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
閒鈺、熒、神里綾華和派蒙坐在四人桌上。
至於胡桃,她昨天收拾了小閒鈺,只對閒鈺丟下一句:「你自個慢慢收拾吧!我走了!」
就對一片狼藉的小閒鈺不管不顧,完全是赤裸裸的渣男發言,一點都不負責。
神里綾華坐在席間,眉宇間帶著難掩的倦意,一對淡淡的黑眼圈掛在眼尾,雙眼也失了往日的清亮,整個人顯得中氣不足,蔫蔫的。
向來作息規律、從不熬夜的她,一旦失眠,疲憊便會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更何況她本就膚白勝雪,那抹青黑便愈發顯眼,襯得她多了幾分易碎的脆弱。
旅行者熒率先發覺了問題,放下筷子,語氣里滿是關切:「凌華,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差。」
神里綾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強撐著笑意道:「沒事的,我只是昨晚有點失眠。」
說話間,她的目光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閒鈺,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像是怕什麼秘密被戳破。
直到看見閒鈺依舊低頭,專心致志地小口吃著早餐,絲毫沒有異樣,她才悄然鬆了口氣,心底的石頭稍稍落地。
還好,昨晚的那一幕,沒有被岩神大人察覺。
可她依舊在心底盤旋。
那個黑髮女子究竟是誰?岩神大人又為何會變成這般正太模樣,還被她強行按在身下?
這般想著,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閒鈺。
正太版的岩神大人,真的很可愛,有點忍不住想把他抱進懷裡,rua一下他的腦袋。
可就在這時,神裡屋敷的大門外竟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在眾人疑惑之際,托馬忽然推開房門,一臉焦急地跑到神里綾華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凌華大人!是天領奉行的人!九條裟羅,帶人來了!」
話音剛落,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派蒙嘴裡還塞著半塊點心,驚得差點噎住,連忙拽過熒的袖子:「天領奉行?他們怎麼會突然來啊?昨天閒鈺不是和雷電將軍約定好了,暫時不對我們下手嗎?」
「你慌什麼,小杯子!你身上反正也沒有神之眼。」
「小杯子到底是什麼鬼稱呼啊?」派蒙叉著腰,鼓起包子臉警告,「再叫我小杯子,我可就要生氣了啊!派蒙大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熒一把捏住派蒙的腦袋:「行了,別鬧了,眼前的事情要緊。」
「無礙,我出去一趟就好了。」
閒鈺感覺雷電將軍不是像是言而無信的人,雖然她是被雷電影創造出來的,但她和同樣被雷電影創造出來的散兵不一樣。
散兵是真正具備意識,自我思考,甚至是擁有靈魂的存在。
而雷電將軍則是被徹底抹除了人性,她的意識核心是「守護永恆」。
她無法理解 「變化」 的意義,也無法像人一樣通過經歷與思考獲得成長,只會一味地為了達到永恆,而不惜一切代價。
這般想著,閒鈺率先起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熒、神里綾華與派蒙也連忙跟上,心頭各懷忐忑。
可剛走到大門外,閒鈺便停住了腳步,眼前的情況,和他預想的截然不同。
只見九條裟羅身著天領奉行的制服,神色雖依舊嚴肅,眉宇間卻難掩恭敬之意。
見閒鈺走出,她立刻微微躬身,雙手抱拳,語氣恭敬而鄭重:「岩神大人!雷電將軍命我前來,帶您過去見她!」
「是影,還是將軍?」閒鈺追問道。
九條裟羅頓了頓,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在前方,為閒鈺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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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行事向來乾脆,將柱間細胞、白絕培育技術、魔道外像等所有關乎禁忌實驗的技術與資源,毫無保留地交予大蛇丸鑽研。
而大蛇丸也果然不負所托,沉浸在實驗的狂熱中,日夜攻關,終有收穫。
就在今日,實驗室里終於傳來了突破性的好消息。
大蛇丸身著白大褂,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躬身站在宇智波斑面前,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熱情。
「斑大人!屬下已成功攻克穢土轉生載體不穩定的缺陷!利用白絕與無慘細胞融合而成的載體,不僅韌性遠超以往、承載力極強,更自帶自我修復能力,完美適配穢土轉生之術!」
話鋒一轉,他又略帶遺憾地補充:「只是仍有一處缺陷,載體無法接觸陽光,否則會漸漸陷入崩潰,想來,這應該是缺少藍色彼岸花調和的緣故。」
宇智波斑聞言,神色未變,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無礙。只需戴上MC的鐵頭盔,便可免疫陽光侵蝕。藍色彼岸花的事,暫時擱置,不必深究。」
他抬眼掃過大蛇丸,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與期待:「準備好,開始實驗。」
大蛇丸連忙應下,又試探著問道:「大人,您心中可有既定的穢土轉生人選?」
此言一出,宇智波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幾道身影——
千手柱間的從容、宇智波泉奈的溫柔,最後,定格在千手扉間那張總是帶著嘲諷、欠揍至極的臉上。
幾乎是瞬間,他便下定了決心,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腹黑:「初次實驗,就用在千手扉間身上。」
初次穢土轉生,難免會有疏漏,萬一缺陷影響到靈魂,誤傷了柱間或泉奈就不妙了。
而千手扉間那傢伙,在跨界群里跳得比誰都歡,天天惡搞自己、嘲諷自己,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刻,宇智波斑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定要狠狠地「真實」千手扉間,讓他好好嘗嘗社會的險惡,收斂收斂那副欠揍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