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毛頭小子,是誰給你們的膽量,居然還敢來老夫的藥園裡偷東西。」
獨孤博眉頭擰成一團,一股強大的威壓自周身翻湧而出,周圍的草木都被壓得彎曲。
閒鈺搖了搖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對方的到來,他淡定道。
「不是偷,是光明正大的拿。」
「呵呵,好久沒見過如此蠻橫不講理的小鬼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周遭地面驟然隆起,數塊堅石憑空凝聚,如牢籠般將獨孤博周身死死裹住,密不透風,只留下一個可以活動的腦袋。
他用盡全力掙扎,但卻絲毫都動彈不得。
「果然,鍾離的神之心還是太超模了,沒有前搖,就硬控。」,閒鈺感嘆道。
獨孤博徹底怒了,他雙眼爆紅,九個魂環自上而下覆蓋到全身, 一股更強的魂力威壓猛然爆發。
「邪惡小鬼,老夫這就將你...」
話音未落,閒鈺就從背包里掏出一桶牛奶,接近一噸重的牛奶,直接往獨孤博身上澆過去。
獨孤博如臨洪水,完全沒辦法躲避,甚至還被牛奶嗆了好幾口。
「咳咳,你...你,不對,這...」
他忽然感覺全身一陣輕鬆,就像是忽然泡了一個熱水澡一般。
忽然,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心裡一陣驚嘆!
什麼!身體裡的毒素消失了,消失得一乾二淨!!!
下一刻,一股被壓制多年的魂力,忽然通過經脈蔓延至全身,體裡的某個閾值滿了。
啪的一聲。
他的魂力突破到91級。
獨孤博的眼神徹底清澈了,具體一點,那就是腦瓜子嗡嗡的。
在寧榮榮和朱竹清的視角來看,就是一個九個魂環的綠毛老頭,沖了一個牛奶浴,身上的頭髮、眉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乾淨的白色,甚至就連粗糙的皮膚都光滑了幾分。
寧榮榮心想:「我也要牛奶浴。」
隨後,閒鈺也不管懵逼的獨孤博了,只是自顧自地採摘仙草,然後將仙草轉化成EMC值。
當獨孤博回過神來,才發現,閒鈺的左手即將觸碰那株雪色天鵝吻。
他便忽然回憶起,當初自己不小心碰到那株草藥,身體裡的劇毒加劇,差點死掉。
他想要掙扎,卻被困在石頭之中,怎麼也動彈不了。
於是,他便大聲地提醒道。
「小心,小鬼,那株植物有劇毒......」
然而,閒鈺就像是沒聽到似的,右手憑空揮出一拳,雪色天鵝吻直接碎裂,掉落在地上。
下一刻,雪色天鵝吻直接被閒鈺吸入身體中。
「那株植物是極寒,會凍傷手...」
「那株植物有火毒...」
「不,我的藥園,我的藥草......」
獨孤博每說一句話,眼底的震驚就多上一分,每失去一株草藥,他的嗓音就沙啞一分,到最後徹底麻木自閉了。
而寧榮榮和朱竹清則是坐在閒鈺放置的橡木台階上,靜靜地觀望。
她們只覺得,獨孤博就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一般,被殘忍地綁在一旁,看著閒鈺糟蹋自己的「仙草嬌妻」。
也許是純潔的天性使然,她們的臉上竟然還生出一絲同情和憐憫。
將所有的仙草都收入囊中後,閒鈺長嘆一口氣。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沒帶那條蠢龍過來。不然,稍不注意,就有仙草要遭殃了。」
隨後,他走到獨孤博的身前,說道。
「獨孤博,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這句話,關於閒鈺為何能知道自己的名字,獨孤博倒是沒太在意。
此時的他,只感覺又無奈,又好笑,心裡還是有幾分感激。
畢竟,對方根治了自己身體裡的毒,就算是送上整個藥園子,他也覺得沒什麼。
只是對方沒和他商量,就把自己困在這裡,眼睜睜看著自己守護的寶貝被一一奪走,這實在是有點不公道。
但他還是皺起臉,堆起一個苦笑:「我謝謝你啊。」
「不用謝。」
閒鈺打了個響指,獨孤博身上的岩石瞬間化作粒子消散,就像是沒出現過一般。
獨孤博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腰杆,然後長嘆一口氣,看向閒鈺,眼裡是徹徹底底的服氣。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閒鈺。」
「老夫想問問……」
獨孤博剛要開口問心中的諸多疑惑,便被閒鈺直接打斷:「我還有事,這些等會兒再聊。」
說罷,他便轉身朝寧榮榮和朱竹清走去。
獨孤博也不生氣,只是負手立在原地,周身竟生出幾分肅然,沖淡了方才的急切與頹然,靜靜看著三人的方向。
見閒鈺走來,寧榮榮和朱竹清連忙起身,卻被他抬手按住:「坐著就好。」
話音落,他又召出一個橡木台階坐在對面,再擺上一塊橡木方塊當作桌子,動作熟稔。
寧榮榮和朱竹清早已見怪不怪,畢竟閒鈺手邊隨時能掏出金塊、鑽石塊,這些橡木製品再尋常不過。
「這就是給你們的掛,按照你們這邊的說法,那就是機緣。」
閒鈺說著,依次將綺羅鬱金香、水仙玉肌骨,還有兩株被石紋封印的相思斷腸紅放在橡木桌上,目光逐漸掃過兩人。
「榮榮,這株綺羅鬱金香,能助你的七寶琉璃塔進化為九寶琉璃塔。」
「謝謝你,閒鈺!」 ,寧榮榮一把接過,眼中滿是欣喜,聲音都帶著雀躍。
「竹清,這株水仙玉肌骨,可潤筋補骨,通你七經八脈,淬體塑魂。」
朱竹清攥緊衣角,眼底滿是動容,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閒鈺,我...我一定會回報你的。雖然現在我一無所有,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無論什麼事,我都......」
「沒事。」 ,閒鈺淡淡擺手,「這些東西於我而言不算什麼,你不必許下什麼承諾。」
朱竹清性子執拗,語氣格外堅定:「可我不想平白承人之恩,卻無以回報。」
閒鈺略一思索,輕笑開口。
「那行,等你成了封號斗羅,便來做我一個月的保鏢,如何?」
朱竹清當即點頭:「好!」
隨後,閒鈺的目光落在那兩株相思斷腸紅上,語氣沉了幾分。
「至於這兩株被石封的仙草,名為相思斷腸紅,是仙品中的王者,其效之強,哪怕先前的十株仙草加起來都難以比擬。」
「不過,想得到它,有一個條件。」
「沒關係,我可以以身相許啊。」 ,寧榮榮在一旁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地接話。
話音剛落,她的腦門便被閒鈺輕輕敲了一下,疼得她捂著額頭輕呼:「哎呦!」
閒鈺無奈瞥了她一眼,繼續補充道:「別胡鬧,不是我提的條件,是這仙草自身的篩選條件。」
。。。吃夜宵了,家人們QAQ。。。
。。。你們在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