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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三十一章:始經的可怕

2026-10-16 23:32:28 作者: 青山煮水

  「這個無妨!」敖蒼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始經是何等超然之物,就是那些超脫對它,也是可望而不可及。」

  「化解不了這份災厄,老夫並不意外。」

  一旁,白袍聞言和蘇命一同起身:「該告訴你的我們也告訴你了,接下來,咱們便要離開此地了。」

  「只是,臨走之前還是要給你家那小子留下一道勸誡。」

  「以他的修為,就別再去鑽研那塊石壁了。」

  「繼續研究下去,對他而言,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這是自然!」敖蒼微微點頭,說著看向蘇命二人:「這就要走了,不留下來嘗嘗老龍我的手藝?」

  說著,老龍指了指外面的炊煙裊裊的火灶。

  顯然,敖蒼這傢伙剛才正是在做飯。

  「這就不用了!」蘇命搖搖頭:「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辦,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也罷!」見蘇命二人執意要走,敖蒼也一併起身:「那我送送你們。」

  三人一路走到竹林之外,又是一陣簡單寒暄之後,蘇命二人頓時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之上。

  原地,只剩敖蒼一人呆呆站在原地,一臉的若有所思。

  「始經?」忽然,他忍不住輕笑一聲:「母親,若您一早就知道那石壁和始經有關,您還會像之前一樣,義無反顧地去研究那塊石壁嗎?」

  周圍,微風習習。

  卻沒人回應。

  最終,敖蒼苦笑一聲,轉身返回了竹林。

  ……

  離開龍淵星,蘇命二人簡單商議之後,當即決定先返回東聯星。

  

  那裡畢竟是白袍的地盤,而且幽月和司月玄音三人也還在那裡等著他們。

  如今尋找黃寶的事情既然暫時告一段落,返回那裡,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一路上,白袍的興致卻是明顯的不高。

  「怎麼了?」察覺到白袍異常,蘇命不由得出聲問道。

  「沒什麼!」白袍搖搖頭:「只是想到了一些有關始經的傳聞,更沒想到,你那位徒弟,居然接觸到了始經。」

  「而相比起他的安危,我倒是更擔心他現在的狀況。」

  「哦?」聽到這話,蘇命眉頭頓時一皺:「你這話什麼意思。」

  白袍深吸一口氣:「要解釋這個,就不得不說起有關始經的一切了。」

  「傳說中,世間共有三大至高經。是為命經、葬經和始經。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蘇命點頭,他自然清楚。

  而且白袍都不知道的是,蘇命如今,就掌握著三大至高經的兩本。

  「那這和你剛剛說的有什麼聯繫?」蘇命又問。

  白袍繼續道:「昔日在三界,我曾研究了許多有關世間終極的隱秘。」

  「其中,就有關於這三本經書的簡單介紹。」

  「就拿命經來說,相傳,此經書能賦予修煉者近乎不滅的能力。若是將其完全修煉大成之人,日後無論是遭遇怎樣的手段,都幾乎能永生不滅。算是三本經書最實用的經書。」

  「而葬經,則是徹徹底底的毀滅之書。其能力,便是終極的湮滅。」

  「沒人可以在掌握完整葬經之力的人面前活下來。其中,甚至包括掌握命經的人。」

  蘇命聞言心頭巨震,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關命經和葬經的真正能力。

  只可惜,自己對兩本經書的掌握程度還極其有限。

  遠遠還達不到白袍說的那個層次。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說到這裡,白袍又補充了一句:「葬經和命經,本就是相對之書。」

  「誰的造詣更高,誰便能壓制另一本經書。」

  「只可惜啊,若是按照記載所說,諸天萬界,似乎還沒有人能將任何一本經書完全掌握。」

  「因此,這種能力,也只是理論中的一部分。」

  「甚至,他們或許還有記錄者不知道的手段。但這,就只能掌握經書的人才能發掘了。」

  蘇命蹙眉:「那始經呢?」


  「始經?」聽到這兩個字,白袍不由得淡然一笑:「要說這三本經書,最詭異的就是始經了。」

  「怎麼說?」蘇命再度發問。

  「典籍中有記載,據說,始經關係到一名終極的秘密。」

  「有人說,那是有無上存在走到終極之後,最終鑽研出來的經書。」

  「也有人說,它就是一枚鑰匙,可以打開通往未知之處的空間。」

  「但最終結果卻是恆定的。」

  「歷史上,凡是研究始經的人,最終都會淪為經書的奴僕。」

  「經書的奴僕?」蘇命露出疑惑之色:「什麼意思?」

  白袍眼底閃過一抹凝重:「反是修煉始經之人,修煉者變強大的速度無疑是最快的。」

  「可一切都有因果,始經修習到了後面,便會發生一系列世人無法想像的恐怖,甚至修煉者想放棄修煉都不可能。」

  「直到他淪為一個忘卻一切,毫無任何感情的死物。」

  「嗯?」聽到這話,蘇命頓時再也坐不住了:「能說得明白一些嗎?」

  白袍努了努嘴:「你可以理解為,修煉或者接觸始經的人,會逐漸變成一尊無比強大的存在。只是,那時候的他,再也無法用生靈這個詞來形容。」

  「因為那時候,他早已沒了感情,沒了意識。」

  「就如同寰宇間一個靜靜懸浮的黑洞,除了強大到極致,其他的一切,都不再擁有。」

  蘇命蹙眉:「那不是和沉睡差不多?」

  「不能完全這麼理解。」白袍搖搖頭:「沉睡之人,好歹能喚醒。可修煉始經者的狀態,卻是永恆的。」

  「除了你主動冒犯時他會自主還擊,其他的,他什麼也不具備。」

  說到這裡,白袍扭頭看向蘇命:「你之前說,黃寶那小子接觸了始經。」

  「我擔心的,就是他受始經影響,最終會走上這條路。」

  蘇命聞言,眉宇間也是閃過一抹凝重。

  如果一切真如白袍所說,那這件事就明顯不能再拖了。

  畢竟,距離當初黃寶離開,已經過去了千萬年。

  這千萬年內,黃寶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誰也說不準。

  「你所看到的這些記錄,靠譜嗎?」平復心情,蘇命最終確認了一番。

  「我也說不好。」白袍搖搖頭:「這是當初化外之地最高級別的隱秘,但我想,既然能有記載,就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我明白了。」蘇命深吸一口氣,而後看向白袍:「原本我還在想,能積攢夠足夠的力量再去找黃寶。」

  「但眼下看來,我明顯是不能再拖延了。」

  白袍蹙眉:「那你打算怎麼辦?現在就去水之主星找他?」

  「那倒不是!」蘇命搖頭:「雖然黃寶的事情迫在眉睫,可我也清楚。連超脫都會隕落在其中的主星,絕不是如今的我可以輕易去闖的。」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將修為恢復到主神以上。」

  昔日在三界,蘇命便曾以主神之上的勢力擊退過超脫境界的修直。

  雖然其中存在取巧的行為,但至少證明,若是修為恢復。或許便有了可以了解主星的能力。

  「主神?」白袍聞言蹙眉:「你如今不過大羅金仙巔峰,雖然看似和主神就差了一線。但要突破,怕是不容易啊。」

  「不是突破。」蘇命搖了搖頭:「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瞞著你了。」

  「我修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離開三界時的反噬所致。巔峰之時,怕是距離半步超脫也不遠了。」

  「若是有足夠的機緣,恢復起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麼感覺你的氣息怪怪的。」白袍聞言露出釋然之色:「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蘇命蹙眉:「東聯星境內,你可知道有什麼超然的洞天福地,或者無上至寶?」

  「洞天福地,又或者無上至寶,東聯星的確是不缺。」白袍露出沉思之色:「但針對你這情況,尋常的寶地或者寶物,怕是派不上用場。」

  「至於超然一點的……」

  說到這裡,白袍頓時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但說無妨!」蘇命開口。

  白袍眼底露出一抹戲謔之色:「你還記得當初和你有些摩擦的雪暴老人嗎?」

  「他?」蘇命點點頭:「我看他實力也並不算強啊,怎麼,你莫不是想說,他能有能讓我恢復的至寶?」

  「至寶沒有。」白袍搖搖頭:「當初咱們搶的那渡厄丹,就已經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不過嘛,他那塊雪國聖地卻是不簡單。」

  「據說,裡面藏著一絲邁入超脫的契機。」

  「若是能將那裡搶過來,到時候,再輔以其他寶物,你的修為,未必不能重回主神。」

  蘇命眼睛一亮,但旋即又露出一抹擔憂之色:「那老傢伙,你搞得定嗎?」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的白袍暢然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在龍族我束手就擒,那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怕壞了你的好事。」

  「可在東聯星附近那一片,誰人不知,超脫不出,我白袍便是無敵?」

  「對付他,手到擒來的事。」

  「只是,要奪人家賴以為生的地方,他勢必要跟我拼命,到時候自然棘手一些而已。」

  「只是棘手這麼簡單嗎?」白袍雖然沒說,蘇命卻敏銳從其中聽出了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放心吧!」白袍聞言卻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一點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怕不是忘了你身邊不是還跟這個幽月姑娘。」

  「她算得上唯一一個不是超脫,卻讓我看不透的人。」

  「若到時候她若肯出手,一切,勢必能迎刃而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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