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
意味無暇、無缺、無漏，圓融如意。
百分之一的差距，給楚錚的感覺，是天差地別，截然不同以往。
劍出！
強橫至極劍威瀰漫，一劍斬斷虛空霧霾，劈開空間，留下一道觸目驚心劍痕。
亦將那虛空毀滅者一條手臂斬斷。
「風滅！」
楚錚再度斬出一劍，無盡劍氣爆發，瞬息凝聚成五米規模劍氣風暴，席捲天地絞碎虛空。
瞬間轟擊在虛空毀滅者身上。
同樣是風滅一劍，這一劍的威能比起之前，起碼暴增三成，那僅僅是百分之一法則劍意提升所帶來的增幅。
三成之威的提升，頓時令風滅一劍威能達到更高層次。
高等下位尊者戰力的虛空毀滅者。
最終倒地斃命，雙臂被斬斷，身上布滿劍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顯然死前備受折磨。
慘絕人寰！
繼而，生命核心被楚錚挖走，至於其身軀麼……也被楚錚直接分解。
其中一部分具備不俗價值。
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屬於尊者級神材。
「法則劍意百分百圓滿，下一步就是突破成道則劍意，不過……沒那麼容易。」
楚錚收劍歸鞘，暗暗思索。
「該回去了。」
三年時間，楚錚一直在虛空戰場上層找尋界海生命磨礪劍術和身法等技藝。
如今，有所成就。
就算是繼續待在此地磨礪，效果也不好。
不管修為還是技藝，都達到天神境的極限了。
至於突破到尊者級，並沒有那麼簡單。
需要積累、需要機緣、需要頓悟等等各種因素，缺一不可。
循著氣息感應。
楚錚立刻動身，迅速往古道戰堡疾掠而去。
「修為和劍意都達到天神境極限，大虛空魔眸第九重也快練成了，但，心雲九轉第七轉卻還未能練就……」
一邊歸返，楚錚一邊思索。
心雲九轉的修煉難度很高，畢竟第七轉屬於尊者級，一旦練成，就等於楚錚在心神修為上達到尊者級。
如此，難突破也是應該的。
……
虛空戰場上層。
虛空霧霾濃郁，一團團瀰漫在各處，洶湧不休。
「你終於來了。」
玄冥尊重凝視涌動不休的虛空霧霾，沉聲說道。
「該來自然要來。」
一道低沉嘶啞聲穿透虛空霧霾，繼而，便是一道灰紋黑袍身影接近，出現在玄冥尊者面前。
「天暗，不必廢話，你們何時能出手？」
玄冥尊者顯然沒有半分和天暗尊者寒暄的打算，畢竟，一個屬於蒼冥教，一個屬於虛空會。
以往可是敵對雙方。
如今能勉強和睦相處，完全是因為此前聯手針對古道宗要剷除楚錚，如今則打算剷除古道宗。
否則，怎麼都不可能尿到一個壺裡。
但凡見面，要麼退要麼戰，絕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三日後，我將親自出手。」天暗尊者同樣沒有和玄冥尊者寒暄的打算，凝聲說道。
「你？」
玄冥尊者眼眸一凝，眉頭皺起。
「虛空會只出你一個人？若沒有合作的誠意，那就直接說。」
玄冥尊者自然不滿。
一個？
他們蒼冥教至少會出動兩個尊者乃至三個尊者，虛空會說什麼至少也要出動兩個尊者吧。
區區一個？
見不到半點誠意。
「我話還沒有說完，你何故如此急躁。」
天暗尊者卻譏笑道。
「除了本尊外，還會有兩頭普通下位尊者級虛空掠奪者配合。」
「天暗，不要玩火。」
玄冥尊者頓時皺眉沉聲。
界海生命也具備其智慧，和人族之間可是勢同水火。
與界海生命聯手，和與虎謀皮無異。
稍微不慎便會被反噬。
「那是本會的事。」天暗尊者冷笑道，絲毫都沒有解釋的打算。
「此事我要回去斟酌。」
玄冥尊者皺眉回應。
「不要讓本尊等太久。」天暗尊者冷臉連連。
的確沒有等太久。
很快便給出回應。
聯合行動。
五日後……攻伐古道戰堡。
……
古道戰堡。
楚錚歸返，卻也沒有離開返回古道宗。
修為都已經提升到天神境極限，劍意也同樣達到天神境極限，尋常修煉難以突破。
但，在此修煉大虛空魔眸效果則更好。
一絲絲一縷縷虛空之力，從四面八方瀰漫而至，紛紛鑽入楚錚雙眸內，被煉化。
第九道魔環隨之漸漸凝聚、浮現。
最終徹底凝聚。
霎時，楚錚雙眸內九道魔環齊齊顯現而出，一重接著一重，仿佛從外往內部收縮，又像是從內部往外擴散，充滿深邃詭秘玄妙。
一股獨特的深邃冰冷氣息。
頓時在楚錚雙眸內部凝聚、瀰漫開去。
如同魔神雙眸。
異變陡生！
嗞嗞嗞！
一道道強勁至極的聲音，頓時從楚錚雙眸最深處迸發，隨之，便是一縷縷漆黑電光閃耀、迸發，如天劫降世般，紛紛轟擊而出。
天罰屠魔！
大虛空魔眸的力量，瞬間暴起反擊。
一山不容二虎！
兩股力量以楚錚雙眸為戰場，展開一場無比激烈戰鬥，殊死搏殺。
「給我鎮！」
楚錚一身強橫至極的法則劍意爆發。
眼眸乃是自己的，豈容得其他力量放肆。
異變陡生！
在楚錚鎮壓下，天罰神眸的力量和大虛空魔眸的力量碰撞中，逐步融合起來。
一縷縷強橫至極力量迸發而出。
那是天罰神眸和大虛空魔眸所凝聚蛻變而成的全新力量。
一陣陣冰冷又狂暴的力量肆虐不休。
仿佛要將楚錚雙眸摧毀。
強橫至極神威，以楚錚雙眸為起始、中心，不斷震盪衝擊向四面八方。
楚錚雙眸急劇蛻變。
九重魔環不斷往內部收縮、凝聚，最終凝聚成一道。
不分彼此，與楚錚雙眸眼瞳徹底融合歸一。
黑！
如永夜般的漆黑，如宇宙虛空深處深邃冰冷的黑，又有一縷縷細碎至極的漆黑電光閃爍瀰漫。
蘊含極其可怕的威能。
嗡！
楚錚雙眸凝視，一道無形卻又強橫至極的力量，瞬間透過雙瞳激射而出。
空間震盪出層層漣漪，像是被擊破撕裂。
這只是楚錚簡單的凝視。
便有攝人心魄的驚人威勢。
「洞幽、惑神、無妄能力皆在，並且，都得到增強，起碼倍增……」
楚錚眼眸閉合，仔細感知。
「不過最大的變化則是多了一種能力……天罰！」
此能力，源自於天罰神眸的力量，徹底與大虛空魔眸融合起來，形成一門新的瞳術。
兼具二者之功，還在原本基礎上得以倍增。
如此一來，此門瞳術就從原本純粹輔助性的大虛空魔眸，蛻變成一門更加全面、強橫的瞳術。
「再叫大虛空魔眸不合適。」
楚錚思索著。
「就叫大虛空神眸。」
楚錚沒有過多遲疑，當機立斷。
「這有什麼區別。」鼎爺撇撇嘴。
「當然有，一個是別人的，一個是我的。」楚錚笑道。
大虛空魔眸屬於虛空會。
但，現在的大虛空神眸，雖然一部分根源於大虛空魔眸，卻也脫胎換骨，獨屬於自身，虛空會也無法掌握。
哪怕給他們修煉之法也無用。
天罰之力源自於天劫，不是誰都能掌控。
至少迄今為止，除了楚錚自己外，還從未遇到過其他人能掌控天劫之力化為天罰之力。
思索中。
楚錚催發大虛空神眸之力。
霎時，一團永夜般的漆黑光芒，在楚錚雙眸深處浮現，瀰漫開去。
洞幽！
眼前空間仿佛褪色般，迅速變淡、變得虛幻，穿透一切，窺透一切。
楚錚眼眸深處，頓時倒映出三道身影。
以驚人速度疾掠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