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最近一到半夜,總有個變態男人穿著女裝在街上瘋瘋癲癲的,而且......長得跟二代目大人一模一樣!」
「別亂嚼舌根!二代目是犧牲的英雄、曾經的木葉領袖,豈能拿來這般胡說八道?」
「是真的,我發誓!」
街邊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從中路過。
「感覺有些蹊蹺,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太過不尋常了,先是忽然出現的主神空間,然後琳復活了,現在有人說,二代目復活了?」
帶土卻沒心沒肺地雙手枕在腦後,腳步輕快地跟卡卡西並肩走著,嘴角還掛著傻笑。
「我倒覺得沒啥大不了的。再說了,今天琳說了要請我們吃三色糰子和鯛魚燒,嘿嘿~」
「別光顧著高興。」 卡卡西斜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你還欠著整整七十萬積分沒還清,每個月利息就有四萬積分,你打算怎麼還?」
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死魚眼,與往日不同的是,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個本子,「本子」字面意思。
也許是壓力太大,在某一天,他發現了黑白和全彩,內心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最開始染上了劉備文,但是後來他發現本子更能體現出韻味和畫面。
只是這本子,在主神空間的售價有些過高了,5000到20000積分一本,他做一次任務,只能買兩本,簡直就是奢侈品啊。
帶土倒是背了一屁股爛帳,儼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不也還有30多萬沒還嗎?而且,你個中忍,在木葉還需要做任務,而我一個『已死之人』,隨時都能打副本,壓根就不缺這點時間好吧!」
兩人剛路過一個小巷,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就走了出來。
而帶土早已背上一屁股爛帳,破罐子破摔似的,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不也還欠著三十多萬沒結清?」 帶土滿不在乎地撇嘴,「再說了,你在木葉還得規規矩矩接任務,我一個『早已死在神無毗橋的人』,隨時都能進副本刷積分,根本不差這點時間。」
兩人剛拐過街角,路過一條昏暗小巷時,一道高大的黑袍身影驟然從陰影里踏出,攔在了前路。
「喂,小鬼,站住。」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帶土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帶上幾分警惕。
他眼底猩紅的寫輪眼悄然轉動,清晰洞察到眼前黑袍人體內,正翻湧著如同深海狂濤般磅礴、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怖查克拉波動。
「宇智波的小鬼?」 黑袍人眼縫微微眯起,神色幾不可查地一滯,隨即又恢復平靜,「我需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後,木葉任意禁術,我都可以贈予你們。」
帶土眉頭一挑,滿臉無語地嗤笑一聲:「哈?木葉禁術?你以為你是誰啊,說給就能給?真當自己是火影不成?」
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的卡卡西見帶土遲遲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將手中的本子隨手夾在臂彎,回頭望了過來。
黑袍人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的白髮,隨即像是猛然想起什麼,瞳孔微縮:「嗯?又一個宇智波小鬼......白髮,帶刀疤......不對,你是旗木卡卡西?」
這句話一出,空氣驟然一緊。
帶土與卡卡西對視一眼,周身氣息瞬間繃緊,進入了戒備狀態。
「放心,我不是敵人,也不是間諜。」 黑袍人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滄桑,「我只是個早已逝去的人,一縷孤魂罷了。你們只要抬頭,就能看見我的石像......」
話音落下,黑袍人抬手,緩緩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一張稜角分明、面容冷峻,熟悉到刻入木葉歷史、刻進兩人記憶深處的面孔,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燈光下。
「你是......千手扉間?!不......不可能,你明明早就......」
卡卡西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的震驚,連語氣都頓住了。
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千手扉間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看來時隔多年,他的名頭依舊足夠有分量。
帶土愣了幾秒,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哦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開發了飛雷神,結果被金角銀角偷襲屁股、英年早逝的二代目火影!」
千手扉間額角青筋一跳,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查克拉都隱隱躁動,「你在胡說什麼?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我這就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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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根部。
兩道矯健的身影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這片早已廢棄卻依舊陰森的區域。
卡卡西與帶土壓低身形,在陰影中快速穿梭。
原本,志村團藏早就被清算,就連根部也被宇智波斑和大蛇丸所占據。
但這等重大的機密,並沒有多少人知曉,除了少數幾位高層,大部分人只知道,四代目火影進行了大改革,逼迫三位木葉長老退位,並扶持了大蛇丸成為新根部的首領。
而宇智波斑始終未拋頭露面,一直身居幕後,研究對付大筒木一組的辦法。
不知情的卡卡西和帶土,只知道,這裡是木葉根部,入侵這裡,如果被逮捕,那必然是萬劫不復。
可一想到白天遇見的、狀態異常、皮膚如同裂開瓷器般的千手扉間,他們便沒有了退路。
他們萬萬沒想到,根部竟有人敢動用穢土轉生之術,操控前代火影為己所用。
身為木葉的忍者,守護村子、遏制邪惡,本就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使命,面對這樣的惡行,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就在兩人即將深入腹地時,暗處突然亮起數道刺眼的燈光,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大批參與過無慘細胞改造實驗的根部忍者,瞬間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