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引擎轟然倒地的巨響還沒散盡,可可利亞還漂浮在半空,身體僵得像塊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甚至忘記了呼吸。
那是前代守護者畢生心血造出來的造物引擎,是貝洛伯格最後的底牌,是她寄託了所有希望的依仗,怎麼會被這麼一尊突然冒出來的巨型虛影,一擊就斬碎了?
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遠超出她的想像,甚至比星核能給她的一切都要強悍,強悍到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摧毀信念的唯一辦法,就是用絕對的力量。
「不......不可能!」可可利亞喃喃著,聲音發顫,之前被星核蠱惑出的瘋狂徹底褪去,只剩下滿眼的茫然和不甘。
「造物引擎......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摧毀?星核明明答應過我,會給我守護貝洛伯格的力量,會給我一個沒有寒冷、沒有痛苦的全新世界......」
她死死攥著胸口,那裡能清晰感受到星核的跳動。
可此刻,星核的低語變得微弱又雜亂,沒了之前的蠱惑,也沒了那份強勢,像是被剛才的一擊嚇破了膽,徹底沉寂了下去。
閒鈺在須佐能乎頭頂瞥了她一眼,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可可利亞面前,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可可利亞猛地回神,下意識就想調動星核的力量反抗,卻發現身體像被無形的枷鎖捆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動彈不得。
閒鈺沒理她,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泛著淡淡的光暈,直接無視了她身上的衣物,朝著她的胸口抓去。
「哇!流氓啊!」三月七驚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敢置信。
布洛妮婭站在下方,心裡瞬間燃起怒火。
不管母親做了什麼,那都是她的母親,任誰看到自己的母親要被這樣對待,都會憤怒吧!
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卻礙於雙方實力差距,不敢上前。
可閒鈺要做的,壓根不是眾人想的那樣。
「拿來把你!」他低喝一聲。
沒有劇烈的掙扎,也沒有刺耳的慘叫,閒鈺的手輕易就穿透了可可利亞的胸膛,指尖觸到一團溫熱的、泛著詭異金光的東西——正是星核。
可可利亞的身體劇烈一顫,眼底的光芒飛快黯淡下去,她低頭看著胸口的手,又抬頭看向閒鈺,眼裡全是絕望和不甘,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星核......不要......那是新世界的基石,是貝洛伯格的希望......」
閒鈺沒說話,指尖微微用力,直接將星核從她身體裡取了出來。
星核一脫離可可利亞的身體,她周身的冰寒之力瞬間散得乾乾淨淨,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閒鈺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沒讓她直接摔下去。
他握著手中的星核,指尖輕輕蹭了蹭,看著那團不停跳動的金光,嘴角勾起幾分玩味:「這就是星核?有點意思。」
此刻的星核,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徹底的絕望。
它試著用意識入侵閒鈺,卻根本進不去,就連散發出去的力量,也被閒鈺輕易瓦解,連一絲波瀾都沒掀起。
它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可可利亞......快救我!我給你全部的力量!那個沒有寒潮、沒有痛苦的新世界,就在眼前啊!!!」星核急得在閒鈺掌心亂顫,拼命向可可利亞求救。
但可可利亞早已昏迷過去,自身都難保,又怎麼可能回應它的求救?
這一刻,星核徹底慌了,生死關頭,它放下所有驕傲,對著閒鈺諂媚討好:「大人!我願意奉您為主!求求您,別殺我!」
閒鈺壓根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想這顆星核能換多少本源值,他搖搖頭,直接屏蔽了星核的聲音,嘴裡還念叨著:「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星核更急了,亂七八糟的稱呼都喊了出來:「啊啊啊!媽媽!爸爸!爺爺!祖宗!主人!求你別殺我啊!」
聽到這些離譜的稱呼,閒鈺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哦?有點意思,原來是個欺軟怕硬的小東西。不過,有自我意識的話,倒是挺礙事的。」
放過星核是不可能的,它本來就有自我意識,還在貝洛伯格釋放那麼多年的寒潮,直接或間接地害死了那麼多人,它不死,那些死去的人就得不到公道。
想到這裡,閒鈺不再猶豫,單手一捏,星核瞬間碎裂,裡面狂暴的能量剛掙扎了一瞬,就被他盡數吸收。
【已回收星核,獲得1000萬本源值。】
【星核已添加到轉換桌列表,可隨時進行轉換。】
下一秒,閒鈺一個瞬移,穩穩落在地面上。
一旁的須佐能乎早已消散,殘餘的查克拉輕輕將丹恆、三月七等人放在地上,沒讓他們受半點傷。
閒鈺抬手,將懷裡昏迷的可可利亞扔到布洛妮婭面前。
星下意識地退後幾步,伸手將丹恆和三月七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閒鈺。
剛才這傢伙親手掏了可可利亞的胸口,殺了和她一樣承載著星核力量的存在,她難免懷疑,閒鈺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自己。
「媽媽!」布洛妮婭連忙上前,穩穩接住可可利亞,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眼眶通紅。
「放心,她現在還沒死,不過也快了。」閒鈺在一旁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話一出,布洛妮婭的哭聲瞬間變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懇求,直直地看向閒鈺。
閒鈺這麼強,能輕易擊敗造物引擎,能隨手毀掉星核,實力就像神明一樣。
他既然能做到這些,說不定也能治好母親,甚至復活她。
「求求你!神明大人!」
布洛妮婭將可可利亞放到希兒的懷裡,她自己則是「噗通」一聲跪下,聲音哽咽。
「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哦?什麼代價都可以?」閒鈺挑了挑眉,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布洛妮婭的臉、身體,還有她破損的黑絲和裙擺,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布洛妮婭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聖潔和節操什麼的,在母親性命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毫不猶豫地下定了決心,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沒有絲毫對於閒鈺的怨念,只有炙熱的懇求。
「什...什麼代價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