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後,秦星塵的身上一股寒氣轟然爆發。
「冰靈體,終於小成了嗎?」
秦星塵的嘴角勾起一縷笑意。
冰靈體小成,使得他的修為直接提升了一個層次,達到了靈血境七重。
看起來好像提升不算大,但要知道現在的秦星塵是冰靈體小成,再加上靈符之體,再加上天級血脈,三種天賦疊加,他一個境界的含金量,比別人十個境界的含金量都要高。
這冰靈戰體類似於煉體之法,能夠讓自身的力量、速度等全方位提升三倍,防禦也會提升三倍。
這冰靈戰體的強度,只怕比尋常地階煉體功法都要強十倍不止。
「憑藉著這冰靈戰體,我即便是站在這兒,讓一位真血境去打,打個三天三夜,只怕都破不了我的防禦。」
秦星塵咧嘴一笑。
這還只是肉身強度,如果算上爆發力,他的實力只會更加恐怖。
「秦師弟,你終於出關了!」
沐青依和蘇清月二人立刻走了過來。
「怎麼了,沐師姐?」
秦星塵笑問。
「沒事,就是擔心你,萬一修煉出問題了咋辦。」
沐青依搖頭。
這次秦星塵一閉關就是一個多月,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既然你現在出關了,那咱們就回去吧!」
蘇清月說道。
「好!咱們走吧!」
秦星塵點點頭。
離開百礦山之後,秦星塵他們就看到外府之中,無數的弟子正在朝著某個方向掠去。
「這些人去的方向,似乎是外府的後山!」
沐青依說道。
「嗯?今天該不會是內院晉級賽了吧?」
蘇清月神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什麼!」
秦星塵也大驚。
他立刻取出身份牌一看,那日期上赫然寫著「晉級賽之日」。
「該死,差點錯過大事!」
秦星塵不由暗罵一聲。
「走,去後山!」
蘇清月開口。
三人立刻動身,前往後山。
此刻青蒼學府的後山已經是人山人海,因為今天是內院晉級賽的日子
但凡有時間的天才,都不會錯過這等盛事。
九大脈系的長老幾乎到齊了,一個個氣息深沉如淵,端坐於各自的位置上。
魏山河便在其中。
今日的魏山河紅光滿面,在他身旁站著一名身材高瘦的青年,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周身氣息渾厚沉凝,赫然是真血境三重巔峰的修為。
「魏山河,你可真是捨得啊。」一位灰袍長老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霍山可是你麾下最得意的弟子,地榜前三,你居然讓他來參加晉級賽?」
此言一出,四周不少長老都投來了目光。
正常來說,地榜前十的弟子,基本不會參加內院晉級賽。
原因很簡單,地榜前十已經具備了衝擊天榜的實力,只需再沉澱一年半載,以天榜身份進入內院,得到的重視和資源傾斜,遠非普通晉級者可比。
可魏山河偏偏讓霍山來了。
「沒辦法,也該讓弟子們見見世面了。」魏山河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有些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總得有人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他聲音不大,卻刻意拔高了幾分,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紅蓮的方向。
紅蓮臉色更沉了幾分。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喧鬧起來。
「張師姐來了!」
眾人紛紛側目,只見山道之上,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緩步走來。
張天雪面容冷艷,周身氣息冰冷如霜。
她的身旁跟著七八名追隨者,個個氣息不弱,眾星拱月般簇擁著她走上高台。
「天榜弟子也來了?」
「張師姐可是天榜天驕啊!她怎麼也來參加晉級賽?」
「聽說她是為秦星塵而來……」
「那個新人?就是殺了她弟弟的那個秦星塵?」
「嘖嘖,這次晉級賽可真是盛況啊!一個天榜天驕,一個地榜前三,居然都是為了一個新人來的!」
議論聲如同炸了鍋一般。
張天雪在高台落座,目光冷冽地掃過全場,仿佛在搜尋什麼。她身後一名女弟子低聲道:「師姐,聽說那秦星塵進了百礦山,到現在還沒出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張天雪語氣淡漠,「他若不來,我便親自去百礦山找。他若來了……」
她沒有說完,但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紅蓮這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秦星塵呢?」紅蓮沉聲問身旁的弟子。
「回稟師尊,秦師弟一個多月前去了百礦山,之後便一直沒有消息……」那弟子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紅蓮眉頭越擰越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百礦山……那地方連真血境都不敢說萬無一失,他一個靈血境進去這麼久……」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呵呵,紅蓮長老,我聽說那秦星塵在百礦山里得罪了岩梟。岩梟可是地榜三十,真血境二重,背後還有內院的江若塵撐腰。那小子招惹了這種人,現在……只怕是死在百礦山里也說不定。」
魏山河慢悠悠地說著,臉上掛著一副假惺惺的惋惜之色,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
紅蓮面色一變,緊攥著扶手的手指微微發白。
就連她心裡也沒底了。
因為自從秦星塵二人進入百礦山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到現在,渺無音訊!
就在此時,一道略帶嘲諷的笑聲從山道方向傳來:
「魏山河,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後山。
所有人齊齊轉頭望去。
只見山道之上,三道身影聯袂而來。
為首之人,一身青衫,身形挺拔,面容清秀中帶著幾分凌厲,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他左側,沐青依一襲青衣,面容清冷,風姿綽約。
在他右側,蘇清月藍裙飄飄,一雙藍眸泛著淡光,冷俏中透著幾分靈動。
三人並肩而行,步伐從容,仿佛滿山的目光都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