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TM是人?」
「我原本以為,張之維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比張之維更猛的,這葉天到底是哪來的啊?」
「這還打個屁的擂台啊,這不是去一個死一個嗎?」
……
隨著觀眾席上的異人們回過神來,整個現場也是陷入了軒然大波。
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清澈,倒不是不想要雙全手,只是他們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還想找個時間和葉天練一練的張之維倒是顯得相對平靜,不過,平靜之下,他人也放棄了對練的想法。
僅憑葉天這一手,他張之維就明白了,自己並不是葉天的對手。
人貴在有自知,當然,要是練手可以驗證自身的道的話,那哪怕會死,張之維也會毫無畏懼的上前挑戰。
但現在,還遠不到那種時候。
楊烈也是回過神來,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葉天看著他,繼續說道:「還想打嗎?如果你還想打的話,我就得提醒你了,下一次,你必死!」
「我……」
「好了,楊烈!」
楊烈還想說些什麼,觀眾席上的唐門門主——唐炳文也是突然站起身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門長……」
楊烈看著他,唐炳文則是微微搖頭,隨即對著葉天拱手一禮,說道:「多謝葉先生手下留情,這場比試,是我門下楊烈輸了!我唐門,欠先生一個人情。日後但有所求,盡可來我唐門,我唐門定然竭力相報!」
「哪有什麼人情,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唐門主無需客氣!楊烈……你下去吧,別耽誤了我打擂!」
葉天說道,楊烈也是滿臉複雜地看著他,對著葉天拱了拱手,自個兒下了擂台。
沒人敢嘲笑楊烈,真有那個本事,自個兒上擂台試試!
葉天願意饒楊烈一命,可不代表著會饒其他人的命!
張靜清頗為震驚地看著葉天,隨即而來的便是欽佩。
從之前的雙全手演示和聲明,到現在的饒楊烈一命,他已經隱隱看出了葉天的用意。
立威,還是立威!
只是和早前大殺特殺不同,這一次,葉天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立的威。
葉天這是要告訴所有人,雙全手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想要得到他,得先過他這一關!
能過嗎?過個屁!
「咳咳……好了,還有沒有挑戰者,想要雙全手的,可以繼續上台挑戰!」
張靜清也頗為震驚地看了葉天一眼,隨即開口對著眾多異人說道。
「臥槽,這還上個屁啊!」
「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感謝唐門啊,要不然,老子第一個上,怕是就得等人收屍了!」
……
台下再度議論紛紛,楊烈雖然很不爽,但這會兒也是沉默不語。
他這第一個上的,確實算是幫其他人頂了雷。
至少,知道葉天的厲害後,傻子才敢上台呢!
而且,他也不傻,能看得出來,葉天放過他一馬,也有立威的成分。
他這個唐門人傑尚且如此,其他人上去了,能討得了好才怪呢!
葉天則是巍然矗立於台上,等了好幾分鐘後,見始終沒有人上台,方才說道:「諸位,要是還沒有人願意上台,那這次打擂,便可以到此結束了!日後誰要是再敢找我妻子端木瑛的麻煩,找端木家還有濟世堂的麻煩,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段時間,我葉天是殺了不少人,但那也只是殺冒犯者。下一次,可就未必了!」
葉天的目光在場上巡視著,隨後繼續說道:「最後說一次,想要雙全手的,上台,一戰定生死!」
一眾異人們仍然沒有動靜,不少簽了生死狀的異人們,也壓根不敢上台。
張靜清見此,也是走上台,直接宣布結果。
「既然無人敢挑戰葉先生,那麼今日這擂台戰,便到此為止了。日後,端木小姐和甲申之亂再無瓜葛。凡我正道門人、各門各派,不得再以當年之事糾纏,否則便是與我等為敵!」
「此事我呂家無異議!」
「我王家附議!」
「武當沒有意見!」
……
一眾名門各派相繼表態,葉天也是饒有深意地瞥了呂慈一眼,隨後便是對著張靜清微微頷首,下了擂台。
當然,這場擂台最多也就只能在道義上約束一下正道人士,對於全性來說,一點約束力也沒有。
且就算是正道人士,這約束力也不強。
那些名門正派表面光鮮,暗地裡誰知道藏著多少骯髒齷齪!
不過也無妨,有道義存在,至少大部分異人會收斂一些。
而且葉天也已經當眾說了雙全手的現狀,這能力已經變成了先天異能。
就算是真的覬覦雙全手,外人也搶不了功法,只能搶人。
但現在,除了葉天和端木瑛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會雙全手。
葉天這邊肯定是沒戲,端木瑛對於外人來說,或許是有機會沒錯,但誰敢動?
這要是被葉天知道了,很有可能就是滅門的下場。
如此巨大的風險,葉天相信,任何人想下手,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葉天的怒火。
今兒個這事,基本上可以說是辦妥了……
數天後,各方異人也是相繼離開了龍虎山。
葉天的名聲,也是在異人界徹底流傳開來。
因為之前殺了不少異人,這一次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出了非人的力量,這讓葉天直接被眾多異人稱之為「凶神」!
大殿外。
「老天師,這段時間叨擾了,我與妻子,也該回濟世堂了!」
「哪裡,葉先生客氣了,若是有空,先生大可以帶端木小姐前來做客,我天師府必然掃榻相迎!」
「若有閒,會的!」
葉天和張靜清相互回敬一禮,葉天也是轉而看向在他身後的田晉中,對著他微微頷首。
田晉中臉上也是露出了感激之情,不僅是四肢的恢復,擂台戰後,田晉中還找了葉天,讓他幫忙用雙全手抹掉了自己找到張懷義的記憶,將那些記憶和甲申之亂的真相盡數秒掉。
那些真相實在是太沉重了,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抹掉了記憶,他也能輕鬆一些。
至少,田晉中已經不需要擔心睡覺時,會說出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