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後,寧榮榮胸口的火氣半點沒散。
「這個破史萊克我是真的一天都不想待了!」
貪圖享樂的學員,擅長PUA的老師,這樣的學校真的還有待下去的必要嗎?
「我要回七寶琉璃宗了,你們呢?」
閒鈺擺了擺手,說道:「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史萊克的學員,我只是來玩的。」
「那竹清,你呢?」,寧榮榮又將目光轉移到朱竹清身上。
「我...我不知道。」
朱竹清情緒有些低落,她微微低頭,卻沒能看見自己的腳尖,更無法看清未來的路。
戴沐白太讓她失望了,明明天賦這麼好,卻總是貪圖享樂,沒有絲毫危機意識。
這讓她看不到一絲希望,可自己的天賦太差,即便再努力也無濟於事。
幾年後的生死考驗,仿佛已成定局。
「我倒是知道你的情況,要不來七寶琉璃宗吧,我的兩個爺爺都是封號斗羅,絕對能護你周全。」
「我...我...」
寧榮榮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她。
不過數日相處,她卻早已對這個背負宿命、咬牙苦撐的少女心生憐惜。
「行啦,你來就是了,你的天賦又不算差,而且有我在,誰還敢欺負你。」
朱竹清肩頭微顫,心裡其實早就偏向了那個寧榮榮那個溫暖的懷抱,嘴上卻還是澀然開口。
「我…… 能再想想嗎?」
「當然可以,這畢竟是你未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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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舞跟著龍傲天跑了?」
回到索托城的第一時間,趙無極就向弗蘭德匯報了這一次外出發生的事。
不出意外的,弗蘭德十分生氣,一拳捶到桌子上,直接出現了一道裂紋。
不管是小舞還是龍傲天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小舞12歲30級,龍傲天12歲35級,武魂還是頂級獸武魂青龍,可以說是史萊克最強的小怪物了。
這史萊克八怪,走了兩個,甚至連打團戰的人數都湊不齊。
「還有那個神秘莫測的閒鈺,一拳打死十萬年泰坦巨猿的女僕?不是,你跟我鬧著玩呢?老趙!」
「事實就是如此,這個就是證明。」
趙無極隨手一揮,一塊巨大的金錠就這麼叮的一下,落在地上,給地板砸了一個坑。
「我的老天爺,這...」
弗蘭德大驚失色,他趴在地上,用牙齒一咬,上面果然出現一道咬痕。
「這是真的金子!老趙,見者有份,你至少分一半給我吧!」
「不行,你都拖了我好幾個月的工資了,你這人沒信譽。」
看到這黃金,弗蘭德早就把其他糟糕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畢竟,這麼多黃金,就算是重新修建十個史萊克學院也綽綽有餘了吧!
至於小舞和龍傲天離開,無所謂的,有了錢,學校有了好的修煉設備和設施,還怕招不到優秀的學生嗎?
趙無極一把將地上的金錠收入儲物魂導器里,然後對著一臉無語地弗蘭德說道。
「這金錠,我們那史萊克八怪,一人一塊啊!你要黃金,就找他們要去!別擱著搶我的,娶老婆的錢。」
聞言,弗蘭德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奸商的笑容。
「也是啊,那幾個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有了錢,肯定會貪圖享樂,放棄修煉,我得好好教育他們一番。」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豪華包間裡,霓虹晃眼,一群舞女衣著暴露地在中央扭動腰肢,媚眼如絲,時不時對著沙發上的幾人撩撥衣領,姿態放浪。
「戴老大,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馬紅俊左擁右抱,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一左一右的美女竟然是一對面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奧斯卡更是誇張,直接癱軟在三雙豐腴的大腿上,酒氣熏天。
以前的他,哪見過這種紙醉金迷的場面?對寧榮榮的一見鍾情,最後也只敢藏在心底,卑微得不敢抬頭。
如今,他有了這麼多的黃金,卑微的心態被一掃而空,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豪氣。
什麼七寶琉璃宗公主,高傲得跟孔雀似的,不過是仗著有點背景、有點臭錢!
小爺現在也不差啊,這麼多黃金都足夠當一個小國的皇帝了。
他跟著馬紅俊附和道。
「就是啊...比朱竹清身材好,還聽話的姑娘比比皆是...咱們有了這麼多黃金,還怕找不到更好的?鬧呢?」
戴沐白悶頭灌下一杯烈酒,辛辣的液體滾入喉嚨,才壓下幾分心底的煩躁。
身旁的美人立刻湊上來,柔若無骨的手拿著毛巾替他擦去嘴角酒漬,腦袋順勢靠在他的肩頭,吐氣如蘭。
「你們不懂…… 朱竹清是我的未婚妻。還有,幾年後那場生死考驗,我躲不掉……」
酒意撬開了塵封的過往,那些壓在心底的沉重,混著酒氣緩緩淌出來。
「…… 幾年後,我只能一個人去面對那兩個傢伙,我的結局,早就註定了……」
話音未落,馬紅俊突然一拍大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嗨!戴老大你傻啊!這麼多黃金,還愁找不到人賣命?雇幾個頂尖保鏢、刺客,不就完事了?這錢,夠買個封號斗羅的命了吧!」
「就是就是!」,奧斯卡眼睛一亮,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就算不夠買封號斗羅,砸錢雇個魂斗羅,還不是輕輕鬆鬆?」
戴沐白的沉鬱,被這兩句話攪得粉碎。
「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他猛地一拍桌子,眼底的陰霾散了大半,只剩下暴發戶式的囂張,「老子現在有錢了,還怕個屁!今晚,老子要玩十個!」
「二十個!老子要二十個!」 馬紅俊扯開嗓子喊。
奧斯卡直接站起來,唾沫橫飛:「都弱爆了!老子踏馬要玩一百個!」
奢靡的包間裡,爆發出一陣震天的鬨笑,滿室酒氣,混著欲望的臭味,熏得人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