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築基殺手痛呼一聲,不得不回防。
就這樣,兩人在深坑邊緣展開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韓天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衣衫早已被鮮血浸透,變成了一個血人。
但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戰鬥狂魔。
每當受傷嚴重的時候,他都會趁機催動一滴混沌靈液流轉全身。
傷口在癒合,靈力在恢復。
這讓韓天立的氣息始終保持在巔峰狀態,沒有絲毫減弱。
反觀那築基殺手,情況卻越來越糟。
他本來就是重傷之軀,全憑一口氣吊著。
現在隨著劇烈運動,傷口崩裂,鮮血流失。
體內的靈力更是如流水般消耗,卻得不到補充。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沉重。
眼中的輕蔑和狂妄,逐漸被驚恐和不安所取代。
「這……這怎麼可能?」
築基殺手一劍逼退韓天立,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著對面那個生龍活虎的小子,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這小子是怪物嗎?」
「受了這麼多傷,為什麼氣息一點都不弱?」
「他的靈力難道無窮無盡嗎?」
恐懼,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
他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這哪裡是什麼待宰的羔羊?這分明是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再來,」韓天立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又是一聲暴喝,提劍沖了上來。
劍光如雨,招招致命。
築基殺手只能疲於招架,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濃。
他想跑,但韓天立的身法太快,死死黏住他。
而且他身上的符籙早已用光,已經沒有保命的底牌了。
「該死,你就是個怪物!」
築基殺手此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堂堂築基中期強者,竟然被一個鍊氣期的小輩逼到了絕境。
體內的靈力已經枯竭,經脈更是因為過度透支而隱隱作痛。
反觀對面的韓天立,越戰越勇。
每一劍都勢大力沉,完全看不出有絲毫力竭的跡象。
「怪物?這叫底蘊!」
韓天立冷笑一聲,手中長劍猛地一震。
一股狂暴的靈力順著劍身爆發而出。
「當!」
一聲脆響,那殺手手中的殘劍終於不堪重負,斷成了兩截。
巨大的力量順勢轟在他的胸口。
「噗!」
殺手鮮血狂噴,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深坑邊緣的岩石上。
這一次,他再也沒能爬起來。
韓天立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殺手面前。
冰冷的長劍,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說,誰派你來的?」
韓天立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死狗一般的殺手,眼中殺機涌動。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那殺手掙扎著抬起頭,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咳咳……小子,你贏了。」
「不過你也別得意,殺了我,你也活不久。」
「我家主人的恐怖,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
韓天立眉頭微皺,劍尖微微用力,刺破了一點皮膚。
「嘴還挺硬,我猜是趙家之人派你來的吧?」
殺手瞳孔猛地一縮,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猙獰的神色,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哼,要殺就殺,哪那麼多廢話!」
「老子既然做了這一行,早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
「想從我嘴裡套話,做夢!」
韓天立看著這視死如歸的架勢,也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
這種訓練有素的死士,一旦被抓,很難撬開嘴。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韓天立手腕一抖。
噗嗤!
長劍瞬間貫穿了殺手的咽喉,鮮血噴涌而出。
殺手身子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徹底斷了氣。
「呼……」
韓天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收劍入鞘。
這一戰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還算不錯。
但他深知危機還沒有真正的解決,雖然韓天立猜出是趙家派來的。
卻不知道這背後指使之人是趙家家主還是趙家老祖。
如果是趙家老祖,那就麻煩了,畢竟對方可是金丹強者。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儘快變強才是現在要做的。
「這年頭,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韓天立蹲下身子,開始熟練地摸屍。
很快,他就在殺手懷裡摸到了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打開一看,韓天立不禁有些失望。
「哎,這傢伙身為築基強者,有點窮。」
只見儲物袋裡雖然沒多少靈石了,估計都換成那些符籙炸沒了。
還好有幾瓶二階丹藥,還有幾件品相不錯的極品凡器。
最關鍵的是在一堆雜物里,韓天立翻出了一塊身份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天玄」二字,背面則是一個「外」字。
「天玄宗總部外門弟子令牌?」
韓天立把玩著令牌,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來這殺手是趙家老祖那個老不死派來的。」
「在宗門總部能調動築基中期弟子來當死士的,又跟我有仇的。」
「除了那位身為外門長老的趙家老祖,還能有誰?」
韓天立將令牌收好,目光投向了深坑底部那具巨大的焦黑屍體。
那可是二階後期妖獸,烈焰魔獅!
雖然被雷龍符炸得有點慘,但剩下的材料依然價值連城。
韓天立跳進深坑,拿出匕首開始採集。
「這獅皮雖然破了點,但做幾件內甲還是沒問題的。」
「獅爪堅硬無比,是煉製攻擊武器的上好材料。」
「最值錢的還是這顆內丹……」
韓天立小心翼翼地剖開獅頭,取出一顆拳頭大小、赤紅如火的內丹。
即使獅子死了,這內丹依然散發著灼熱的高溫和磅礴的妖力。
「嘖嘖,這些材料加起來起碼值個十幾萬靈石。」
「這一波反殺,血賺!」
韓天立美滋滋地將所有材料收入囊中。
加上那殺手的儲物袋,這一趟的收穫保守估計也有二十幾萬靈石。
果然,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欺我。
正當韓天立拍拍屁股準備走人的時候。
突然,他懷裡的儲物袋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動。
「嗯?什麼東西?」
韓天立眉頭一挑,伸手探入袋中。
很快,他就摸出了一顆奇怪的黑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