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槻泉一腳下去,頭顱粉碎,腦漿迸裂,和泥土攪成一團。
但下弦四卻沒有徹底死去,他身上的肉如同氣泡一般膨脹,迅速將全身包裹,就像是結痂、生長了無數次,長滿紋路的爛瘡。
一旁喘息著狂奔而來的英梨梨,恰好看到這一幕。
一股噁心感忽然湧上心頭。
「嘔——」
這個時候,她顧不上害怕了,腹部劇烈地翻湧,但卻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
高槻泉再次補上幾腳,然後將下弦四踢到英梨梨的面前,又緩步走來,高大、猙獰的身軀逐漸化作一陣煙霧消散。
下一秒,恢復成人類模樣的高槻泉已走到英梨梨身邊,抬手輕輕拍擊著她顫抖的後背,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別怕,英莉莉,用閒鈺給你的武器,把他的頭砍下來,就結束了!」
.....................
「團藏,我絕不會允許木葉的未來成為根的耗材。若你再敢將髒手伸進孤兒院,我哪怕是賭上火影的一切,也會與你死戰到底。」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才是火影。」
「哼,你會後悔的!四代目!」
團藏陰沉著臉,轉身,摔門,離去。
砰——
波風水門長嘆一口氣,手心握緊的筆桿子鬆了一些。
自三代退位,他繼任四代火影以來,一切都變了。
他從未想過,火影之位竟如此坐立難安。
堆積如山的待審批文書倒算不得什麼,可每一次關乎村子的重大決策背後,總有無形的手在掣肘作祟。
三位木葉長老聯成一氣,將核心權柄牢牢攥在手中,而他不過是個平民出身的忍者,縱使身居其位,也處處受限。
即便妻子漩渦玖辛奈的身後,尚有千手一族的些許支撐,可如今的千手一族,早已沒落,老的老、散的散、亡的亡,再無當年的聲勢。
就拿志村團藏這事來說,他為了擴張根部忍者,過去十多年,居然一直以「孤兒中亦有叛徒」這種荒唐至極的理由,在從孤兒院明著搶人。
雖然,水門及時制止了團藏的手段,但那些死去的無辜孩子,已經回不來了。
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了,這是在動搖木葉的根基啊!
這些孤兒,大多都是忍者的後代,他們的父母、家族在戰場上犧牲,到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子孫後代在遭受何等的折磨。
不過,比起最近發生的大事件,團藏伸手孤兒院的這件事,已經算是小事了!
最近木葉周邊已經出現了各種食人的惡鬼。
沒人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些惡鬼似乎無法接觸陽光,恢復能力卻極強,哪怕是斷頭的傷勢,也能慢慢恢復如初。
雖說大多數惡鬼的實力不過下忍水準,但那些實力強悍的惡鬼,以及傳聞中的鬼王,似乎能將人類轉化為同類,只不過實力會被大幅削弱。
思緒至此,波風水門心頭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團藏近來的舉動,的確透著幾分詭異:
首先,團藏素來不在白天出門,即便需要外出,全身上下裸露的皮膚也會裹上厚厚的繃帶,嚴嚴實實,不露分毫。
其次,他近來總在有意無意地接觸審訊室與火化室的值守人員,頻頻打探無關緊要的細節......
重重跡象交織在一起,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底浮現......
波風水門用力晃了晃腦袋,強行將這些擾人的思緒驅散。
下一秒,妻子玖辛奈溫柔的面容便出現在腦海里,還有她腹中那即將降臨人世的小傢伙。
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心底的陰霾也散了幾分。
「永帶妹,你要掛不要啊!」
一道陌生且帶著調侃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波風水門瞬間警覺,整個人直接消失。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出現在火影大樓樓頂,三叉狀的苦無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掌心。
這時,閒鈺也瞬間出現在屋頂,沒有一點戰鬥的打算,更沒有一絲防備。
波生水門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放緩動作,詢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來木葉逛逛,但是呢,看到暗中的一些,慘不忍睹的畫面,心頭有點窩火。」
「我無法忍受那些無辜的孩子,幸福美滿的家庭被某些雜碎搞得一團糟,更無法容忍......」
閒鈺停頓了許久,仿佛在沉思。
「繼續啊,你的話似乎還沒說完吧!」
「額...不好意思,我忘詞了。」閒鈺尷尬地扣了扣後腦勺,片刻後,又補充道,「對了,你難道沒發現一件事嗎?」
「什麼事?」
波風水門忽然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著四周,他猛然發現,周圍太安靜了。
他的視線朝著街道上看去,一個在跳長繩的小孩,彎曲著靜止在空中,這極其反直覺的一幕,直接讓他目瞪口呆。
萬物的時間都被定格在那一刻!如同神明般的手段!
當波風水門再次看向閒鈺的時候,眼神徹底變了。
「你想做什麼?」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可奈何,但無能為力這個詞,更能表達他的內心的想法吧!
閒鈺語氣淡然,臉上掛起一絲淺笑:「沒什麼,只是幫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朋友,收拾爛攤子!」
下一刻,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標誌性的、欠揍的、如同雄小鬼般的樂子人的壞笑。
「畢竟,你們木葉未來面臨的可比鬼王無慘什麼的,要恐怖萬倍呢!簡單透露一下: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曉組織、黑絕、大筒木輝夜,以及眨眼就能切割月球的,數量不知幾何的冷白皮外星人!」
看到波風水門逐漸皺緊的眉頭,閒鈺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好戲即將開場,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