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明珠公主褻衣半褪,雪白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光澤。
那些冰藍色的玄陰紋路還在瘋狂遊走。
凌逸塵深吸一口氣,灼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明珠光潔的後背。
「嚶——!」
明珠身子猛地一顫,死死咬住下唇。
「大哥哥……好燙……」
「燙就對了,熱脹冷縮懂不懂?我這正宗九九八十一天的純陽真氣,專治你這種老寒腿……不對,老寒體。」凌逸塵嘴裡跑著火車,手上卻半點不慢。
暗金色的祖龍真氣順著掌心,源源不斷地灌入明珠的經脈。
那股饑渴了十年的玄陰靈氣仿佛聞到了絕世美味,瞬間反撲上來,死死纏住凌逸塵的真氣。
「嘶!」凌逸塵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哪是吸塵器,這簡直是抽水泵啊!
【檢測到高品質玄陰之氣持續反哺!】
【當前血脈覺醒進度:12.5%……13%……】
這速度,比磕了幾百顆極品丹藥還要猛!
凌逸塵看了一眼面前的明珠公主。
小丫頭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原本蒼白的小臉此刻紅得就是個熟透的蘋果,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大哥哥……」明珠忍不住回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迷離,「我覺得……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又熱又酸……」
「那是經脈在重塑,忍住,這就是破繭成蝶的必經之路,熬過去你就是滿級大號了。」凌逸塵咽了口唾沫。
這丫頭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是純欲天花板,這誰頂得住啊!
「可是……我真的好難受……」明珠突然反手抓住了凌逸塵的手腕。
她那冰涼柔軟的小手貼在凌逸塵滾燙的手臂上,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哎哎哎,別亂動啊,咱們這是正規推拿按摩,嚴禁違規操作!」凌逸塵趕緊穩住心神。
明珠卻是找到了宣洩口,不自覺地把身子往凌逸塵懷裡靠。
「就靠一下……大哥哥身上好暖和……」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祈求。
殿外。
「這都什麼動靜!」皇帝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他手裡的劍已經拔出了一半。
「陛下!您冷靜點!」陳皇后死死抱住皇帝的胳膊,「明珠的寒氣那麼重,推拿肯定有反應啊!您要是現在衝進去,前功盡棄怎麼辦!」
「這小王八蛋要是敢傷她一根汗毛,朕今晚就活剮了他!」皇帝咬牙切齒。
時間一點點過去。
殿內。
兩股真氣的交融終於達到了平衡。
【叮!陰陽交匯完成!】
【當前血脈進度:15%!】
【修為提升:先天境五層巔峰!】
再看明珠公主,體表的冰藍色紋路已經徹底消失。
肌膚白裡透紅,呼吸綿長平穩。
她軟綿綿地趴在榻上,抓著錦被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羞澀地看著凌逸塵。
「推拿結束,本次服務到此為止。」凌逸塵站起身,甩了甩胳膊,「公主殿下,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明珠感受了一下體內。
那種伴隨了十年的陰冷和滯澀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充盈、溫暖的力量,正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大哥哥,我真的全好了?」明珠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哎,別哭啊,我這人見不得美女掉眼淚,萬一別人以為我怎麼你了,我找誰說理去。」凌逸塵趕緊擺手。
明珠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
「大哥哥,你救了我的命。」明珠直勾勾地盯著他,「以後……我能出宮去找你玩嗎?」
「那敢情好啊。」凌逸塵咧嘴一笑,「只要你帶足了出場費,夜巡司百戶所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咱們還能接著探討一下進階版的推拿技術。」
「一言為定!」明珠眼睛亮晶晶的。
天蒙蒙亮。
緊閉了一夜的偏殿大門終於「嘎吱」一聲推開。
門外的皇帝和皇后一夜未眠,雙眼通紅地盯了過來。
凌逸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繫著扣子走出來。
「幸不辱命,毒清了,寒氣也壓住了。」凌逸塵拍了拍懷裡揣著的真龍髓,「售後服務已完成,你們可以進去查驗了。」
皇帝沒搭理他,直接撞開門沖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裡面傳來了皇后又哭又笑的聲音。
「真神了!老夫算是服了!」唐三長頂著兩個黑眼圈湊了過來,滿臉狂熱,「凌師!您昨晚那手法,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公主那氣色,簡直跟脫胎換骨了一樣!」
「低調,基操勿六。」凌逸塵斜了他一眼,「東西拿到了,回百戶所,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百戶所法醫科科長了,記得準時打卡上班。」
「法醫科科長?」唐三長一愣,雖然沒聽懂這個詞,但只要能跟著凌逸塵,他什麼都干,「得嘞!凌師說啥就是啥!」
兩人離開皇宮,坐上唐三長那輛破馬車,直奔夜巡司。
百戶所大堂。
寧胭和高雲染早早地就等在裡面了。
凌逸塵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往主位上一靠,雙腿直接架在桌子上。
「辦妥了?」凌逸塵瞥了一眼高雲染。
高雲染立刻上前,雙手遞上一卷羊皮圖紙和幾本厚厚的帳冊。
「回大人,辦妥了。」高雲染態度極其恭敬,「這是左相在南城那三家地下錢莊的防禦圖布,還有近半年的資金流水帳本,高家以前的老朝奉被我全撬開了嘴,這三家錢莊,表面上是正當商行,背地裡全是給左相洗贓款、走私軍械的資金池。」
凌逸塵接過圖紙掃了兩眼。
這圖畫得極其詳細,連暗哨和地道都標得清清楚楚。
「可以啊高小姐。」凌逸塵滿意地打了個響指,「你這業務能力,放現代妥妥的銷冠啊。左相那老登現在估計正忙著擦龍虎大比的屁股,根本顧不上南城這邊。」
「大人謬讚了。」高雲染咽了口唾沫,低著頭不敢居功。
寧胭上前一步,語氣幹練中透著一絲凝重。
「大人,這三家錢莊不好啃。」寧胭指著圖紙上的幾個紅圈,「屬下核對過,每家錢莊至少有五十名精銳護院,大半都是氣海境武者,最麻煩的是,每家都有一名先天境初期的供奉坐鎮,硬沖的話,咱們百戶所現在的人手可能會有傷亡。」
「硬沖?」凌逸塵嗤笑一聲,「咱們是去抄家,又不是去送死,打架當然要靠搖人了。」
他轉頭沖門外喊了一嗓子:「柱子!」
「在!」趙黑柱光著膀子,提著一把門板大小的鬼頭大刀,興沖沖地跑進來。
「外頭兄弟們集結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趙黑柱大著嗓門吼道,「周虎兄弟帶人把那五十個校尉全換上了精銳裝備!天木竹海繳獲的連弩也裝備上了!兄弟們刀都磨得直冒火星子,就等您一句話了!」
「讓大家先歇會兒,好戲還在後頭。」凌逸塵擺擺手。
「沙沙……沙沙……」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突兀的掃地聲,從大堂門外的牆角處傳來。
所有人都是一驚。
百戶所守衛森嚴,這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來的?
凌逸塵挑了挑眉,沒動。
一個穿著灰布麻衣、佝僂著背的老太監,拿著一把破掃帚,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老太監渾濁的眼神掃過大堂里的眾人,最後落在凌逸塵身上。
寧胭手腕一翻,一柄短劍滑入掌心。
高雲染更是嚇得倒退了兩步。
「都把武器收起來,自己人。」凌逸塵擺擺手,笑眯眯地看著老太監,「老爺子,這大清早的,您這保潔工作做得很到位啊,咱們百戶所沒經費發工資的。」
老太監沒接他的茬。
「主子讓我帶句話。」老太監停下掃帚,看著凌逸塵。
「劉青山那根釘子,卡在宮裡和暗網的交界處,整整十年,主子都沒找到合適的藉口拔掉他。」老太監的語氣里不帶一絲感情,「你昨天在乾清宮外,一腳就給他踹折了,還拿到了左相府的暗記鐵證。」
「基操,順手的事。」凌逸塵摸了摸下巴。
「主子說了,這個投名狀,他認了。」老太監乾枯的手掌在袖子裡摸索了一下。
「叮!」
一塊嬰兒手掌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冷寒氣的玄鐵令符,直接拋向了凌逸塵。
凌逸塵一把接住。
這令符入手極沉,正面刻著一個繁複的「暗」字,背面則是一條盤旋的黑龍。
這就是代表夜巡司暗網最高權限的信物。
「既然投名狀合格了,那剩下的貨呢?」凌逸塵拋著手裡的令符。
老太監從懷裡摸出一本薄薄的藍皮冊子,隨手扔在桌上。
「這是京城三十六處暗網聯絡點的位置,以及所有掌事人的名單和接頭暗語。」老太監弓著腰,重新拿起掃帚,「從現在起,只要你不出這京城,這三十六處暗網,全憑你調遣。」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那老登非要跟我玩拼夕夕砍一刀的套路,非得讓我先證明實力才給最後這一刀。」凌逸塵咧嘴一笑,一把將那本藍皮冊子抓在手裡。
拿到這個冊子,他這塊勢力版圖,算是徹底拼齊了最核心的一塊拼圖!
夜巡司明面上的百戶所武力,加上這遍布京城的三十六處暗網情報,他現在等於有了千里眼和順風耳。
「東西送到了,老奴就告退了。」老太監轉過身,又開始沙沙地掃地,慢吞吞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
「主子最後還有一句話。」老太監沒回頭,「南城那三家錢莊,有左相派去的重兵,你若吃不下,暗網可以幫你收屍。」
「拉倒吧,讓他備好瓜子看戲就行了,老子今晚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火力覆蓋!」凌逸塵翻了個白眼。
老太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大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寧胭和高雲染看向凌逸塵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可是活閻王的暗網!
這整個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想要染指這個恐怖的情報網,左相費盡心機都沒能打透,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交到了凌逸塵手裡?
「行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凌逸塵拉開椅子坐下,直接翻開那本藍皮冊子。
一目十行。
【細緻入微,啟動!】
淡藍色的光幕一掃,三十六處聯絡點的分布、人手配置瞬間在他的腦海里形成了一張立體的沙盤圖。
凌逸塵手指一頓,直接在地圖的南城區域重重地點了三下。
「天橋底下的棺材鋪、城隍廟後巷的當鋪、還有長樂街的胭脂水粉店。」凌逸塵抬起頭,眼神冷厲,「高小姐,你看看,這三個位置,是不是正好卡死了那三家地下錢莊的外圍退路?」
高雲染湊上去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
「大人神機妙算!這三個點,正好在錢莊的三條主要街道上,只要鎖死這三個路口,錢莊裡面的人就是插翅也難飛!」
「這就是開全圖掛的爽感啊。」凌逸塵冷笑一聲。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千戶官印和暗網玄鐵令。
「寧胭!」
「屬下在!」寧胭立刻單膝跪地。
「你帶上暗網的玄鐵令符,立刻去走一趟這三個聯絡點。」凌逸塵將令符扔給她,「告訴他們掌事的,我不管他們平時怎麼蟄伏,今晚全部給我激活!讓他們換上便裝,給我把這三家錢莊的外圍街道全部封死!連只耗子都不准放出去!」
「屬下領命!」寧胭握緊令符,轉身大步離去。
「柱子,周虎,把凌風和凌雲給我叫進來!」凌逸塵再次下令。
不到片刻,兩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堂內。正是鎮北侯府派來保護他的兩大歸玄境高手。
周虎和趙黑柱也披掛整齊,跟在後面。
凌逸塵環視了一圈面前的四員大將,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兄弟們,左相那老登仗著錢多,天天變著法地來暗殺咱們,今天,咱們就去把他的底褲給扒了!」
凌逸塵手指重重地敲擊在桌面的圖紙上。
「隊伍兵分三路!」
「凌風,你帶十五名校尉,去端長樂街的一號錢莊。直接從大門硬沖,你歸玄境的修為,誰敢擋直接砍了!」
「屬下遵命!」凌風抱拳。
「凌雲,你帶十五人,去天橋底下的二號錢莊。高雲染跟著你,那裡有條暗道,高雲染認路,你給我堵在暗道口,出來一個宰一個!」
「諾!」凌雲點頭。
「柱子,周虎。」凌逸塵看向兩人。
「俺們在!」趙黑柱興奮得滿臉橫肉都在抖。
「你們倆,跟著我。」凌逸塵拔出腰間的黑陌戰刀,屈指在刀刃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
「咱們去最大的一家,城隍廟後巷的總號。聽說那裡有個先天境的供奉?正好,本千戶剛突破了境界,拿他來練練手!」
安排完畢,整個大堂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今夜子時,我要這三家錢莊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