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頓時響徹了全場,令得準備廝殺的三方所有人,頓時都紛紛地停下了動手的動作,然後,他們紛紛循聲望去,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一名白髮老者出現在場中之後,緊接著,他們頓時變得神色各異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便看到了一名身著黑衣。
「大長老!」
張馮看著眼前的那名白髮老者後,頓時面露一絲驚詫之色。
此人不是別人,而是吞天魔宗的首席大長老,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位首席大長老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白髮老者看著眼前的祁九天後,那雙布滿了皺紋的臉上更是寫滿了冷漠,雙眼不由得微微一眯:「九天……作為吞天魔宗的一宗之主,你做事怎能如此的魯莽和不計後果?」
祁九天頓時微微一怔後,便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並非我行事魯莽,而是這天冥聖宗和龍虎皇殿欺人太甚了,竟敢這般聯手來對付我們吞天魔宗,我們若是退出一步的話,那他們肯定就會繼續得寸進尺,然後一步一步地蠶食掉我們的吞天魔宗,如此一來的話,那我們吞天魔宗最後依舊會被覆滅掉,而這種事情,我作為一宗之主,我絕對不允許發生,哪怕是與這些雜碎搏命,本宗主也在所不惜,絕對不能讓別人騎著我們的頭,然後在我們的頭上拉屎,這種事情,我們吞天魔宗的人可做不來!」
說完,他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氣息,而且這一絲冰冷的氣息之中,還暗含著一抹極其不克制的殺意,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哼……真是愚蠢至極!」
大長老突然對祁九天破口大罵了一聲,「這天冥聖宗和龍虎皇殿,無論是哪一個宗門,都擁有能夠匹敵我們吞天魔宗的實力,而現在他們已經二對一,你覺得我們吞天魔宗會有勝算?」
說到這裡後,他頓了頓,然後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你這是想要將吞天魔宗給帶向覆滅啊!」
聽了這話後,祁九天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片刻後,他才重新看向了大長老,然後說道,「大長老,那你說說看,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麼辦?」
「哼……」
大長老頓時冷哼了一聲後,轉身便看向了對面的侯天虎和楚宗主兩人,臉色一變,連忙一臉賠笑道,「兩位宗主,是祁九天這小子不懂事,剛剛冒犯了你們,還請兩位見諒,畢竟今日之戰過後,哪怕你們兩宗滅掉我們吞天魔宗的話,你們肯定也要付出代價的,所以大家為何不能好好地坐下來談一談,將傷害和損失都降到最低呢?」
聽了這話後,侯天虎頓時冷聲道:「看來,你們吞天魔宗也並非都是愚蠢之人,聰明人也是有的,剛剛倒是我有些眼拙了,哈哈……」
隨著他的大笑聲一落下後,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原來你就是吞天魔宗的大長老啊,很好,既然你想要講和的話,那就得拿出誠意來,我倒要看看你這老傢伙到底能夠拿出什麼誠意來止戈?」
聽了這話後,大長老頓了頓,然後便說道,「無風不起浪,事出必有因,事情的具體起因是什麼,那我們就必須得去找出最初的原因,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侯宗主覺得對不對?」
侯天虎頓時愣住了一下後,再次大笑了起來,「哈哈……你這老傢伙說的對,事出必有因,而我剛剛已經說了,既然是你們吞天魔宗的一名名為蘇無塵的弟子,殺了我們龍虎皇殿的弟子後,昨天,我們龍虎皇殿的人,來找你們吞天魔宗要說法,可最終也被你們吞天魔宗的人給殺了,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
大長老頓了頓,然後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侯宗主打算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侯天虎說道,「剛剛我已經說過了,只要你們吞天魔宗將那名名為蘇無塵的罪魁禍首給交出來,然後再對我們進行一些相應的賠償的話,那此事,我們可以考慮就此結束,不再去追究,你意下如何啊?」
大長老笑了笑,然後便說道,「當然可以,此事特別好辦!」
聽了這話後,吞天魔宗的眾人頓時愣住了。
大多數人都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會答應得這麼快。
張馮看著大長老,然後不禁說道:「大長老,此事,先錯的人根本就不是蘇無塵,而且相反,蘇無塵還是受害者的一方,因為當日,蘇無塵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碰到了龍虎皇殿的一些弟子後,他們先對蘇無塵動了手,蘇塵出於自保,這才將他們給反殺了,所以,蘇無塵根本就沒有錯,反而還是受害者,既然蘇無塵是受害者,那您作為大長老,就應該替蘇無塵做主,而不是這般的將他給交出去,如果您真的這麼做的話,豈不是太寒了宗門弟子的心了?畢竟自己作為吞天魔宗的弟子,自己出事後,宗門卻並沒有給自己兜底,關鍵的時候,宗門還將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恕我直言,您如此行徑,實在是卑劣無恥,反正我是第一個不同意你這麼做的人!」
「你說什麼?」
大長老頓時一臉冷漠地看向了張馮,雙眼不由得微微一眯道,「張馮,你什麼意思?」
張馮卻說道,「我沒有什麼意思,我只是希望大長老記住,您這般決定事情之時,莫要寒了宗門弟子的心,哼!」
「你……」
大長老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下去,「你懂什麼?我這麼做不過是想要將宗門的損失減到最小,他若不這麼做的話,那我們吞天魔宗可就要被滅掉了,只因為一個臭小子。就要將我們整個吞天魔宗葬送掉的話,那簡直就是荒唐至極,作為宗門的一份子,我絕對不會讓宗門就這麼輕易的被覆掉的,所以,必須以小保大,而必須要將那個名為蘇無塵的宗門弟子給交出去後,才能保住我們整個宗門,目前這是最唯一的辦法,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宗門好,何錯之有?又有誰能夠有資格這般質疑地本長老,哼!」
張馮卻再次反對道,「哼,你簡直就是在一派胡言,你以為將蘇無塵交出去的話,他們就能夠放過我們吞天魔宗了?哼,你不要想得那麼簡單,哪怕此刻你將蘇無塵給交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吞天魔宗的,而今日,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裡與對方兵戎相向,是這兩大宗門早就已經串通好,蓄謀已久,想必是有備而來了,之所以讓我們先交出罪魁禍首,那不過是想要在眾人的面前,展現出他們霸主的地位而已,你真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們?」
聽了這話後,大長老當時愣住了一下,「絕對不可能,張馮,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剛剛侯宗主已經答應過了,只要能將蘇無塵交出去,並且對他們進行一些賠償的話,那此事就可以善了了,所以,本長老可沒有做錯!」
「你……」
張馮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大長老,「你簡直就是無藥可救,你若再繼續執迷不悟的話,那就別怪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你了,而且,我還要反對到底,倘若宗門不想要我的話,那我可以離開宗門,然後,再繼續進行我的個人修煉,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踏入宗門半步,哼!」
聽到了他這麼一說後,大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宗門而已,所以,我必須要這麼做!」
說完,他便轉身掃了一眼宗門之中的那些弟子身影,然後,大聲地說道,「所有弟子都給我聽著,到底哪個小子是蘇無塵,立即給我站出來!」
很快,蘇無塵便出現在了他的前方,然後,對他說道:「我就是蘇無塵!」
大長老頓時便將目光緊緊地落在了蘇無塵的身上後,說道,「原來你小子就是蘇無塵,最近你在宗門內的動靜可不小,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既然你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要自己承擔責任,不要連累宗門!」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語氣頓時冷漠道,「既然此事皆因你而起,那麼本長老希望,你要自己承擔責任,任由龍虎皇殿的人處置,你可有什麼異議?」
聽了這話後,蘇無塵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便說道,「既然大長老都這麼說了的話,那我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
「嗯。」
大長老微微點了點頭後,便繼續說道,「你小子很有覺悟,你也別怪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宗門,宗門可不能因為你所犯下的錯,而徹底地毀於一旦,希望你能夠理解!」
說著,他重新將目光看向侯天虎,「侯宗主,人我已經給你帶來,斬殺你們龍武皇殿弟子的人,就是這個臭小子,他就是罪魁禍首蘇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