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考核結束,晉級者一百五十人!」
但他看向韓天立的眼神,卻更加陰毒了。
這小子連心魔這一關都能輕鬆過關,簡直就是個怪胎。
此子必須死,今後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他!
「接下來,進行最後一項考核!」
趙軒逸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繼續說道。
「實戰考核,這一百五十人,抽籤對決。」
「最後獲勝的前一百人,便是此次入門的新晉外門弟子!」
「而前十名,將有豐厚的獎勵。」
「第一名更是可以直接挑選一座靈峰,成為內門弟子的候選!」
此言一出,全場沸騰。
所有晉級者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戰火。
趙軒逸站在高台上。
目光陰冷地掃過剩下的這一百五十人,繼續說道。
「前三關,考的是天賦,是悟性,是道心。」
「但這修真界,終究是靠實力說話的!」
「天賦再高,若是沒有強大的戰鬥力,也不過是別人眼中的肥羊。」
「只有活下來的天才,才配叫天才!」
趙軒逸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迴蕩在廣場上空。
「第四項考核,實戰的規則很簡單!「
「廣場之上有十座擂台,兩兩對決。」
「掉下擂台者輸,認輸者輸,昏迷者輸。」
「為了公平起見,所有人不得服用丹藥,不得使用符籙!」
「武器一律使用宗門分發的極品凡劍,違者直接淘汰!」
說完,趙軒逸大手一揮。
只見一隊執法弟子魚貫而出,手裡捧著一柄柄制式的長劍。
這些長劍通體精鋼打造,雖然只是極品凡器。
但勝在堅韌鋒利,對於築基初期修士來說,倒也夠用。
「每人領一把劍,這就是你們唯一的依仗。」
韓天立接過長劍,隨手挽了個劍花,重量適中,還算順手。
比起他那把用順手了的極品凡劍,這制式兵器也沒差多少。
「現在開始抽籤!」趙軒逸宣布道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簽筒被抬了上來。
韓天立隨手一抽,看了一眼簽號:十一號。
這意味著他是第二批上場的。
「一號至十號擂台,第一組選手上台!」
隨著一聲令下,二十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分別衝上了十座擂台。
能闖到這一關的,果然沒有庸手。
哪怕是之前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弟子,動起手來也是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一號擂台上,兩個壯漢正打得難解難分。
兩人都是走剛猛路子,上去直接施展武技硬碰硬。
凡鐵長劍在他們手中被當成了大刀使,每一次碰撞都火星四濺。
靈力激盪出的氣浪讓台下的觀眾都感到麵皮發緊。
「給我下去!」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怒吼一聲。
拼著肩膀挨了一劍,狠狠一腳踹在對手胸口。
那對手慘叫一聲,直接飛出了擂台。
光頭大漢雖然贏了,但也疼得齜牙咧嘴,肩膀上血流如注。
但他顧不得包紮,只是興奮地舉起拳頭咆哮。
這就是實戰,這就是廝殺。
沒有點血性,根本站不到最後。
五號擂台上。
那個之前被韓天立贏過的關秋月,此刻正壓著對手打。
雖然不能用她那把趁手的碧綠靈劍,但這制式長劍在她手裡依然舞得密不透風。
她的對手是個身法靈活的瘦子,本想靠游斗耗死她。
結果被關秋月抓住一個破綻,一劍挑飛了兵器,隨後一腳踢下擂台。
就在韓天立看得有些無聊的時候,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覺突然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盯上了。
韓天立眉頭微皺,轉過頭去。
只見不遠處,那個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蕭通河,正死死地盯著他。
蕭通河眼中滿是嫉妒和挑釁的火焰,似乎想要將韓天立生吞活剝。
見韓天立看過來,蕭通河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顯得格外猙獰。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每一步落下都帶起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周圍的弟子見狀,紛紛讓開一條路,生怕觸了這個煞星的霉頭。
誰都看得出來,蕭通河是衝著韓天立去的。
「有好戲看了,蕭通河可是八星天賦。」
「而且他天生神力,聽說連築基中期的妖獸都能手撕。」
「韓天立雖然也不弱,但對上這種怪胎,恐怕也夠嗆。」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那絕對是精彩啊!」
眾人竊竊私語,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熱鬧。
蕭通河走到韓天立面前三步處站定。
他身高足有兩米二,像是一座小山。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韓天立,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一股濃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夾雜著他身上濃重的汗味和殺氣。
「小子,你很狂啊。」
蕭通河的聲音如同悶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剛才峰主誇了你幾句,是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七星天賦?看一眼就會?在我眼裡,那都是花架子!」
蕭通河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在韓天立面前晃了晃,帶起一陣勁風。
「真正的強者,靠的是這個,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韓天立神色淡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
「擋路了,讓開。」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韓天立是真不怕死啊!
面對蕭通河這種狠人,竟然還敢這麼說話?
蕭通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後變得猙獰起來。
「好,很好!」
「我就喜歡你這種狂妄的小子,希望待會兒你的骨頭也能這麼硬!」
蕭通河猛地湊近韓天立,惡狠狠地低吼道:
「祈禱吧,祈禱別在擂台上遇到我,否則你會輸得很難看!」
「我會讓峰主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才,誰才是這次考核的第一人!」
「你這種靠運氣的廢物,只配給我提鞋!」
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韓天立臉上了。
韓天立嫌棄地後退了半步,皺眉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說完了?」
「說完了就滾一邊去,別像只蒼蠅一樣嗡嗡亂叫。」
「還有,你有口臭,以後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