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羅三炮對著天空中的綠色人影怒吼著,金色的魂力朝著四周傾瀉,試圖抵消這股威壓。
「嗯?是魂獸嗎?不對,這是武魂?」
不論是鬍鬚還是頭髮居然都呈現墨綠色,一雙眼眸就如同綠寶石一般,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整張蒼老的臉頰就如同殭屍一般,這是毒功反噬所造成的病態。
一襲樸素的灰色布衣隨風飄蕩,吞雲吐霧之間儘是絲絲毒霧!
此刻的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羅三炮,彷佛看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
屬於封號斗羅的威壓卻是遲遲沒有散去,依舊如大山一般壓在李長生和唐三身上。
「毒斗羅!?」
唐三佝僂著身體,周身黃紫紫三道魂環伴隨著柳絮一般的藍銀草浮現出來,他沒有辦法,在這種威壓下,武魂根本不能控制出入。
「小子,你很有天賦啊?第二魂環居然就是千年,還是廢武魂藍銀草?」
「而且,你這魂環出現的位置……還有那個印記,是什麼東西?」
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唐三在李長生驚訝,獨孤博詫異的目光中,居然不斷朝著前方走去。
最終,在堅持到獨孤博下方的時候,咬著牙開口說道:
「咳咳……家,家父唐昊!」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霹靂打在獨孤博身上,也同樣打在了李長生身上。
還以為唐三要裝逼了,結果是把唐昊的名字搬出來了?
捂著額頭,雖然他這招有點奇葩,但勝在有用。
獨孤博居然直接將威壓給收回去了。
「你是唐昊的兒子?一株藍銀草怎麼證明?」
聞言,唐三回頭看了一眼李長生。
他知道自己的長生老師肯定還有底牌,但唐三不想一直靠李長生,他也想有一天可以站出來保護對方!
「嗯!」
明白唐三的意思,李長生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授意,唐三當即便毫不猶豫召喚出了自己的昊天錘,另外一隻手的手背上也浮現出一道淡紅色印記,那是屬於昊天錘的魂印。
「居然真的是昊天錘,你小子有種!」
「但是……唐昊不在這裡,就算是將你們殺了,他也不可能知道!」
獨孤博雖然驚訝,但眼中殺意卻是不減,濃濃的毒霧從他體內湧出,猩甜的味道湧入唐三的鼻腔,讓其有種作嘔的感覺。
「毒斗羅冕下,我們無意冒犯,這次也是意外進入貴寶地。」
「沒有什麼意外不意外,進來了,並且看見裡面的東西了,那你們就得死!」
話音剛落下,獨孤博身上氣勢再度暴漲,腳下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道魂環盤旋升起,綠色的眸子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就是,封號斗羅!!」
唐三眼中滿是震撼,在斗一這個時代,哪怕是魂斗羅都可以在天斗帝國橫著走,加官進爵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更何況封號斗羅?
斗一:冕下!
斗二:居然是封號斗羅!
斗三:原來是封號斗羅。
斗四:才封號斗羅?
所以說斗一的封號斗羅其實是地位最高的時期了。
承受著威壓,李長生暗自開啟系統空間,準備隨時使用全盛一擊卡。
千鈞一髮之際,周圍的空氣恰到好處潮濕了起來,看向天空,只見那輪月亮也被陰雲所遮蓋。
看來今天是獨孤博發病的時候!
難怪這個點還要來藥園,是想藉助這邊的靈氣緩解病痛嗎?
隨著病開始發作,半空中的獨孤博因為疼痛,五官幾乎都要扭曲在一起。
四周的威壓也不自覺減弱許多,唐三甚至都可以自由移動了,鬆了一口氣,隨即便眼神凝重地看向獨孤博。
只見後者不再飛行,整個人落在地面上就直接佝僂著身子,痛苦讓他渾身發抖。
看著對方因為被自身毒功反噬而痛苦的模樣,唐三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了,於是便開口道:
「毒斗羅冕下,您是否……」
李長生在一旁又一次驚訝住了,因為唐三說的正是那一套經典話術,一個字都沒變!
「你,你小子居然看出來了?」
「這是我的長生老師教的,想必,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獨孤博聞言,掙扎著抬頭看向李長生,後者點點頭,順勢說道:
「您現在來這,想必是要利用此地的靈氣或者說冰火兩儀眼來緩解痛苦吧?」
「如果說,我們有辦法解決你的病,並且是根治,你願意試試嗎?」
這句話讓獨孤博整個人愣住,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長生居然說有辦法解決他的病?
自己堂堂封號斗羅都沒辦法,這小子看著不過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有解決之法?
「如果是打趣我,就沒必要了,趁著我現在還沒恢復,你們最好趕緊逃,否則……」
獨孤博根本不相信李長生的話,還在強忍著病痛威脅他們。
聞言,李長生不由得皺眉,這老毒物居然還要嘴硬?自己有著頂配煉丹術,還能騙你一個糟老頭子?
「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就賭我們能不能治好你,如果失敗了,任你處置,如果成功了,答應我們三個條件!」
「哼!別說三個,就是這條命給你又能怎麼樣?」
獨孤博冷哼一聲,他根本不相信李長生有辦法治療,但對方又不走,他索性便撐起身子,原地盤坐著開始抵抗反噬。
見對方隨口答應賭約後,李長生將唐三拉到一旁,問道:
「小三,你應該有辦法治療毒斗羅吧?」
「學生確實有了想法,不知道老師您……」
李長生有著草藥大全,又習得煉藥術,自然而然就可以看出獨孤博的病狀,不過他還是先看看唐三會怎麼說。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魂骨治療!」
「讓對方將體內的毒素逼到魂骨之中,這樣就可以解決反噬問題。」
唐三的語氣十分自信,他目前也想不到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當他用期待的眼神望向李長生時,發現後者只是面色嚴肅地緩緩搖頭,見狀,唐三內心不由得一緊。
難不成他有什麼地方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