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沒想到都快到這個劇情了。」
閒鈺口中所說的劇情,自然是奧賽爾的妻子跋掣前來復仇,結果被申鶴和黃毛直接拿下。
不過,目前群玉閣未毀,反而是閒鈺擊敗了奧賽爾,所以跋掣的首要襲擊目標肯定是閒鈺無疑。
劇情里,跋掣是因為「岩神之死」,所以才有襲擊璃月港的膽量。
現在,明面上的,閒鈺已經繼承了神之心,雖然才剛上任岩神,但實力絕對是魔神級的。
所以,閒鈺也就無法確定,跋掣是否還有襲擊璃月的勇氣。
那兩個流氓痞子都邪笑著,一左一右,慢慢地靠近申鶴,他們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方。
「喂,小妞,你不會真以為憑你那細胳膊細腿就能打敗我們吧!」
「讓開。」
申鶴的語氣十分冷淡,眼神中透出一絲不耐煩,甚至就連周圍的溫度都明顯地下降了幾度。
兩個流氓痞子被申鶴的態度激怒,其中一個猛地朝申鶴撲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抓她。
申鶴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一掌拍出,寒氣瞬間湧出,那人連慘叫也未發出,直接暈厥過去。
另一人見狀,頓時冷汗直冒,直接愣在原地,心想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猶豫片刻,直接撒腿就跑。
下一刻,他直接被閒鈺一腳踢倒在地,一團火焰在他周圍畫了一個圈,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不管哪裡都有人渣。是吧,申鶴。」
「閒鈺。」
申鶴的話很少,她微微頷首,對上閒鈺的眼神,就算是打招呼了。
「你是來找甘雨師姐的吧...她現在應該很忙,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眾所周知,甘雨的甘,是爆肝的肝。
這時候,甘雨還在肝資料呢,雖然有點對不住她,但這段時間也只能麻煩她了。
在這之後,閒鈺決定多開設幾個部門,把璃月大大小小的事都分化成幾個部分,最後再由決策部門把方案和計劃定下來,他只需要簽一個字就好了。
這樣就能把這個工作千年的打工羊從繁忙的工作中徹底解放。
申鶴沒有猶豫,點頭道答應道。
「好。」
她聽師傅說過了,閒鈺是可以信任的人。
「大中午的,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琉璃百合、清心、琉璃袋。」
「這些可是藥材,怎麼說也不能當飯吃吧。」
雖然閒鈺嘴裡吐槽,但也還是帶著申鶴朝著不卜廬去抓藥材,畢竟,甘雨也經常以減肥的名義,把清心當飯吃。
兩人離開了片刻,千岩軍便迅速地來到此地,收拾殘局。
............
閒鈺和申鶴來帶不卜廬卻發現,前台並沒有人。
「奇怪了,今天早上那個小哥不是還在嗎?」
等到他們到前台,卻忽然發現前台的後面有一個嬌小可愛的小蘿莉,她面色蒼白如紙,眼睛微微睜大,透著一絲懵懂與天真。
從她額頭的一張黃色的符籙和紫色的服裝充滿了殭屍的元素。
很明顯,她就是傳說中的小殭屍,七七,一個曾拯救過璃月的小英雄。
「歡迎來到不卜廬,我叫七七,是一隻殭屍。」
「有藥方嗎?有藥方的話,七七可以幫忙抓藥。」
「我需要琉璃百合、清心、琉璃袋各半斤。」
聞言,七七無奈地捂住腦袋,臉上露出一絲委屈。
「藥材沒有那麼多...七七採藥很累的...要爬上山...」
「呵呵,琉璃百合、清心和琉璃袋這些藥材無法人工生產,只能從深山裡採摘,所以很稀缺,本店的庫存也不過二兩罷了,二位貴客見諒。」
說話的人,是一個翠色長髮的男人,他的臉上保持著微笑,給人一種溫和親切的感覺。
他戴著金色半框眼鏡,眼鏡下是一雙金棕色的蛇瞳,眼神中透著睿智與神秘,讓人感到新奇的是,他脖子那一條正吐著信子的白蛇。
閒鈺一看到對方,就想到大蛇丸,二人同樣是追求所謂的「不死」,但他們的理念卻天差地別,一個內心極其陰暗,哪怕是嬰兒也被當做實驗素材;而另一位則是行醫天下,甘願犧牲自我。
閒鈺開口問道。
「閣下是?」
他當然知道來者是白朮,但對方可不知道這回事,所以一番介紹免不了。
「失禮了,我是這家不卜廬的老闆,白朮,二位貴姓?」
「我叫閒鈺,她叫申鶴。」
聞言,白朮忽然單膝跪地,恭敬道。
「原來是小帝君,失敬了。」
目前,在整個璃月,除了仙人和璃月七星,基本上沒人知道閒鈺是小帝君,更不知道小帝君的樣貌,大家也只敢猜測而已,想必白朮應該是從什麼特殊渠道了解到的情報。
「快起來吧,私下就不必如此了,我可不想輕易地暴露身份。話說,你是從哪裡得知我是帝君的消息?」
白朮微微一笑,只是說出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
「碰巧罷了,放心,小帝君,我會堅守這個秘密的。」
「你不是想追求長生嗎?」
「誒?」
白朮脖子上的白蛇忽然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在害羞還是什麼。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後面連她身下的白朮也聽不清。
「追...追求我?可仙凡有別...這種事情...」
沒錯,這條白蛇的名字正是「長生」,似乎曾經是一位仙人,只是為了拯救沉玉谷的百姓而犧牲了自己,好在和歷代的藥師簽訂共生契約,才得以倖存。
至於長生的性別,從聲音就能分辨,是雌的,無疑。
畢竟長生的創作靈感似乎就來源於「白娘子」,總不可能把白朮和長生設定成好基友吧,那也太闊怕了。
閒鈺看著一臉懵的長生和白朮,哭笑不得地解釋道。
「我是說你主人追求[不死]這件事。」
白朮倒是沒在意那麼多,對他來說,長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存在,他可不敢有半分遐想。
「關於長生,我倒是有很多辦法,但前提是你能夠為我效力。」
聞言,白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能得到神的賞識,是他的榮幸,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若真能為小帝君效力,是我的榮幸。」
神本就是永生的存在,雖然言傳帝君遇刺,但他可不相信那樣強大的神明毫不掙扎就死亡,其中必有蹊蹺。
他思來想去,猜測岩王帝君可能是為了給他眼前這位小帝君讓位而已,這才出此下策,當然也有可能是小帝君策劃了這一次刺殺。
但他覺得,眼前的這位小帝君絕不是那樣心狠手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