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就吃秦秀秀這一套。
田安對此無比自信,仿佛探囊取物一般。
雖說望北城發展迅速。
但那也只不過是個人口不足二十萬的小城池而已。
對于田安而言,打下這種小城池簡直輕而易舉,甚至連兩萬精銳都用不上。
此番他調遣六萬精銳,不是說他對於寧洪翊有多麼重視和忌憚,一方面是為了為自己夫人長長臉,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懾一下周邊各方勢力,秀個肌肉。
對於他而言,這次出征望北城,完全就是一場彰顯自己武力的表演賽而已。
他川寧城資源物產豐富,雄踞一方,坐擁百萬子民。
要兵有兵,要錢有錢。
別說是推平一個才興建沒幾天的小破城。
就算是放在西域,他都有自信拿自己的八萬精銳推平三十六國。
就憑寧洪翊幾個月聚集的那群老弱病殘?
哼……
還不是一碰就碎。
他可是知道,想當初寧洪翊被寧御極貶到南溟郡來,那可是孤身一人,別說什麼金銀珠寶,就連幾個護衛隨從都沒有。
在他看來,寧洪翊開出豐厚的條件吸引各地百姓聚集,那完全是無計可施之舉。
畢竟身為藩王,總不能就一個光杆司令。
麾下沒有子民那還像話嗎?
可即便是聚集的再多,不過就是一群流民乞丐而已。
那能有什麼戰鬥力。
什麼望北城?
完全就是個難民營,流民收容站罷了。
真正了解望北城情況的,除了荊溪袁宏就是餘杭蘇家。
袁宏原本就是要保寧洪翊周全的,自然不可能向田安透露任何消息。
餘杭蘇家巴不得坐山觀虎鬥,讓田安替自己消滅寧洪翊,更不會吭聲。
而田安在戰前甚至沒有派出任何人去了解望北城的情況。
這是一場必勝的戰鬥,哪裡需要如此慎重?
「夫君,這次為我族人報仇雪恨之事,人家可全靠你了!」
「若你真能讓我親自手刃了那涼王,那我便讓你納上二十個小妾,我絕無半句怨言。」
「而且人家什麼都依你!」
秦秀秀眸中帶著明顯的誘惑之色,伸出玉手,主動去解田安的腰帶。
田安聞言,頓時眸光一亮:
「夫人,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好好享受吧,夫君。」
田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翻白。
很快。
這架奢華的馬車內,便迴蕩著秦秀秀那毫無半點收斂,放浪形骸的霏霏之音。
不過駕車的車夫和周圍的親信護衛卻神情淡然,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
數里外。
某處山巔峭壁之上。
阿大等十二位玄甲軍高手神情冷酷的注視著遠處如同一條巨蟒般蜿蜒前行的川寧大軍。
在他的身後,還有不少來自八門的三四品高手。
眾人神情冷酷而凝重。
在寧洪翊那龐大財力以及資源的支持之下。
諸位死士們的實力有所提升。
即便沒有任何契約和威脅,他們已然對寧洪翊忠心耿耿,視死如歸。
他們非常清楚,原本身為死士的他們沒有未來,僅僅只是工具,是消耗品。
可寧洪翊卻給了他們一切。
完全沒有將他們當做工具和死士看待,而是將他們當人,而且還是自己人。
什麼都不必說!
還是那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兩百名生肖衛精銳身披鎧甲,靜靜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雕像一般。
一旦下達命令,他們便會不知疲倦,毫無畏懼的投入戰場。
戰鬥到戰死的那一刻。
一位八門死士看向阿大:
「將軍,川寧城大軍並沒有安營紮寨,似乎是打算晝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望北城。」
「按照他們目前的速度,不出意外,三五日便能到達。」
「我看他們帶了這麼多輜重和民夫,粗略估算,這批糧草至少能夠供給他們大半月。」
「若是運糧車後續跟進,足以支撐他們攻城一月有餘。」
歷經多年,川寧軍首次外出,主動奔襲,此刻正是士氣高漲。
而且這六萬主力也是川寧城這些年來培養出來最為精銳,戰鬥力最強的將士。
其中有很多還是想當初跟隨著田安四處征戰,平定叛亂的老兵。
這群老兵絕對算的上是身經百戰,意志力堅定之輩。
即便是面對袁宏那荊溪的十萬精銳,他也有自信以這六萬悍將徹底將其擊潰。
只不過說歸說,鬧歸鬧。
就算是借田安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向荊溪出兵。
因為這樣一來,就等同於謀反叛亂。
到時候來打他的那可就不是荊溪軍隊,而是大夏各地精銳之師。
撇開諸葛峰和霍玉那兩位掛比不談。
大夏就再不濟,那群武將們可都不是吃乾飯的。
隨便來上幾個,都夠他喝一壺的。
田安這土皇帝過的極其舒坦,又何必找不痛快。
不過嘛。
若是萬一寧御極暴斃,三位皇子直接掀桌子,京城爆發內亂。
那他的機會可就來了。
逐鹿中原、割據一方。
以川寧城迅速向外擴張,未必沒有問鼎中原的資格。
阿大這時發出驚天言論。
「我打算趁其不備,發起奇襲,看看能不能直接取下田安的首級。」
一旁的八門死士們瞬間睜大眼睛。
「將軍,千萬不能衝動,那可是六萬精銳,士氣高漲。」
「而且田安身邊勢必有隱匿暗處的高手庇護,一旦深陷萬軍從中,恐怕根本無法脫困。」
阿大卻露出笑容:
「無妨,若是諸位能鼎力相助,也未必不成。」
當阿大說出他的想法之後。
在場的一眾武道高手們陷入沉默。
心中思量片刻。
還別說,機會還不小。
阿大看向其中一位身似鐵塔般健碩魁梧的三品八門高手。
「坤龍,此事成敗全看你的。」
「你若能辦到,便是立下頭功!」
「以殿下的秉性,自不會虧待於你!」
此人是掛門中人。
身懷奇術,也是眼下這些八門死士中戰力最強的。
別看其樣貌粗獷憨厚,卻心細如髮,足智多謀,可以說是武力和智商雙雙點滿的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