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不打擾了,諸位!」
葉天突然開口說道,隨後轉身離開了麵館。
他這邊一走,幾人方才回過神來,都是有些尷尬。
看一個男人看到失神這種事,這種事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丟臉。
伊魯卡乾咳兩聲,立即便是點單。
紅等人也是紛紛坐下,緩解著現場尷尬的氣氛……
外邊,葉天人則是去了村中的小河河岸。
如今正值10月月末,河岸上林林總總,倒是有些櫻花樹還開著花。
葉天從系統的貨幣商城中買了一張10系統幣的野外墊布,鋪在櫻花樹下。
徐徐涼風吹過,葉天就這麼躺在樹下,聞著淡淡花香,顯得無比愜意。
不少村子的村民和忍者們路過時,都是頗為意外。
畢竟賞櫻的月份一般都在二月到五月,十月雖然偶爾還有櫻花,但賞櫻的人,基本上是沒有……
日向府邸、修煉場。
日向花火正在和一名分家忍者對練,他本來是宗家族長的次女,照理說傳承宗家這事輪不到她。
可惜作為姐姐的雛田表現得實在是不如意,讓既是族長,又是她們父親的日向日足很是不滿,最終選擇放棄了雛田,選擇了培養花火。
當然,雖然是做出了選擇,但日足並沒有完全拋棄。
按照日向的族規,一人繼承宗家,那其他子女只能打上籠中鳥刻印,劃入到分家之中。
但日足不忍,愣是拖著族老們,沒給雛田打上刻印。
只是他這邊還能撐多久,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
兩個女兒都是他的心頭肉,尤其是在妻子生下花火時、因難產去世後,日足就想盡了辦法想要保護這兩個女兒。
「砰……」
就在對練的分家忍者——日向傑即將一掌打中花火時,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從花火身前迸發,直接把日向傑推倒,來了一個倒插蔥!
「花火……」
「我不知道,父親!」
花火也是一臉懵逼,連連搖頭。
只是下一個瞬間,她整個人便是徹底懵了。
父親不見了,其他族人也都消失了,又或者說,是她不見了,這裡根本不是他們日向家的修煉場。
腳下鬆軟的墊布、以及邊上流淌的河水,都讓花火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了。
「別想太多,小花火,我只是太無聊,想找一些女孩子來陪罷了!」
「誒……」
【騙人,有這個人嗎,這裡什麼時候有人了?】
花火臉上滿是錯愕,如果不是葉天開口,她甚至都察覺不到這裡有第二個人。
明明兩人間隔不到10公分,但花火之前完全察覺不到葉天的存在。
對此,葉天只是嘴角微揚,露出笑意。
這一笑,瞬間便是讓小花火心跳加速,小臉瞬間紅撲撲的。
「哈哈哈……真可愛,可惜,你還太小了,不好玩!不過……白眼還真是漂亮呢,很有特色。再叫幾個人來吧,這樣會更有趣!」
「你……」
小花火話剛準備出口,她的看護者,她們家的女僕——日向夏也是當即憑空出現。
和花火一樣,剛被轉移了空間的日向夏也是一臉懵逼。
但在看到花火後,人也是雙眼一亮。
「花火小姐,您沒事吧?」
「我沒事,夏,你怎麼……」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倒是小姐你,你突然消失後,整個日向家都炸鍋了,現在族長已經號召咱們家族的所有忍者,尋找你的蹤跡!」
「這……」
「身高162公分、體重46公斤,身材雖然差了點意思,但相貌極品,真不錯!」
「什麼……」
突然聽到聲音,日向夏也是睜大了雙眸,一臉難以置信。
明明葉天就在眼前,可她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就好像,她本人的意識刻意忽略掉了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你、你是什麼人?」
夏將花火護在身後,臉上多了幾分警惕。
她直接打開了白眼,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驚愕。
之前葉天沒說話前,沒開白眼時,她完全察覺不到。
可葉天開口說話後,至少她看到了,也能察覺到葉天的存在。
但現在,白眼一開,明明葉天就在那裡,但卻什麼都沒有,就仿佛葉天不存在於這個她們所處的空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簡直詭異。
「日向夏,我中意你,從今天開始,你就來當我的女僕吧!」
「什麼?」
「混帳,居然敢對我日向一族的人下手,不可饒恕!」
日向日足憤怒的咆哮聲傳來,一名名日向忍者立即湧現,將葉天團團圍住。
連小河邊,都站著幾個日向忍者,避免了葉天從水路逃跑。
「父親大人……」
「族長大人!」
花火和夏看著日足,臉上也是多了幾分驚喜。
日足也是點點頭,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夏後,便是滿含殺氣地看向葉天。
自從愛妻難產死後,日足其實就想過續弦。
他也是個男人,又是一族的族長,自然不會孤獨地熬過慢慢長夜。
只是考慮到家裡還有兩個女兒,且年齡都還小,也就暫時沒有付諸實踐罷了。
但隨著雛田和花火的長大,日足已經想過再娶了。
日向夏,便是他的選擇。
哪怕不是明媒正娶,至少也是他的情人,可以幫他解決某些問題。
也正是因為如此,日向夏雖然是木葉的忍者,方才可以安心地在族內當一個女僕,安心地照料雛田和花火。
一方面,這是日向一族向村子發出的申請,讓日向夏免去了村子忍者應盡的義務。
以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影響力,只是一個本族忍者、且還只是一個下忍的話,高層自然會給這個薄面。
另一方面,則是日足想讓兩個女兒接受夏。
因此,日足讓她早早負責起了雛田和花火的日常生活起居。
這也是為了讓夏日後融入這個家庭,而提前做的準備。
對此,日向夏也是有所察覺,對雛田和花火的照料自然也就很是上心。
只是讓日足沒想到的事,自然都還沒上手呢,竟然就有人想打夏的主人。
這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