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擊殺了27級鑽石階魔物,銀背魔猿!】
【經驗值+5200(滿級神眷翻倍)!】
「5200點經驗,還不錯。」
望著深坑內的銀背魔猿屍體,陸離長呼一口氣。
隨手給自己加了個緩慢癒合,恢復下體力。
剛才那一套技能,幾乎抽乾了他體內大半的聖光之力。
好在他的智慧屬性足夠高,光之子以及天使血脈帶來了巨大的技能藍耗降低。
否則光是那一錘,就足以讓一個普通22級職業者當場虛脫。
柔和的綠色光芒在陸離身上流轉,疲憊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這時,林輕語才邁著渾圓修長的雙腿走了過來,驚嘆道:
「27級的雄性鑽石階魔物都能殺了,你這實力,簡直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悅耳,可語氣中卻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震撼。
狂化狀態下的27級鑽石階魔物,竟被陸離一錘轟殺。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帝大了,整個炎龍國的新生圈都得震動。
「這也差不多是我的極限了。」
陸離謙遜一笑,旋即準備收拾戰利品。
27級的鑽石階魔物,這可不能放過。
「我來幫你。」
林輕語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只能說不愧是27級的魔物。
身上皮肉堅韌無比。
饒是陸離和林輕語兩人的實力都遠超同級。
可面對這頭皮糙肉厚的龐然大物,處理起來依舊無比吃力。
兩人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將所有材料處理完畢。
魔猿的筋腱、利齒、骨片,被一樣樣分類收好。
銀色的背毛更是一根不落地收集起來。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學分和炎龍幣。
當然,其中絕大部分材料還是存放在林輕語的空間戒指里。
陸離這邊只留了些精華。
而此時,已經快要下午六點了。
天已經逐漸有些發黑。
龍脊山脈的夜晚,遠比白天更加危險。
各種晝伏夜出的高階魔物,都會在這個時候開始活動。
陸離抬頭望了望天色,眉頭微皺:
「得先找個地方過夜。」
「回魔猿洞穴吧。」
林輕語提議道,「那裡已經被我們清空,暫時還算安全。」
「嗯,走。」
陸離點了點頭。
兩人正欲動身。
「轟隆!!」
忽然,一道悶雷在天邊炸響!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眨眼間便連成了線,化作瓢潑大雨!
「糟糕!下雨了!」
雖然陸離和林輕語反應極快。
一個動用光元素,一個動用風元素,立馬形成元素屏障保護。
可事發突然,雨勢又來得太猛。
兩人依舊還是被淋了個透。
「還好材料已經收割完了。
走吧,先回魔猿的洞穴休息。」
陸離此時也顧不上其他,帶著林輕語一頭扎進雨幕之中。
「轟隆隆——!」
天空中的雷聲越來越密。
暴雨如注,整片龍脊山脈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泥濘的山路變得濕滑無比。
好在兩人實力都不弱,速度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陸離和林輕語兩人一路疾行,很快回到了洞穴。
撥開洞口的藤蔓,鑽入洞中。
外面風雨交加,洞內卻乾燥溫暖,仿佛另一個世界。
「聖光!」
陸離心念一動,直接召集光元素。
凝聚成一顆金色光球,充當光源,懸浮在洞穴半空中。
柔和的金光瞬間將整個洞穴照得通明。
洞口處,還能隱隱看到外面的雨幕如簾。
雷聲和雨聲被岩壁隔絕了大半,顯得沉悶而遙遠。
「呼,渾身都濕透了,先生火。」
陸離輕呼一口氣。
這龍脊山脈的夜雨,冷得刺骨。
即便以他的體魄,穿著這身濕透的衣服,也難免有些不舒服。
他很快轉身,準備生火。
可這不轉身不要緊,一轉身他便微微一愣。
只見林輕語正俏然站在他面前不遠處。
剛才在密林中,光線昏暗,還看不出來什麼。
現在有了光線,他這才發現。
此刻的林輕語,整個人都濕透了。
那襲青色勁裝本就因為先前的戰鬥而破損不堪。
此刻被雨水一澆,更是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緊緊貼在身上。
將她那高挑纖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衣襟微微敞開著。
被雨水打濕後,那薄薄的衣料幾乎成了半透明。
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胸前那道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飽滿、渾圓,被濕透的衣料緊緊包裹著。
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起伏的弧度之驚人,幾乎要將本就破損的衣襟撐開。
雨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緩緩滑下,沒入那幽深的溝壑之中。
陸離一時有些怔住了。
之前他只感覺沈初幼胸懷很大。
可沒想到,林輕語的也不小!
甚至,以林輕語那纖細高挑的身材,配上這樣飽滿的曲線。
反而更具視覺衝擊力。
那是一種與沈初幼截然不同的美。
沈初幼是豐腴身材與冷清容貌的極致反差。
而林輕語,則是高挑御姐的豐盈韻味。
「怎麼了?」
林輕語還沒反應過來,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陸離這才回過神,指了指林輕語,提醒道:
「你走光了。」
「嗯?」
林輕語先是一怔。
她低頭順著陸離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見那本就在戰鬥中破損的領口,在雨水的浸泡下早已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更讓她羞憤的是。
那濕透的布料緊貼肌膚,幾乎將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呈現了出來......
「你——!」
林輕語這才發現了自己的窘態。
那張白皙冷艷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抹嫣紅。
她下意識地雙手環胸,猛地轉過身去。
可這一轉身,卻讓她那被濕衣緊裹的翹臀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離眼前。
那圓潤挺翹的弧度,被濕透的勁裝勾勒得纖毫畢現。
「貌似這樣走光的更多......」
陸離乾咳一聲,又提醒道。
聞言,林輕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劍姬,何曾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狼狽過?
可就在這時,她卻鬼使神差地回頭掃了眼陸離。
卻見對方非但不害羞,反而神色坦然。
甚至還頗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濕身後的模樣。
那目光坦坦蕩蕩,帶著一種純粹欣賞的意味。
仿佛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沒有半分猥瑣,也沒有半分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