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神色驟然一變,倉皇架起雙拳來格擋。
但陳凡的拳頭勢大力沉。
他根本就扛不住。
福伯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趔趄,再次被砸飛出去。
把後面楚冥心愛的古董架子都給砸倒在地上。
上面各種古董擺件滾落的到處都是,叮噹作響。
現場一片狼藉,猶如颱風過境。
楚冥大驚失色,屁股從椅子上抬起來,身體佝僂前傾。
「噗」
福伯接連吐出好幾口血,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臉色慘白。
他現在後悔方才沒有離開,以至於遭此橫禍。
撲通就給跪下了,哀求道。
「陳……陳大師,老朽是最近幾年才來的楚家,並未參與過十年陳家的滅門慘案。」
「方才是老朽孟浪了,實則你我本無冤讎,念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可否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大恩大德,老朽定當報答。」
旁邊,楚冥懵了,愕然道。
「福伯,你什麼意思,我自認為待你不薄。」
福伯嘆道。
「楚家主,這些年我也替楚家擋了不少災,沒有我楚家早就被人滅了,足以對得住你。」
他本來也只是楚家的一名供奉,雙方只是僱傭關係。
犯不著真替對方賣命。
「陳大師,如果您能饒我一命,我願誓死追隨。」
陳凡想了想說道。
「追隨我,你沒資格。」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樣,你自斷一臂,馬上滾,以後不要讓我在東海見到你。」
「是是……」
福伯咬牙斷掉一條手臂,然後在無數震驚的目光中,狼狽離開。
陳凡扭頭,目光落在楚冥身上,冷笑。
「老東西,十年前的舊帳,現在是該好好清算了。」
一名楚家高層上前呵斥。
「小子,你不要猖狂,我楚家底蘊之深,豈是你所能撼動……」
噗!
陳凡一巴掌將其拍成血霧,凌空炸開。
又一名楚家元老上前。
「狗東西,真當我楚家好欺負。」
噗!
又是一團血霧炸開。
陳凡面無表情地大步走來。
接連幾名楚家元老被拍死,剩下的楚家高層終於感到了害怕,相繼往後退縮,根本不敢看陳凡。
楚冥嚇得接連往後退,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小子,你別得意太早,我讓我大哥跟你說。」
很快,那邊有人接起電話。
楚冥連忙將鏡頭對準了陳凡。
「喂,大哥快救我,阿峰被人給殺了,兇手就是陳凡,他,他是陳家餘孽,十年前僥倖逃脫,現在回來報仇,他已經闖到我們家中了。」
他語氣急促地接連說了老多。
視頻上,出現了一張粗狂的男子臉,眉心正中間還有條刀疤。
這就是楚冥的大哥,楚蕭。
上一任的家主。
因為要去國外發展勢力,這才讓楚冥擔任家主,兒子也讓他找來照顧。
鏡頭裡,楚蕭怒視陳凡,咆哮道。
「狗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你敢殺我兒子,老子要宰了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老子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凡衝著鏡頭冷笑說道。
「楚蕭,想要給你兒子報仇,我在東海等你,最好多帶點人回來。」
說完,當著他的面兒,一巴掌就把楚冥給拍死。
還剩下十幾個楚家高層,一個都跑不掉,統統殺死。
現場,遍地屍體。
做完這些,陳凡轉身離開。
等到姬無雙回過神來的時候,陳凡早就離開。
「陳凡,你給我站住!」
姬無雙回過神來,追了出去。
但外面夜色茫茫,哪裡還有陳凡的身影。
很快。
陳凡回到住處。
開門那一剎那,面前一道紅光閃過隱入他體內的九轉仙葫中。
煙雨瑤的守護任務已經完成。
不過,看她那神色有些憔悴。
小白蜷縮在沙發上,好像睡著了,身上又多了幾道傷。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火藥味兒。
客廳里還有幾隻碗被打碎了。
陳凡不用想也知道,看樣子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
這一鬼一狐相互幹上了。
不過,他也懶得搭理這些。
陳凡快步走回臥室。
蘇憐月張開雙臂,迫不及待就撲入他的懷中,兩條腿纏在他腰間,好像個八爪魚,緊緊抱著他。
「陳凡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擔心你,方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凡抱著她,兩人重新躺回床上。
「沒事兒了,老婆。」
「有些不長眼的臭蟲過來鬧事兒,已經被我給解決掉了。」
兩人相擁,沉沉睡去。
唯獨這天晚上,黑寡婦沒有睡好。
她穿著一件惹火的戰袍,躺在床上等陳凡,一直等到天亮。
但是對方始終沒有出現。
不過,晚上青龍山莊忽然亮燈,引起了各方強者的關注。
身為東海的頭號山莊。
無數權貴想要搬進去。
但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沒有人知道山莊主人的真實身份。
很多人都在猜測,
在所有人心目中,
翌日。
當陳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老高。
蘇憐月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衝著陳凡報以甜蜜微笑。
「陳凡哥哥,你醒了,我早就做好了早餐等你呢,快來吃。」
「小白,你也來吃點。」
蘇憐月懷裡抱著小白,坐在陳凡身旁。
「對了,老婆,我突然想起來,雲霧山青龍山莊那是我的房產,不如我們先搬過去住。」
既然決定跟蘇家斷絕關係,那這裡的確不適合繼續住下去了。
蘇憐月噗嗤就笑了。
「陳凡哥哥,你可真逗。」
「青龍山莊那可是我們東
蘇憐月去廚房將碗筷洗刷完畢。
「陳凡哥哥,我要去賭石場看看。
陳凡記得昨天答應洛清瑤要去異能局報導。
趁此機會。
陳凡打電話給魏東林,讓他想辦法把楚家那個淺水灣項目給收購過來。
楚家已經被滅了。
接下來,會有很多人盯著這個項目。
既然老婆想做這個項目,那陳凡自然要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