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梅川哭子點了點頭,隨後嘆了一口氣,語氣悲涼道:「嗯,我知道,但我也沒辦法,我沒得選擇,如果我不衝上去,那只會死更多的人。」
黃全聽後,臉色如常。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存活的理由和價值,所以這個道理,他明白,只是這種方式,有些愚蠢罷了。
「你現在身體極度衰敗,如果想活命,就必須靠藥物支撐,但藥劑的效果有限,我建議你吃我煉製的丹藥。」黃全這時淡淡的開口。
「丹藥?什麼樣的丹藥?」梅川哭子聽後立馬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丹藥這個東西,只有在華夏國才有,而且屬於十分稀有那種,如今這個鬼醫竟然要給自己治病的丹藥。
而且能治他這種病的丹藥,等級肯定不低,這個消息讓梅川哭子震撼,但隨後她又搖了搖頭,這麼珍貴的東西,哪會拿出來救治她呢。
「不用擔心,丹藥對我來說就是零食,想吃就有,你想吃多少都可以。」黃全擺了擺手說道。
「那就謝謝您了!」梅川哭子也是激動道。
「前提是你要給得起價!」黃全笑呵呵的回覆道。
「您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我這些年還存下一些積蓄。」梅川哭子堅定的說道,她知道這個機會有多麼寶貴,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自己恐怕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行,我要的東西你有,那就是巨靈獸的精元!」黃全淡淡的說道。
「巨靈獸?」梅川哭子聽後頓時一怔,這是什麼深淵怪物的名稱嗎?她怎麼沒有聽說過?
此時的黃全也是突然回過神來,說道:「我說的是就是深淵怪物,在異族中,他們被稱為巨靈獸。」
梅川哭子面露恍然,只是看向黃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震驚,這個鬼醫怎麼對異族都這麼了解?
甚至比她這個身經百戰的人還要熟悉。
「不知道閣下要那精元作何用處?」
「這你不用管了,總之這東西對我很有用就對了!」黃全淡淡的開口道。
見到黃全執意如此,梅川哭子也是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人家救了她一命,自己就算是拼盡一切也會幫助他達成願望的。
「那您還需要什麼,我可以派人去準備。」
隨後黃全也是將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詳細告訴了她,當然,那些材料他也留下了地址,到時候找到後,自會有人送過去。
梅川哭子聽完後,臉上也是閃過一抹猶豫,顯然她是在考慮黃全要求的東西,只是有些東西用錢都買不到,她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鬼醫閣下,有些東西我們一時之間也拿不到,能用聯盟幣,交換嗎?」
黃全搖了搖頭:「沒有就換別的實物,那些幣以後說不定就沒用了。」
「什麼?」梅川哭子有點沒弄明白鬼醫的意思,
這聯盟幣可是世界上所有國家聯合起來鑄造的貨幣,怎麼會沒用呢。
黃全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畢竟按雷傲雪所說,前世聯盟崩潰之後,那些所謂的貨幣連狗都不要。
黃全也是沒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枚盒子丟了過去。
梅川哭子接過戒指查看了一番,發現戒指內有著三顆拇指大小的黑色藥丸,藥體光滑無瑕疵。
「這是??」
黃全笑了笑:「你以後要吃的藥。」
梅川哭子愣了愣,但卻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吞服了下去。
片刻之後,梅川哭子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陽光中一般舒適。
她緩緩睜開了雙眸,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體也慢慢的恢復了知覺。
她掙扎著坐起身子,伸了伸懶腰,只感覺自己的四肢充滿了力量,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十分飽滿,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好厲害!」梅川哭子感受著自己體內強盛的生命力和活力,臉上流露出喜悅之色。
此時一旁的櫻花國護衛們見此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要知道剛才梅川哭子還半死不活,一隻腳都已經邁進棺材裡了。
鬼醫只是扎了下針,給她開了點藥,竟然直接把人給救過來了。
「真是個奇蹟啊!」其中一名護衛忍不住感慨道。
「確實如此。」
另外一名護衛贊同的點了點頭:「鬼醫先生不愧是我們櫻花國的救星啊!」
「鬼醫,您真乃神人也!」
眾人紛紛朝著黃全恭敬的拜伏了下去。
「咳咳,不必如此,既然人救了過來,我就走了,至於東西,你們直接聯繫黑市的老鬼,他替我代收。」黃全輕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這時,梅川哭子看著這位神秘莫測的男子,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經過丹藥的調理,她的身體暫時恢復了七七八八,她本身長得很美麗,一張鵝蛋形臉上帶著些許慘白,睫毛微翹,眼睛很大,鼻樑挺拔,皮膚潔白細嫩。
最吸引人矚目的則是那一雙櫻唇,紅潤誘人,仿佛能滴水一般。
她穿著休閒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那胸口的溝壑也是讓人垂涎欲滴。
但黃全卻是仿佛沒看到似的, 畢竟她在看習慣雷傲雪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和完美的身材後,看其她女人,真沒什麼感覺。
「嗯……我叫梅川,您以後如果有事可以找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絕對竭盡全力。」
梅川哭子對黃全認真的開口道。
黃全聞言,也是輕輕頷首:「放心吧,我會的。」
說完後,他便是打開門離開了這棟房屋。
黃全剛走出前門,一群夜巡隊便將他給圍了起來,而黃全只是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我不想和你們夜巡隊打交道。」
黃全話音落下,這些夜巡隊員頓時不敢吭聲,這可是一位七級覺醒,他們哪裡敢真動手。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樣一位強者,在華夏各大勢力眼裡,都是香餑餑。
更何況,鬼醫還有著那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術。
像鬼醫這樣的強者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屑加入某些組織或勢力,因為在他看來,那種勢力太弱,他根本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