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武者雖然無法徹底覆滅千軍萬馬。
不過卻能夠在千軍萬馬當中取下敵將首級。
若對方是二品中階或者是高階的武者。
即便是細雨出手,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且若想要沿途襲擾對方,那就必須要出動高機動性,單兵戰鬥力強大,軍事素養高的將士。」
「至少也得是十二生肖衛級別,而且帶隊之人也需要達到三品。」
雖然說阿大十幾人,十二生肖衛統領,無相、皇甫蘭沁、老乞丐、侏儒他們都擁有這樣的境界。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有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真正可以外出作戰的人手並不是很多。
滿打滿算,也就只有細雨能夠堪堪跟二品初階的武者交鋒一二。
那位擊殺公孫喻的高手也並非常駐此處,僅僅只是奉南宮晨曦之命臨時救場而已。
面對高精尖級別的強大武者。
寧洪翊直到現在都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辦法。
於是乎,流火營對於寧洪翊而言,就至關重要。
「殿下,既然如此,那麼不如從十二生肖衛當中抽調出百名精銳中的精銳,調配一位三品境界的強者帶領,主要進行襲擾,一旦得手,絕不糾纏,迅速脫離戰場?」
十二生肖衛的整體實力本身就很強。
全部都是五品左右的武者。
其中的精銳更是具有四品武者的水準。
只要是七品之上的武者便算是邁入先天之境。
這種實力的強者可以採納天地靈氣化為自身真氣,各個方面的戰鬥力遠非後天境的武者所能比擬。
「不錯,就這麼辦,在兩個月之內,所有望北軍新兵都要具備投入實戰的水準。」
寧洪翊神情嚴肅,當即下令。
他的作戰計劃關乎整個望北城未來的發展。
一旦下令,整個望北城即便是傾盡全力也要達成。
大戰在即,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這一戰,對於望北城而言,只許勝不許敗。
在望北城上下團結一心,竭盡全力發展軍事之際。
大夏京城當中。
奪嫡之爭越演越烈。
其中二皇子和五皇子之間的交鋒最為慘烈。
隨著雙方競爭的等級逐步升級,兩位皇子亮出的底牌也是越來越多,層出不窮。
驚呆無數京城官員和各方勢力。
誰也沒有想到,這兩位皇子背地裡竟然積累了如此海量的資源和底牌。
反觀七皇子卻低調內斂起來,似乎是打算退出這場爭鬥。
就連七皇子的生母惠妃,以及江南漕幫、伏虎山等一眾勢力也紛紛蟄伏起來。
低調的幾乎徹底透明。
靜靜的看著二皇子和五皇子兩方勢力斗到不可開交。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也是斗出了真火,多多少少有點急眼。
只要一有機會,那便是痛下殺手,堅決不會對方任何迴旋的餘地。
這段時間內,整個京城當中都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誰也不知道,每到夜幕降臨,在黑暗的籠罩之下,有多少生命悄無聲息的消失。
轉眼之間。
便過了兩月有餘。
塞北的賀蘭族似乎是被諸葛峰率領的玄甲軍打出了心理陰影。
即便錢淺易給他們提供糧草和兵器,讓他們去襲擾塞北。
可嘗試了兩次之後,賀蘭族損失慘重。
甚至都不敢派出一兵一卒。
而西邊的西域三十六國最近也異常安分起來。
他們似乎知道大夏此刻內部正在進行奪嫡之爭。
仿佛在等待兩位皇子分出一個高下。
寧洪翊臥在涼榻之上,手中那精美的酒杯當中散發出迷人的酒香。
「呵呵呵……就那兩個憨貨還想上位?」
「不過就是錢淺易左右手互搏而已,不管最後是哪位皇子上位,都無法撼動錢淺易的地位。」
「但若是兩個人都沒成……我看他錢淺易將如何應對呢?」
寧御極只是去養龍池療養而已。
人又不是銷戶了。
以寧御極那變態到極致的控制欲。
除非他咽下最後一口氣,否則他一定會將所有的權力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寧洪翊被貶就藩之時,寧御極可是活蹦亂跳的,他才不相信,就這麼一轉眼的功夫,這傢伙就不行了。
在寧洪翊看來,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交鋒,不過就是一場剷除異己,背後門閥迅速擴張勢力,壟斷財路的大戲而已。
「不過……」
寧洪翊手指轉著酒杯,深邃的眸光當中閃爍著異彩:
「他們兩方斗的越來越凶,刀刀見血,拳拳到肉,仿佛是有人在背後拱火,以此消耗雙方的力量,吸引注意力,為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到底是誰呢?」
寧洪翊也不傻,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一旁的皇甫蘭沁舉止優雅的為寧洪翊斟酒。
「不管他是誰,都算是幫了我們大忙。」
「只要我們在南溟郡深深紮下根來,望北城的整個體系能夠徹底完備、運轉起來,旁人再想要分化、瓦解我們,那便是痴人說夢。」
皇甫蘭沁作為前宰相之女,雖從小習武修行,但也經歷過不少官場之事。
最近更是跟在寧洪翊的身邊學習了許多。
看懂目前的形勢自然不難。
寧洪翊的眸光落在皇甫蘭沁的身上:
「夫人所言極是。」
寧洪翊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緩緩朝著皇甫蘭沁靠近。
那眼眸當中仿佛燃燒著無比熾熱的火焰。
光是被這道熾熱的目光注視,便讓皇甫蘭沁呼吸急促,俏臉滾燙。
她有些嬌羞偏過目光,卻並未躲閃。
「夫君,你這是要……」
寧洪翊臉上帶著濃濃的壞笑:
「沒什麼,就是看著夫人這千嬌百媚的模樣,火氣忽然很大。」
「夫人,不如幫幫我?」
皇甫蘭沁羞答答的低下頭,幾乎快要嬌羞到融化。
她明知故問道:
「那我應該如何幫助夫君?」
「你說呢……」
寧洪翊順勢就撲了上來。
皇甫蘭沁卻連忙嬌聲道:
「去……去房間……」
「不,來不及了!就在此處,很急!」
說著,寧洪翊已經開始採取行動。
皇甫蘭沁卻嬌羞不已:
「這可是庭院,萬一被人撞見……」
寧洪翊卻並不擔心:
「夫君,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