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酒店吃飯時,陸安和接了一通電話後,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葉福見此,也是不由問道:「老陸,你這什麼表情?出什麼事情了?」
「我也是聽說,也不知道那傳言可不可言!」陸安和放下手機,滿臉沉重。
正在這時黃全手機民是響了起來,竟然皇艷情給他發來的消息,他掃了眼內容後,神色也是複雜起來。
此時的陸安和也是說道:「我收到家族那邊的消息,說是華夏準備合院了?!」
「合院?」
葉福有些懵逼:「什麼意思?」
陸安和解釋道:「就是會首決定將華北和華南兩所學院的師生整合起來,成立唯一的學院,但這只是傳聞。」
「哎,原來是傳聞啊,也不知道是那個離譜的傢伙傳出來的。」
葉福也沒當真,現在學院的師資力量已經足夠了,何必搞什麼合院。
「是真的!」
黃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直接把兩人給整懵逼了。
一瞬間,葉福和陸安和都向他投去了審視的目光。
黃全也是解釋道:「我剛收到消息,會首決定要合院了,集中培養未來的力量。」
聽到這話陸安和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葉胖子可是張口就來:「黃兄,你可以啊,有關係就是硬!」
三人吃飽喝足後,便回了學院裡。
同時,學校論壇上已經鬧翻天了,甚至還有人拍攝了圖片,將那照片放到了網絡上。
這一下,整個學校都沸騰了。
白成民被打成殘廢,而且被關在了醫務室內!
「這是真的嗎?!!!」
「臥槽,我沒看錯吧!!這是誰啊,竟然這麼牛b!!」
許多新生看到了這則消息,都紛紛議論起來了,甚至還引起了不小的風暴。
這事,很快就在整個華北掀起來了軒然大波,許多人對於這事情議論紛紛起來。
畢竟,一般來說學院不會允許私鬥,更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而且,這一次的事情,明顯是白成民挑釁在先,才被人給揍成這個模樣。
白家,華北白家。
「爸爸,我要殺了他!!!」白成民雙眼赤紅,憤怒不已。
啪!!
白永山狠狠抽了白成民一巴掌,怒罵了起來:「混帳東西,我們白家怎麼生出來你這種窩囊廢,你看看你像個男人嘛?!」
「丟人現眼!!」
白永山一肚子怒火。
「爸,難道就這麼算了?!」
白成民捂著臉,一副恨不得衝上去將葉福給殺掉,因為這個消息,徹底擊潰了他的自信心。
「算了?!!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放心,我會幫你出這口惡氣的。」白永山咬牙切齒道:「你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給我好好養傷,哪裡都別想去!!」
「記住,你是我們白家的長孫,這口氣不能白挨了。」
白永山再次囑咐了一番,隨後也離開了這裡,白成民躺在床上,臉色越發陰沉。
「葉福,還有那姓黃的小子!這件事情不算完!!!」
不久後,此刻白永山坐在沙發上,而一名中年美婦則坐在他的身邊。
這中年美婦,穿著黑色緊身裙子,胸前鼓鼓的,一條雪白的溝壑露了出來,身材凹凸有致,皮膚保養得極好。
她的身材,簡直和白永山有的一拼,一顰一笑之間,都充斥著嫵媚,尤其是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誘惑。
她,正是白永山的夫人,林夢兒。
「老公,成民的事情……」
「哼,成民不是傻子,肯定是那個叫做葉福的惹的禍端。」白永山微微皺眉,隨後繼續說道:「這事你別管了,你也管不了。」
林夢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而此時白永山看著自己越髮漂亮嫵媚,仿佛在逆生長的老婆,眼神中多了一股愛慕,忍不住伸手撫摸起來她的肌膚。
「老白,你今晚留下嗎?」
林夢兒嬌嗔了一聲,臉頰浮現一抹緋紅。白永山嘿嘿的一笑:「當然要留下,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你,這幾日都在忙,都沒好好陪你!!」
白永山說著,直接摟著林夢兒進入了臥室,開始了瘋狂的運動了起來。
而黃全後也是通過符籙將他們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看到男女之事,他一揮衣袖,直接將其給抹去了。
隨後他走出房間,看著正廳內,正盤坐著修行的陸安和,直接問道:「老陸,白家實力如何?」
陸安和睜開雙眸看了眼黃全,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起白家了,但想到今天已經將人給得罪死了,便回道:「與我們陸家不分伯仲。」
「哦?」
黃全挑眉:「難道在深淵出現前,他們就是大家族?」
聞言,陸安和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就憑,他們也配,他們只不過是後面得到了一件非常厲害的深淵道具,才將傢伙族漸漸做大的。
如果沒有那件深淵道具,他們白家,早就不復存在了,更不用提和隱世家族,司空家聯姻了。」
黃全微微挑眉:「他們聯姻了?」
他在得罪司空家的時候就查出他們家的信息,但沒找到他們要聯姻的消息,甚至他們族中的子彈也絲毫不知情。
陸安和苦笑道:「黃少有所不知,這消息幾乎沒有人說過,但各大世界心裡都十分清楚,就比如,某家社交場合,他們讓家族子弟,與那家小姐跳舞跳開場舞。
那就是他們有私下已經達成了約定,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過任何婚姻相關的事情,但大家都默認這件事情,這是一種世家傳承下來的默契。」
黃全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頭頭道道。
夜幕降臨,月朗星稀。
黃全也向遠在華南的雷雷傲雪打去了電話,同時也是開門見山的直接詢問她知不知道要合院的消息。
勝男打著哈欠說道:「剛才我老爹給我說了!」
說著勝男又想到黃全剛才那有些不快的語氣,頓時沉聲道:「怎麼,看到我這這麼不開心嗎?」
「我在想竹龍這麼做的深意,無非就是想把學院裡的蛀蟲,一次性清理掉,但……現在又有了新的麻煩,哪裡是那麼容易清理的!」黃全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