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呼吸停滯。
肌肉壓縮?摩擦起電?
這邏輯簡直逆天!
別人修仙是溝通天地自然,引雷電入體。
他修仙,是靠肌肉互相搓,然後直接搓出電來!
系統面板繼續顯示。
「練成後,宿主的黑金罡氣將附帶純陽狂雷屬性。」
「純陽狂雷:霸道絕倫,專破修仙者護體真氣,專克一切妖魔邪祟,雷霆所過,萬法皆枯!」
陳安握緊雙拳,猛的一拍桌子。
「爽!」
這才是肌肉暴君該有的功法!
什麼靈根,什麼感悟天地,全是扯淡。
老子一身腱子肉,就是最大的天地!
「消耗100點戰意值,直接學習!」
陳安毫不猶豫的下達指令。
戰意值餘額從850變成750。
手中的黑色玉簡瞬間化為一抹流光,鑽入陳安的眉心。
龐大的信息流在大腦中炸開。
經脈的運轉路線、肌肉的壓縮頻率、然後是罡氣的摩擦角度。
陳安瞬間掌握了這門變異雷法。
陳安站在原地,閉上雙眼。
林大彪見陳安舉止反常,後退兩步。
「陳大帥,你怎麼了?中邪了?」
陳安沒有理會林大彪,他深吸一口氣。
《金剛力,肌肉暴君鐵襠版》瞬間催動到極致。
陳安全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將原本寬大的衣服撐的緊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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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色的罡氣從體內湧出。
「壓縮!」
陳安在心中怒吼了一聲。
他控制著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向內進行收縮與擠壓。
黑金罡氣被這股龐大的力量死死壓迫在經脈和皮膚之間。
「摩擦!」
陳安雙臂交叉,猛然向外一振。
純陽之體散發出的熱量與罡氣摩擦產生劇烈反應。
噼啪!
一聲電流聲在大帳內響起。
林大彪瞪大眼睛。
她清楚地看到,陳安的右臂上,跳動起了一絲金色的電弧。
這絲電弧純粹由純陽氣血和罡氣摩擦產生,充滿了破壞力。
噼啪!噼啪!
電弧越來越多。
陳安體表浮現出一層密集的金色雷網。
雷網與黑金罡氣完美融合,變成了黑金狂雷。
大帳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林大彪感受到那股雷電中蘊含的毀滅氣息,連退十步,直接退到了大帳門口。
「你…你沒有靈根,你怎麼可能御使雷霆!」
林大彪指著陳安,三觀再次粉碎。
陳安睜開雙眼。
他的眼神深處,閃爍著金色雷光。
陳安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黑金狂雷在掌心匯聚,發出一陣陣轟鳴聲。
「老子就是雷神!」
陳安右手握拳,猛然一拳砸向面前的空氣。
轟!
一道黑金雷柱從拳頭上噴涌而出。
雷柱瞬間擊穿了中軍大帳的頂部,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大帳的帆布在雷光中瞬間化為灰燼,連火苗都沒來得及燃起。
雷屬性氣浪席捲四周,將桌椅掀翻,林大彪被氣浪推倒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城南大營內,三萬名正在操練的平陽軍士兵停下動作。
他們仰起頭,看著中軍大帳上空那道黑金雷柱。
「大帥又在練什麼絕世神功?」
不三戴著防毒面罩,滿臉的敬畏。
「這動靜,比剛才那個老牛鼻子的雷還要嚇人!」
不四咽了一口唾沫。
大帳內,陳安收回右拳。
體表的黑金狂雷逐漸消散,肌肉恢復原狀。
陳安看著自己毫無焦痕的拳頭,仰天大笑。
「哈哈哈!修仙者?截天宗?」
陳安一腳踩在一塊斷裂的桌腿上。
「等老子的平陽軍人手一把神機炮,老子親自帶隊,用這純陽狂雷教你們這群掛逼怎麼做人!」
林大彪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身上的塵土。
大楚朝堂,甚至整個天下,都嚴重低估了這個男人。
陳安轉過頭,看向林大彪。
「林校尉,立刻寫一份戰報送去京城!」
陳安目光炯炯。
「就說平陽軍遭遇截天宗妖道襲擊,城防盡毀,老子拼死斬殺妖道,急需朝廷撥付三百萬兩白銀和五百車精鐵用來重建防禦工事!」
林大彪張大嘴巴。
「你把人家截天宗的長老殺了,不僅不跑,還要趁機敲詐朝廷?」
陳安大步走出破爛的大帳。
「廢話!老子替朝廷除害,女帝不給錢,老子就帶兵去京城要飯!」
陳安看著遠方十萬大山的輪廓。
「等軍費一到,重裝武器配齊。」
陳安舔了舔嘴唇。
「老子要去十萬大山,找那隻騷狐狸,把欠老子的戰意值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平陽城的積雪。
遠在千里之外的十萬大山深處,正在療傷的青丘狐妖清顏,突然打了個冷顫。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將她徹底籠罩。
陳安光著膀子,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兩串碩大的變異野狼腰子。
他渾身肌肉誇張隆起,黑金色的罡氣在體表流轉。
「壓縮,摩擦!」
陳安低喝一聲,兩塊胸大肌猛烈對撞,胳膊用力夾緊。
噼啪,金色電弧從肌肉縫隙里飆射而出,精準的打在手裡的狼腰子上。
滋啦啦。
狼腰子表面瞬間冒出油脂,被狂暴的純陽雷電烤的外焦里嫩。
陳安隨手撒上一把精鹽和特辣辣椒麵,美滋滋的咬了一大口。
「這《九霄引雷訣》真他娘的實用,用來搞燒烤簡直是絕配,連買木炭的錢都省了!」
陳安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不遠處,林大彪坐在一截斷牆上。
她面前擺著一張案幾,案几上攤開一卷空白的羊皮摺子。
林大彪看看手裡那張陳安剛塞給她的戰報草稿,再抬頭看看正在用肌肉放電烤腰子、吃的滿嘴流油的陳安。
那份草稿上,赫然寫著幾行大字:
「平陽軍與結丹老魔血戰七天七夜,城防盡毀,死傷十萬!」
「主將陳安,為護城中百姓,硬抗老魔九重天雷,經脈盡斷,丹田碎裂!」
「現已奄奄一息,命懸一線,唯有朝廷速撥三百萬兩白銀和五百車精鐵,方能撫慰平陽軍將士之英魂…」
林大彪哆嗦著嘴唇,指著草稿:
「陳大帥…你管這叫奄奄一息?!」
陳安吐出一塊狼骨頭,斜了她一眼:
「怎麼不叫?老子剛才為了殺那個老畢登,可是消耗了足足兩萬點…兩萬兩真金白銀的力氣!這不叫重傷叫什麼?」
林大彪指著陳安的胸肌:
「你那胸肌都快比我腦袋大了!還能自己搓出雷電烤腰子!你哪一點像經脈盡斷的樣子?」
「少廢話,你懂什麼???」
陳安急的一拍大腿,
「老子的內傷,那是你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