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這鼎香樓從南溟郡花費重金,求購了一批做工精良的優質酒水。
不僅雜質極少,口感順滑,回甘之餘,還帶著清甜的果味。
讓京城無數達官貴人們瘋狂搶購。
「多日已過……」
完顏烈搖晃著自己杯中的酒水。
眸光掃過酒樓內從天南海北聚集來的讀書人。
在他公布出那千古絕對之後,整個大夏文壇為之震動。
可足足過了數日。
『桃燃錦江提』
這五個字依舊掛在酒樓正中,仿佛是在嘲笑著一眾文人的無能。
要是能夠破解這千古絕對,不僅可以一雪前恥,還能夠一戰成名,嶄露頭角,成為新一任的文壇大家。
只可惜,無數文人墨客們仰望著那五個大字,死死的攥著手中的毛筆,布滿血絲的眼眸當中滿是空洞。
「難!實在是太難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對出的千古絕對呀。」
有的文人提筆嘆息,遲遲無法落下。
有的文人垂頭喪氣,黯然退場。
還有的文人失意頹廢,借酒澆愁,卻越喝越迷糊。
「呵呵……這邊是文道鼎盛,聖賢輩出的大夏嗎?」
完顏烈仰頭灌下一口美酒,滿臉的譏笑和嘲諷。
「煙鎖池塘柳!」
這時,一位身穿秀才衣裳的男子激動的衝進酒樓,高聲大喊。
「呵呵呵……」
全場文人們下意識的嘲諷起來:
「你一個小小秀才還敢在此賣弄文采……」
可話還沒說完,有人便提筆寫下這五個字。
全場瞬間沉默。
無數大夏文人們激動的直接跳了起來,大聲吼叫。
眾人仔細的研究著面前的這五個字,越研究眸光越亮。
「妙哉妙哉,對的當真是工整無比!」
「哦?有趣!」
坐在窗邊喝酒的完顏烈眸光一亮,緊緊的盯著那位秀才。
可這位秀才卻瘋狂擺手:
「這對子並不是在下所對。」
完顏烈亮起的眸光又黯淡下去,悻悻的喝了一口酒水:
「原來並非他所創。」
沒成想這秀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挨個念道:
「還有還有,炮鎮海城樓、燈深村寺鐘、茶烹鑿壁泉……」
「什麼?」
聽到這一個個千古絕對井噴般的冒了出來。
臉上帶著些許醉意的完顏烈忽然驚坐而起,腦海當中電光火石般的思索著這些千古絕對,神情駭然。
這位秀才高聲大笑:
「誰敢笑我大夏無人?」
「這些千古絕對均是出自我大夏聖賢寧洪翊之手!」
聞言,全場炸裂。
沒成想那位在天清河畔留下聖賢箴言的聖賢大能再度現世。
眼下,伴隨著完顏烈連續將金陵和磐龍兩處文道大家按在地上摩擦之後,完顏烈之名在大夏如日中天。
一時之間風光無量。
成為了整個大夏文人的噩夢。
「哈哈哈,寧聖賢總算出手,我看那個西域蠻子還有臉在我大夏耀武揚威!」
「沒錯,蠻夷小國終究是蠻夷小國,不管名頭吹的再怎麼響亮,在我大夏聖賢面前,不過就是狗屎一坨。」
一眾文人墨客們心頭大快,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砰!
完顏烈手中的酒杯瞬間爆碎。
他死死的咬著牙,雙眸當中戰意滔天。
「聖賢寧洪翊?我完顏烈現在便要與你一較高下!」
恍惚之中,不知是否是錯覺。
他仿佛看到了一尊體積宏偉無邊的白衣聖賢在向他緩緩走來,看不清面容。
……
啪啪啪!
一處靜謐宜人的別院當中。
卻傳來一連串的破碎之聲。
那位被寧洪翊和皇甫蘭沁夫妻二人聯手羞辱一番的太子妃正在自己的別院中大發雷霆。
一旁的馮淑也是面色陰沉,任由太子妃砸著那些價值不菲的名貴茶具。
「賤人,一群賤人!」
「那個該死的皇甫蘭沁,不就是仗著背後還有個國師撐腰,她有什麼好狂的?」
「還說本太子妃是破鞋,難道她自己不是?分明已經跟三皇子定下婚約,卻背地裡跟寧洪翊睡在一張床上?」
「幸虧他寧洪翊被貶為藩王,若還是當今太子,還不知道她有多猖狂。」
「還有那個涼王寧洪翊,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廢太子,蠻荒藩王而已,還敢當眾羞辱於我!」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馮淑面色陰沉,姣好的面容上滿是陰毒之色。
「哎,妹妹,我聽說這次陛下將寧洪翊召回京城,還讓他擔任京都府尹一職。」
「京都府尹誰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人幹的活,就連陛下都擺明了要整他,不如咱們給他找些不痛快,好好刁難他一番,也算是為咱們出口惡氣。」
聞言,太子妃眸光頓時一亮。
「哦?如此甚好,可是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馮淑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這個簡單,咱們這京城龍蛇混雜,有不少專門替王權貴胄辦髒事的江湖門派,那丐幫更是什麼髒活累活都接,要價還不高,那群傢伙最擅長拍花子,女人孩子不知拐了多少。」
「這回,咱們就給這位涼王殿下好好出個難題,看他如何應對。」
馮淑眼中滿滿都是報復寧洪翊的陰毒和暢快。
仿佛已經看到寧洪翊焦頭爛額,被御史台大夫瘋狂彈劾的模樣。
太子妃也是陰笑連連:
「好,就這麼辦,趕緊差人去找丐幫,就讓那群叫花子鬧起來,越亂越好,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京城龍蛇混雜,那些惹不起的大戶人家千萬動不得,至於那些小官小吏都無妨,反正壓的住。」
馮淑陰笑點頭:
「放心,辦這種事情,我最為擅長,保證天衣無縫。」
……
夕陽西下。
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們開始匆匆收攤,準備回家吃飯。
一位穿著補丁布衣的女子一手牽著一位七八歲大的女孩,一手提著一大籃子菜,行色匆匆的往家趕。
結束一天的工作,她還要趕緊回家做飯,否則免不了一番埋怨。
就在這時。
「哎呦!」
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塊石子,將她手中的菜籃子打翻在地。
女子趕緊鬆開身邊的女孩,整理散落一地的蔬菜。
可就是這一眨眼的工夫,那女孩悄無聲息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