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吳仇漢知道,他見過,也研究過,他知道這道雷牆的弱點在哪裡!
只見他匕首落在雷牆之上, 身上突然閃出一道黑光,隨後那雷電組成的防護仿佛直接不存在似的,
匕首直接將洞穿,朝著雷鎮淵的脖頸刺去!
雷鎮淵也是瞳孔一驚,自己這一招可是為了自己擋下過不少傷害的!
叮~
匕首與喉嚨之間只差了幾毫米,然而雷鎮淵卻仿佛提前預知到這種情況一般,手中一柄短劍陡然飛出!
鐺!
匕首和短劍碰撞在一起,濺起火花。
吳仇漢眉頭一皺,他不記得雷鎮淵有這一記後手。
正當他有些奇怪時, 卻見一張寫滿不神秘符文的符籙,竟從雷鎮淵的身後憑空升起!
「嗯?」
吳仇漢的表情微微一僵,這個傢伙,竟然還隱藏著一張符籙!
同時只見符籙燃盡,虛空之中突然激射出數根金色的鐵鏈,向著吳仇漢纏繞而去,眨眼間就將吳仇漢捆綁的結結實實。
「嘿嘿,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雷鎮淵獰笑一聲,手持短劍,直接刺入吳仇漢的胸膛。
「噗嗤」一聲,匕首沒入肉中,血箭飈射而出,吳仇漢的眼神也是緩緩失去神采。
「你這個混蛋……你們全都該死……」
吳仇漢的聲音越來越輕,身軀也是徹底軟倒在地,鮮血汩汩冒出。
雷鎮淵鬆了口氣,總算解決掉這個麻煩了。
在短暫的欣慰過後,雷鎮淵又瞬間皺起了眉頭,不對啊,剛才那符籙最少也是八級起步,那小子從哪裡搞來。
……
黃全看著沒了氣息的吳仇漢,正準備將他的屍體給回收後,進行女孩好研究一番,卻是看到吳仇漢的屍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這讓黃全有些小驚訝,但隨即也就釋然了。
畢竟是蜥蜴人的手筆,有點防備心思也挺正常的。
正當他準備好好休息下時,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黃全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怎麼又有破事啊!
看到來電時,又是微微皺眉:「皇白雅,她怎麼又給我打電話?難道又出了什麼事,」
對於這個血緣上的姐姐,他可沒什麼感覺。
不過,黃全猶豫片刻,還是選擇按下了接聽鍵。
「喂,皇會長,又怎麼了?」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片刻。
「全弟,你現在方便嗎,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黃全撇了撇嘴,說道:「什麼事,如果是什么小事,還是不必要提了。」
皇白雅長嘆一口氣,隨後說道:「全弟,小三子,也就是你三姐,皇紫月擅自離開華夏,朝著深淵聯盟總部去了。」
「哈啊?」黃全先是一愣,隨後空閒的一隻和直接引燃符籙。
符籙燃盡的同時,在空中浮現出一處用精神力構成的地圖,而地圖裡的小紅點便是代表著皇紫月的位置。
果不其然,正在趕往深淵聯盟。
「她怎麼突然去深淵聯盟了,你是們是不是在背後亂搞?」黃全沒好氣的質問道。
皇白雅聽到這話一愣,隨後也是搖苦笑著解釋道:「全弟,我們不會背著你幹什麼,也不會騙你。」
這話皇白雅是發自內心的,她是真心想修補和黃全的關係。
黃全皺了皺眉頭,也不想知道對方騙沒騙自己,反而說道:「你是怎麼知道她去了深淵聯盟?」
「她在離開華夏後,才與我們說的這話,現在應該在飛機上睡大覺呢!」皇白雅有些無奈,作為長女,皇紫月什麼性子,她這個當姐姐的會不知道?
黃全揉了揉眉心,深淵聯盟雖然可疑,但貿然前往,太高調了。
……
與此同時,飛往深淵聯盟的飛機上。
此時的皇紫月卻是困意全無,當她剛上這架飛機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機艙內安靜無比
,只有乘務員正在忙碌,連空姐也沒有。
更加詭異的是,她坐下的位置旁邊還放著一副畫板,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顏料。
「這……是個惡作劇嗎?」皇紫月皺起秀眉,心中暗想著。
但很快,她便是注意到這幅畫板上面還貼著紙條。
上面寫了一個字:「死」。
看到這紙條,皇紫月心中猛的一跳,她知道,這不是惡作劇。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全弟的號碼,可惜電話那邊傳來的,依舊是那熟悉的冰冷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皇紫月眸洮看向四周,此時的她也是終於感覺到這架飛機哪裡不對勁了,死氣,架飛機里的乘客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半點生氣。
變讓紫月不由警惕的看向四周。
但是這些死氣並沒有攻擊她的跡象,反而像是懼怕她身上某種氣息一般,紛紛避開了她。
而就在她觀察四周的時候,一股陰風吹過,皇紫月的衣服被掀起,露出了裡面白色皮膚以及那精緻的鎖骨。
她頓時瞪大美眸,仔細打量起四周,她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乘客都有些古怪,
這些乘客身材瘦弱,臉色蒼白,雙目呆滯,就像是活死人一般,但唯獨讓人驚詫的是,這些人身上,居然散發著濃郁至極的死氣。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居然有這麼重的死氣,難道都死了?可為何他們的靈魂卻是完整的。」
皇紫月此時也是不敢有絲毫大意,而此時乘務員也是笑吟吟的朝著她走一類。
只是這笑容,皇紫月卻是感覺滲得慌。
「您好,尊貴的客人,馬上就到達您的目的地了,請您做好下機準備,謝謝合作。」
皇紫月聞言微怔,上下打量起眼前的乘務員,身材一流,言行舉止沒有絲毫問題。
但卻是是仿佛行屍走肉般!
她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但卻還是留了個心眼。
片刻之後,皇紫月精神力再次掃向四周,頓時發現不對勁,這些乘客怎麼沒有其他動作?
太不正常了。
可她的精神力在這些人身上掃過時,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