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全卻是沉聲道:「你都說他,他們是靠藥物堆上去的,那問題來了,他們哪裡來的藥,是什麼藥?」
雷鎮淵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問題給問懵了,隨後又想了想說道:「晉升七級覺醒者的藥吧,這在深淵裡不是沒有。」
「我知道,我的問題是,他們哪來的這麼多藥?
」黃全搖了搖頭,面帶疑惑的回道:「我也是一名煉藥師,如果想要將一個天賦卓絕的覺醒者硬灌成七級覺醒者,這裡面所有需要的藥材之龐大,讓人不敢想像,這其中……」
「等等,你小子剛才說什麼,你是一個煉藥師?」雷鎮淵雙眸一瞪,頓時不淡定了,這小子是煉藥師?
而且還能煉製出讓人強行晉升到七級覺醒過者的煉藥師。
「有什麼問題嗎?」黃全淡淡一笑,剛才他可是給這老傢伙煉製了狂神丹的解藥,修神丹,他就一點都沒意識到嗎?
「你小子,竟然是煉藥師,這怎麼可能?」
黃全卻是聳了聳肩膀:「有什麼不可能的?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
雷鎮淵心裡喊了上這麼一句,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複雜:「那修神丹不是你從鬼醫那裡得來的,而是你自己煉製的?」
黃全卻是一臉淡定:「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雷鎮淵:「……」
這不值得驚訝嗎,你一個默默無聞之輩,竟然能煉製能煉製出修神丹,誰聽了不驚訝。
但雷鎮淵內心依舊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總感覺自己對這個女婿知之甚少。
突然間,他腦海里靈光一閃,當他再看向黃全的時候,一道身影竟莫名其妙與他重合了!鬼醫!
不!
這不可能,這小鬼怎麼可能是鬼醫?!
鬼醫之名在華夏已經興起了好幾年了,幾年前的黃全還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子,能幹什麼?
「黃全,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鬼醫什麼關係?」
雷鎮淵突然間嚴肅了起來,他想確認這個答,如果黃全真的是鬼醫,那她女兒的眼光只能用真他媽好來形容了。
「朋友!」黃全輕描淡寫的回覆了兩個字。
「……呵呵!!」
此時的雷鎮淵只能呵呵了,朋友,這理由能再蹩腳一點嗎,他就沒聽說過鬼醫有什麼朋友。
鬼醫,鬼醫,蹤跡如鬼,醫術如神。
這樣神秘莫測的人能和黃全是朋友,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不對……你認識鬼醫!」此時的雷鎮淵猛的想起,在前段日子,自己女兒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一招御鬼術,在深更半夜的時候還在院裡子練習過。。
他記得練習的人格是勝男,當時也是鬼抬轎,跟鬼醫同樣的出場方式。
黃全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認不認識鬼醫,和他是不是朋友的事,我覺得我們可以放一放。」
「你們這小子,給我的驚訝還真多!」雷鎮淵抬手揉了揉眉心,
黃全看準機會,趁著雷鎮淵鬆懈的時候,直接將香神果給搶了過來,並直接塞到嘴裡,同時向雷鎮淵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的……果子!」雷鎮淵頓時露出滿臉懊悔的模樣:「你這小子,太卑鄙了,竟然趁我不備,就將果子給搶了下來,這可是我留給雪兒的!」
「得了吧你,還留給他,她吃的可比你多!」黃全擦了擦嘴,神情中帶著幾分愉悅,這日子過得也不錯。
兩人在挑明身份後,他也沒覺得雷鎮淵太難相處。
那些傳言,或者都是他對敵人所做的吧,對家人和身邊人,他真的好得沒話說。
當年師新月能看上他,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回正事,米國哪裡來的藥,在短短几年的功夫,竟造出了十二位七級覺醒者,其中只有一兩個是靠自己硬實力和戰鬥提升上去的,剩下大部分都是靠的藥物!」
黃全話音落下,雷鎮淵卻是靠在椅子上,不以為意:「這有什麼稀奇,米國最近這些年仗著自己七級覺醒者多,搜颳了多少資源,就算是砸也能砸出那麼多強者吧!」
黃全對此卻是呵呵一笑:「七級覺醒者,可是戰略級力量,如果能用資源堆都能堆出來,那七級覺醒者不就滿大街跑了。」
「額……好像是這麼個理!」對此雷鎮淵也是十分認同。
而此時的黃全又是接著說道:「用資源堆七級覺醒者就跟賭博一樣,靠是的運氣,但賭博光靠運氣也能混,但七級覺醒者可不是那麼好晉升的。
你給他準備的資源必須對應他的屬性和資質,稍微有一點偏差就坐適得其反,運氣差點,整個人直接沒了。」
雷鎮淵聞言,卻是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幫助他們進階,並且還幫忙穩固了基礎。」
這麼說,他們能夠快速晉升,是因為背後有人幫忙?
黃全點子點頭,然後又拋出了一個問題:「據我目前已經知的消息,米國的實驗基地的負責人被稱為米博士。」
「米博士?」
雷鎮淵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米國還有這號人物。
黃全也是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個米博士相當神秘,基本上沒有人能打聽到他的存在,這個世界上知道他的人,除了他的實驗對象以外,只剩下米國現任大總統沙利文,」
「嘶……」雷鎮淵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這麼神秘嗎?」
「嗯,他的實驗對象全都是米國的如此的七級覺醒者,而且這些覺醒者八成被洗腦,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想不起來米博士長什麼樣吧!」黃全繼續道。
這下子,雷鎮淵是徹底震撼了。
他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這米博士究竟想要幹什麼,為何要這麼做。」雷鎮淵沉聲開口,如果不是因為黃全,他根本就不會想到這米博士的存在。
「誰知道呢,可能就是因為想研究出超越人類極限的東西吧!」黃全撇了撇嘴巴,顯然他對這種人也不喜歡。
不過雖然不喜歡,可他也絕不允許別人破壞他現在安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