勢。
正面,後面,還有側面的,撅屁股叉腿的,光睡衣絲襪就換了好幾套。
總之,怎麼性感怎麼來。
然後,把這些照片都給陳凡發了過去。
葉蓮娜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待會兒等陳凡來了,兩人激情雲雨的時候,她趁機把陳凡給幹掉。
那大筆賞金不就到手了麼。
要知道,黑暗深淵現在已經把賞金,從原來的十億美金提高到了五十億。
想想就讓人眼紅。
與此同時。
陳凡透過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一道曼妙身影,扭來扭去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躁動。
偏偏這個時候洪荒神眼自動觸發了,好像受到了外界條件的刺激。
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渾圓飽滿的翹臀上,還沾染了一些雪白的沐浴露。
被水一衝,沿著修長的大腿就流淌到了腳下。
片刻之後,浴室內忽然傳出蘇憐月的聲音。
「陳凡哥哥,我睡衣忘拿了。」
「就在衣櫃最左邊那個格子裡,你幫我拿出來。」
「好的,老婆。」
陳凡慌忙收回目光,打開衣櫃,頓時吃了一驚。
就見裡面琳琅滿目各種內衣睡衣。
黑色蕾絲的鏤空的,還有半透明的。
而且不少款式還特別前衛,面料只有巴掌大小。
看得人內心躁動不安。
但陳凡目光始終平靜,他伸手抓向一條類似小內。
手指在中間那片窄小細長的面料上摸了摸,入手絲滑,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體香,很清新。
這是蘇憐月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氣。
而此時,蘇憐月催促的聲音卻從浴室內傳了出來。
「陳凡哥哥,你快點啊……」
「好老婆,我這就來了。」
陳凡隨手扯過一條睡衣,就走進了浴室,入目所及,險些讓他流鼻血。
浴室內。
氤氳水汽蒸騰,隱約可見大片雪白晃動。
只不過,蘇憐月雙臂護住了身體的要害部位,就站在牆角跟兒,有些膽怯羞澀地看著陳凡。
她在想,萬一對方忍不住了要跟她索要,到底是給還是給啊……
「老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穿哪一件睡衣,就隨手給你拿了一件。」
「你先穿上,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陳凡說完就把手裡的真絲睡衣,放在浴室的小背簍上,然後轉身走了出來。
很快。
浴室門打開。
先是一條雪白長腿邁了出來,腳後跟兒都白里透著紅潤,玉足腳趾跟珍珠般飽滿。
隨即,蘇憐月從浴室內走出,手裡拿著一條浴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秀髮,雪白嬌嫩的肌膚上,白里透著紅。
臉蛋上還籠罩著一層水汽。
睡衣的裙擺勉強能遮過大腿根兒。
兩條雪白筆直的大長腿,好像象牙,想到即將而來的新婚之夜。
蘇憐月內心有些激動期待。
還有莫名其妙的緊張惶恐,以及不知所措。
但很快,她發現陳凡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
竟然把她掛在櫥櫃裡所有的內衣都給拿了出來,在床上堆成一座小山丘。
一件一件地認真查看,翻過來,復過去,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蘇憐月僵在那裡,頓時臊得一張臉通紅。
「啊?」
「陳凡哥哥,你在幹嘛?」
他該不會是有什麼戀物癖吧?
如果這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自家的男人,喜愛自己的衣物,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這恰好說明,陳凡哥哥很在乎自己啊。
這麼一想,蘇憐月內心舒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