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千道流和金鱷斗羅為首的一眾武魂殿斗羅瞬間愕然停在原地,望著素未謀面的楊行,表情古怪。
然後不自覺將目光投向了領頭的千道流和金鱷斗羅。
要是平時。
這些自傲不凡、桀驁不馴的封號斗羅們,看到有人擋在自己面前,早就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了。
都是封號斗羅,誰怕誰啊!
但是現在他們有個領頭的千道流和金鱷斗羅在前方,自然不能越過他們的老大自行出頭。
千道流和身旁的金鱷懸停在楊行的前方幾十米的地方。
金鱷斗羅的眉頭第一時間凝起,露出了狠戾,之色,喝道:「你這傢伙哪裡來的,擅自闖入我們武魂殿區域,還敢堂而皇之的攔在我等面前,簡直是找死!」
千道流則是看了眼另一邊自己兒子千尋疾的戰場暫時還無大礙後,擺了擺手示意金鱷斗羅稍安勿躁。
他眯眼,聲音清朗、正大中帶著些溫和看著楊行。
「看閣下的年紀應該還較為年輕,我是武魂殿目前的裁決長老千道流,閣下可否告訴我們這是什麼情況。」
楊行扇了扇蒲扇,感受著前方十幾位封號斗羅齊齊發來的威壓之意,表情十分風輕雲淡。
「情況嗎,就是我的朋友對你們武魂殿的教皇有些許的意見,想要揍他一頓。」
話音剛落,千道流身後一眾封號斗羅忍不住爆發氣勢,一道道叱喝而出。
猖狂之聲不絕於耳。
金鱷斗羅更是直接踏步向前,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小輩,安敢如此欺辱我們武魂殿!」。
千道流身為天使神的神仆,性格向來公正平和,即便聽到了楊行這番看起來不是很友好的話,也依舊只是凝起了眉頭,再次伸手攔住了旁邊欲要動手的金鱷斗羅。
金鱷斗羅不解。
「大長老,教皇在後面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幹嘛還和這人廢話,先救下教皇才是正事。」
但千道流卻不慌不忙地對他搖了搖頭。
「先讓我處理」。
金鱷斗羅以及其餘封號斗羅紛紛露出不解的神色。
平時殺伐果斷的武魂殿殺神裁決鬥羅,今天遇到自家教皇被人打,還被外人擋在自家區域不得前行,居然反應這麼異常。
自家這些封號斗羅的想法,千道流自然察覺到了一些。
確實,若是平時,哪怕他性格再怎麼光明正大,不做欺負人的事情。
但有人闖入他們武魂殿核心區域,還在和自己的兒子、當今的教皇對戰,他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下對方,穩定局面再說。
但現在他卻遲疑著,想要問清楚眼前人和那個正在和自己兒子戰鬥的女人的身份。
原因很簡單!
他從那個與自己兒子戰鬥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比比東那丫頭很接近。
而且那和比比東氣息相似的女人,居然是位九十八級的封號斗羅,斗羅大陸何時冒出了這麼一個陌生的絕頂強者?
這一發現讓千道流表面不變,但心裡卻泛起了驚濤駭浪!
尤其是聽楊行說的話,明顯是那位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和自己兒子有矛盾。
所以在他自信自己擁有能隨時終結局面的實力的情況下,自然就想先試探弄清當下的情況,再做決定。
「閣下說你的朋友和我們的教皇有矛盾,可否說清楚是什麼矛盾,告知下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真有矛盾,我們可以友好商談,何必大動干戈。畢竟這是我們武魂城的區域,如果閣下沒一個好的解釋,那恐怕我等就無法坐視不管了。」
千道流再次開口,鄭聲詢問。
話音落下,金鱷長老和他們身後的封號斗羅們,紛紛配合著再度爆發了更強盛的氣勢。
恐怖的遮天蔽日的魂力壓迫氣勢,集體壓迫到楊行周身,將楊行周身的空氣都壓得波動扭曲了。
讓早就關注到這次事件的整個武魂城的人,紛紛震懾得心神震顫。
一下子十幾位封號斗羅集體釋放魂力威壓,即便只是餘波瀰漫到城下,依舊不是普通魂師能夠抵抗的。
底下有魂師討論:「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裁決大長老和那麼多長老都一起出來了?」。
旁邊另一男魂師,白了其一眼回復其,「蠢貨,這還看不出來,是有人入侵我們武魂城了,驚動了大長老們唄!」
「嘶——什麼人這麼大膽!」。
又有人開口:「天上正在激烈打鬥的那兩人,其中有一個好像是教皇冕下!」
「看來這次入侵的人,不簡單啊,不然不至於教皇冕下和裁決長老們一起現身」
有人冷靜分析局勢。
天上,楊行卻表情依舊尋常,仿若那遮天蔽日的魂力壓迫不存在一般。
「千道流閣下,我的朋友確實和貴殿的教皇有著比較大的矛盾。」
「但至於我們的身份和具體的矛盾是什麼就不便說了,不過各位放心,我的朋友只是想出出氣……」
「沒有下死手的打算,諸位不妨就在這裡一起等我朋友出完氣,我們便會自行離開。」
「不願解釋?」千道流聽著瞬間凝起了眉頭,隨即也不再選擇和楊行廢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金鱷你解決這人,速戰速決,我去看看疾兒是什麼情況。」
「好!」
早就蓄勢待發的金鱷斗羅發出一聲嗜血的鱷魚嘶吼應喝,直接爆發一陣金光,化作十多米長的巨大金色鱷魚,帶著驚天威勢沖向楊行。
而其身後,其餘封號斗羅倒是沒有出手,帶著笑意像看熱鬧般看著金鱷斗羅的出手。
顯然在他們心中,九十八級的金鱷斗羅是除了他們的裁決長老外絕對無敵的存在。
拿捏一個不知從何冒出來的年輕封號斗羅,那不是手拿把掐嗎?
千道流在金鱷斗羅出手的第一時間,扇動身後那六片泛著金光的巨大白色羽翼,化作殘影,則是沖向楊行身邊的空擋。
朝著比比東與千尋疾的戰場飛去。
而此時,比比東和千尋疾的空中戰場,已經淪為了比比東單方面血虐千尋疾的局面。
有了空閒的比比東也注意到了楊行那邊金鱷斗羅動手,以及千道流的要衝向自己這邊的情況。
隨即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短短几秒,她就做出了決定。
撤退!
理由很簡單!
楊行可能擋不住兩人,而且千尋疾也已經被自己揍得差不多了!
雖然有些不舍,但現在他們的事情,已經驚動整個武魂殿的高層戰力。
再不撤退恐怕後續會很難收場。
但她剛打算和楊行喊出「撤退」二字。
面對已攜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魂力的逸散波動、張著血盆大口、腥氣撲面逼至身前不足丈許、作勢要吞下楊行自己的金鱷斗羅。以及旁邊瞬身極速劃破長空、也霎那間至於楊行並肩身位、六翼舒展、氣勢更為恐怖的千道流。
楊行凌空站立在原地,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定!「
轟!
霎那間,整個空間似乎有一道無窮威力透明衝擊波直接猛地灌入。
空氣扭曲波動一剎,然後就是猶如被凍結時空的停滯。
金鱷斗羅所化的巨大猙獰金色鱷魚,那血盆大口裹挾著從它口中逸散出來的腥氣直接被定格在半空中。
而楊行旁邊的千道流亦是如此,他那煽動著殘影的巨大羽翼連同金光,也瞬間定格在原地。
化作一幅潑在天空的油畫一般。這一幕直接讓所有關注的人瞬間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