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餘分鐘,朱竹清也將水仙玉肌骨的藥力徹底煉化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清亮的光澤,抬手輕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魂力,那冰冷的臉上也不免表露出興奮。
「閒鈺,謝謝你。」,她聲音清冽卻帶著暖意,抬眸望向閒鈺時,眼底滿是鄭重,「我突破三十級了,而且我還能清晰感覺到,只要吸收魂環,魂力還能再提升。」
「很好。」,閒鈺淡淡頷首,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讚揚。
一旁的獨孤博看得真切,怎會不知這仙草的逆天之處,方才還是二十多級的兩個小姑娘,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雙雙破階至三十級,這等機緣便是封號斗羅都要為之側目。
他眼珠一轉,忽然快步上前拉住閒鈺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他走到泉邊僻靜處,語氣十分客氣。
「小鬼啊,老夫跟你商量個事!我那孫女獨孤雁,年方十五,模樣周正,武魂也不差,咳咳……」
閒鈺直接抽回手,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神色。
「話說,你孫女獨孤雁不是跟玉天恆情投意合嗎?你現在敢棒打鴛鴦,她日後就敢掀了你墳頭。」
獨孤博臉上的笑意一僵,還想再辯解幾句。
閒鈺已然抬手止住他,指尖在便攜轉換桌上輕劃兩下,兩株通體瑩黃、纏繞著淡淡龍紋的地瓜便憑空浮現,落在掌心。
【地瓜金龍:藥力溫潤醇厚,對土元素、龍類武魂有顯著增幅效果,小概率觸發武魂進化。】
「這兩株你拿著,你和獨孤雁一人一株。」
閒鈺將仙草遞過去,然後他又從轉換桌中取出那株相思斷腸紅,遞到獨孤博面前,補充道。
「對了,還有這個。剛才跟你提過的相思斷腸紅,你回去可以拿給玉天恆試試,正好檢驗檢驗他對你孫女是不是真心。」
這話一出,獨孤博瞬間眼前一亮,方才撮合孫女的心思瞬間拋到九霄雲外,雙手連忙接過三株仙草,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魂導器中。
「好好好!小鬼你這心思太周到了!」
閒鈺在一旁補充道:「有一個要求,你不許將我的任何信息透露出去。」
獨孤博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老夫嘴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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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琉璃宗。
寧榮榮回到家後,便一路奔跑著,想要向自己的父親分享好消息。
「爸爸,你的寶貝女兒又回來啦!」
寧風致看著自家古靈精怪的女兒,臉上也不禁掛起一絲溫柔的笑容。
「榮榮,你這是幹壞事了?」
寧榮榮撅著嘴湊到他跟前,眉眼彎成月牙。
「哎呀,才不是,我這裡有兩個消息,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話音未落,寧風致便開口道:「好消息是什麼?」
少女揚著小腦瓜,語氣滿是得意:「我現在的武魂是九寶琉璃塔。」
「那壞消息呢......不對,你說什麼?」,寧風致話音未落,驟然僵住。
寧榮榮直接抬起右手,只見一個九層的琉璃寶塔在她的掌心浮現,兩個黃色魂環和一個紫色魂環自上而下環繞在她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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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
【生命之湖簽到成功,你獲得第二武魂,軒轅劍。】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湖面驟然翻湧,青天牛蟒巨大的頭顱從湖中探了出來,嘴巴微張,口吐人言。
「小子!你該離開了!不然,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證你能完整地離開。」
龍傲天微微點頭,他又朝著生命之湖下方瞥了一眼,便匆匆離開。
身為從藍星穿越者,他怎會不知湖底藏著何等存在,下面有數位凶獸,更有一尊養傷的一級神祇,銀龍王。
不多時,他便離開生命之湖,行至森林深處的一間小木屋前。
推開門,屋內靜悄悄的,唯有床上的少女正酣睡,眉眼柔和。
縱使龍傲天刻意放輕了腳步,還是驚醒了榻上之人。
「龍哥,你回來了。」 小舞揉著眼睛坐起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嗯,給你帶了些好東西。」 ,龍傲天端過一旁溫著的湯碗,碗中是燉得軟爛的萬年魂獸肉,香氣四溢。
小舞剛想起身,便被他輕輕按住肩:「慢些,小心動了胎氣。」
聞言,小舞一臉嬌羞:「哎呀,才一個月而已,寶寶還沒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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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兩儀眼。
「何人,竟敢擅闖老夫的藥園!」
獨孤博的怒喝剛起,餘光瞥見來人身影,話音戛然而止,連頭都沒敢回,化作一道流光向遠處遁去。
開玩笑!那是唐昊!九十五級強攻系封號斗羅,威名震徹整個大陸,他怎敢硬碰?
好在閒鈺之前就提醒他早些離開落日森林,不然唐昊就會來,只是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唐昊就找上門了。
然而,此時的唐昊和唐三則是一臉懵逼。
唐昊沒見過這麼慫的封號斗羅。
而唐三則是猛然察覺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什麼,只是覺得一定是獨孤博認出了父親的身份,才會逃得如此狼狽。
「沒事的爸爸,獨孤博逃了更好,我們直接去取仙草就行了。」
「好。」
唐昊一把抓住唐三,直接憑空起飛,周身魂力轟然爆發,狂風捲動,將冰火兩儀眼周遭的毒障盡數衝散。
穿過毒瘴後,唐三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冰火兩儀眼,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不!!!沒了,什麼都沒了!」
「是誰?!」, 唐三紅了眼,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身影,「一定是龍傲天!爸爸,快!我們去追獨孤博,定能問出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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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克學院,醫務室。
奧斯卡、馬紅俊和玉小剛正靜靜地在門外等候,臉上十分擔心。
片刻後,弗蘭德陪著一位白髮老者走出病房,眉頭緊鎖,面色凝重。
奧斯卡連忙上前,聲音發顫。
「弗蘭德院長,戴老大他…… 他怎麼樣了?」
「性命算是保住了。」 ,老者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只是他濫用藥物,又縱慾過度,沾染淫毒,傷及根本,我只能一刀切了......」
馬紅俊聞言,瞬間紅了眼眶,抬手猛地扇自己耳光,自責道。
「都怪我!是我帶戴老大天天往那些地方去的,都是我的錯!」
「不關你的事。」 ,弗蘭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滿是惋惜,「他是因朱竹清離開,心灰意冷,才自暴自棄走到這一步的。」
此時,趙無極也一臉無奈地從一旁走來:「而且,不過是不能生育而已,又不是活不成了!」
「沒了!都沒了!!!」
病房內,突然傳來戴沐白撕心裂肺的怒吼,緊接著,便是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響。
戴沐白扒開褲子,發現下身空蕩蕩的,整個人徹底崩潰,又暈了過去。
而那個離開的老者,在離開史萊克學院後,將手中的丸子扔在地上。
沒一會兒,一條大黃狗搖著尾巴跑了過來,狼吞虎咽地將其吞下,它吃完後,還揚起腦袋,仿佛在問,還有沒有丸子?
「乖狗狗。」
老者只是笑著摸了摸狗狗的腦袋,然後撕下偽裝的人臉面具,走進集市,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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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琉璃宗。
靜室之中,朱竹清正閉目凝神冥想,忽然有一道嬌小身影撲來,將她結結實實擁入懷中。
她尚未回過神,便聽見懷中人笑得前仰後合,連氣都快喘不上。
「哈哈哈......咳咳......竹清,我幫你報仇了!」
沒錯,正是寧榮榮。
那給戴沐白診治的醫師,本就是她花重金請來的人,戴沐白落得那般下場,全是她暗中布下的局!
寧榮榮湊在朱竹清耳邊,嘰嘰喳喳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言語間滿是解氣的雀躍。
朱竹清靜靜聽著,素來覆著冰霜的唇角,竟悄悄揚起一抹極淡、卻真切的笑意,眉眼間的冷意,也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