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洪翊開設彩票店,並未那麼一帆風順。
一旦彩票店開始營業,勢必將會占據原本屬於賭坊的利益。
荊溪內部暗流涌動。
六曹所在的屋舍仍舊燈火通明。
各部官員們仍在加班加點的處理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政務。
伴隨著望北城各個方面迅猛發展,官府部門的工作量自然也是相當之大。
不僅是六曹。
就連八門和十二生肖衛也在悄無聲息當中展開行動。
荊溪地方豪門和勢力,都準備在彩票店開業之際給寧洪翊準備一個驚喜。
而寧洪翊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
他早就先下手為強。
正好藉助這次彩票店為由,將這些對望北城產生威脅的所有存在一網打盡。
這場鋪天蓋地的雷霆行動才剛剛開始。
一夜之間,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當中發生巨大改變。
整個荊溪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這個廢太子簡直就是在找死,他被貶到南溟郡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
「竟然還開彩票店這種東西來斷人財路,甚至還把手伸到荊溪來?」
「甚至還妄圖獲取我們荊溪的肥肉,他也不看看他是什麼貨色,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我們還沒有出手收拾他,他反倒主動到太歲頭上動土來了?」
整個荊溪城內的各方官老爺,大員外們都開始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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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叫罵的同時,趕緊向自己身後之人飛鴿傳書,請示對方,尋求援助。
隨著寧洪翊這位廢太子來到南溟郡之後。
不僅是南溟郡,就連周邊許多郡城的格局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除了經濟影響之外,各個郡城的人口和勞動力也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南溟郡靠攏。
……
望北城內。
為了安置那些流落到南溟郡的青樓女子們。
寧洪翊專門為她們建了一處樓。
名為——望鳳樓!
原本寧洪翊打算分配這些女子們去做女工或者是紡織、刺繡。
不過轉念一想。
雖說望北城如今百廢待興,可眼下一切都欣欣向榮。
這文娛發展也不能落後。
畢竟這個時代娛樂方式本就鳳毛麟角。
若是連僅有的娛樂方式都被剝奪,那確實很是無趣。
於是,寧洪翊乾脆順勢讓這群本就會歌舞的青樓女子們原地出道。
望鳳樓看似有些類似於青樓,可實際上它的興致完全相當於演藝公司。
讓這些原本就有底子的青樓女子們學習唱歌和跳舞。
為此,寧洪翊還根據前世的記憶,特意摘取了一些最為流行的歌曲和舞蹈,記錄在紙上,讓禮曹的官員交給那些姑娘們。
讓這些女子專門用於賓客接待以及出席各種節日活動。
也算是讓她們有了半個編制。
這些青樓女子從小被教導音律和舞蹈,領悟其這些並不算難的歌舞倒也不困難。
「真沒有想到,涼王殿下竟然如此有才華,竟然能夠編撰出如此膾炙人口的歌曲和舞蹈,簡直就是驚為天人。」
「那當然,涼王殿下那肯定才華橫溢,一看就是溫文爾雅的讀書人。」
望鳳樓內,某處閨房當中。
一位年輕的美艷女子依靠在窗前,手中拿著寧洪翊交給她們的歌詞,眺望著遠處的萬里晴空,神情迷離,似乎沉溺在某種暢想之中。
此女名為青鸞,是這群青樓女子當中的頭牌。
在餘杭那般競爭激烈,商業十分發達的地區,都占據一席之地。
若不是她們青樓背後的靠山被查辦倒台,她們還不至於淪落於此。
青鸞向來只賣藝不賣人。
在餘杭,不知多少富家公子為博美人一笑,傾盡家財。
可直到現在,卻從未有人有緣一親芳澤。
當然,也有不少心懷不軌之人打算強行下手,巧取豪奪,霸占青鸞。
可當時青鸞背後之人底蘊還是頗為深厚,那些屑小之徒們始終沒有得逞。
好不容易等到青鸞身後之人倒台。
無數餘杭的富家弟子和員外們對青鸞垂涎欲滴。
若非金門出手解救。
以青鸞這般傾國傾城的姿色和名聲,只怕要淪為那些王權貴胄們的玩物,下場無比悽慘。
眼見青鸞如此花痴,徹底沉淪在寧洪翊的才華當中。
一旁幾位和青鸞要好的姐妹紛紛笑著調侃:
「真沒有想到,涼王殿下竟然是讓我們青鸞動心的那一位。」
「那是當然,涼王殿下風姿卓越,風流倜儻,有一代明君之姿。」
這幾十位青樓女子先前都是見過寧洪翊的。
自然領略過寧洪翊的風骨。
「不僅如此,聽說涼王殿下還是中宮太子,雖然被廢黜,但那也是中宮皇宮的嫡長子血脈,只是前不久不知是酒後還是如何,竟然進了三皇子寢宮,將三皇妃給……」
「事後,為維護三皇妃的名譽,只好將三皇妃令許給了涼王殿下,如今跟著涼王殿下來到望北城的,就是那位……」
「就連那位深居簡出,儀態威嚴的那位皇甫大人,便是大夏前宰相,王妃的父親!」
還有姑娘繼續補刀:
「所以,大家都說涼王殿下喜好人妻,並非是捕風捉影,我覺得很有可能!」
青鸞依靠在床邊,美艷到令人窒息的俏臉滿滿掛著濃郁到化不開的仰慕,簡直把害了相思病刻在臉上。
那雪白滑膩的嬌軀半倚靠在床邊。
那修身的青色衣裙將她那修長窈窕的身段展現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一雙渾圓筆直的雙腿,不知將餘杭多少風流才子,商賈巨富迷的神魂顛倒。
簡直是天生的極品尤物。
青鸞輕呼一口香風,玉手托著香腮:
「他呀,可是南溟郡所有百姓們的希望之光,是拯救萬民的神!」
「我從未見過如此愛民如子的賢君。」
「更何況,他還能寫出『天涯地角又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這般痴情詩句的大才子,就算是風流一些,也無妨。」
回想起寧洪翊在她們面前那儒雅溫和,從容不迫的模樣,青鸞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一旁的幾位姐妹聞言,一臉錯愕,面面相覷。
「鸞兒,先前面對餘杭那些風流才子,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對呀,你當時還說,唯有從一而終的男子才配入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