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黑衣玩家是如何混進來的!
黑衣玩家猶豫片刻,道:「我是龍哥派來的!龍哥說……說要把你引出來,滅掉你……」
聞言,秦諾眉頭緊皺:「龍哥?」
「對,他是天狐公會的老大!」黑衣玩家咽了咽口水,眼神忌憚的看著秦諾:「這位兄弟,咱們無冤無仇,你看……」
「無冤無仇?呵呵。」
秦諾搖頭,眸中閃爍一絲冷意:「誰說無冤無仇的?」
黑衣玩家怔住了:「啥意思……你不是天狐公會的人?」
「不錯!」
「可既然不是天狐公會的人,你幹嘛殺了天狐公會那麼多兄弟……」
「他們該死!」
秦諾眼神冰寒!
若非他及時察覺,恐怕這具身體已經成為刀下亡魂!
「該死?」黑衣玩家愣住了。
秦諾沉默。
黑衣玩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明白了,我懂了!你肯定是個殺手組織的人!」
秦諾不置可否。
黑衣玩家眼睛眯了起來,心中暗自盤算:「這個人實力雖然強,卻是藥劑師,不適合作戰。」
他心中有數,於是,他悄無聲息後退了兩步。
「我現在就離開,你最好放我離開!」黑衣玩家冷聲道。
秦諾冷然道:「我讓你離開了嗎?」
黑衣玩家眼中閃過一絲凶戾:「找死!」
轟!
他猛然暴喝一聲,身軀突然拔高几寸,雙拳如風,迅速砸向秦諾面門!
「呵。」秦諾嘴角揚起冷笑。
嘭!
黑衣玩家雙手砸在秦諾胸膛,然後……
咔嚓!咔嚓!
秦諾胸膛塌陷下去,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
可是,秦諾卻安然無恙,甚至……黑衣玩家感受到一股磅礴巨力傳來,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狼狽倒在地上!
他驚駭欲絕,滿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被我擊傷了,怎麼可能毫髮無損!?」黑衣玩家驚疑道。
「蠢貨!」秦諾鄙夷的掃他一眼,隨即身軀化作鬼魅,眨眼間出現在黑衣玩家身旁!
「啊……」黑衣玩家驚叫一聲,連忙伸手格擋。
鐺!
一道火星閃耀!
黑衣玩家的雙臂劇烈震盪,手中鋼刀差點脫手而出!
蹬!蹬!
黑衣玩家踉蹌後退,臉色慘白。
秦諾冷哼一聲:「廢物東西,也敢跟我搶!給我去死吧!」
唰!
秦諾欺身而上,手中長劍宛如毒蛇,刁鑽狠辣!
「不要啊!救命!」黑衣玩家慘嚎!
然而……四周靜悄悄一片,根本沒人搭理他,甚至,就連路過的行人都繞著他走!
噗呲!
劍鋒入肉的悶響傳來!
黑衣玩家睜大眼睛,滿臉不甘、怨毒和絕望!
秦諾抽出長劍,甩了甩血液,隨意擦拭劍鋒,然後丟在地上。
黑衣玩家緩緩軟綿綿躺在地上,死透了。
秦諾看著他屍體一陣唏噓,喃喃自語:「真弱!」
他沒想到,殺死這名玩家,他的經驗就漲了一點。
秦諾嘆了口氣:「還是實力不足,如果我實力再強一點,或許就可以殺死更多的敵人……」
秦諾遺憾的想著,隨後目光掃視四周,忽然注意到牆邊擺放的木盒。
「咦?」秦諾眉毛微挑,快步朝木盒走去。
「嗯?」正準備走遠的黑衣玩家聽到動靜,立刻停下,扭過頭望去,眼神陰翳。
秦諾蹲下身,打開木盒,露出了一枚紅色小珠子,散發著詭異氣息。
「魔核!」
秦諾心中驚喜,抬頭看向另一個黑衣玩家:「是你偷的魔核?交出來!」
黑衣玩家冷笑:「魔核?」
說著,他拿出懷裡一顆漆黑晶瑩的珠子:「你說的魔核,就是這東西嗎?」
秦諾仔細辨認了一番,確認魔核正是自己那枚!
他眼睛眯起來,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你是從何處得來?」
黑衣玩家哈哈大笑道:「你猜呢?」
「哼!不說是嗎?」秦諾冷哼一聲:「那我只能搜你身了。」
「來啊!搜啊!哈哈……」黑衣玩家肆意狂笑,仿佛吃定秦諾似的。
秦諾眼神驟然轉厲,右手抓向黑衣玩家。
啪!
黑衣玩家直接拍掉秦諾的手,譏諷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不然……我保證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銀光匕首,寒芒逼人!
秦諾目光漸漸冰冷,他知道,自己低估了黑衣玩家,此人比自己想像中更難纏。
「嘿嘿,你現在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鞋底,乖乖告訴老子魔核從哪兒弄來的!說不定,老子心情好,可以賞賜給你!」黑衣玩家陰笑道。
秦諾目光越發冰冷:「做夢!」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玩家眼中迸射怒火,旋即,他猛地撲向秦諾!
砰砰砰!
兩人交手!
黑衣玩家的實力不俗,與剛才相比較,簡直判若兩人!
可惜,秦諾的戰鬥意識更勝往昔,招式凌厲狠辣!
黑衣玩家雖然擁有5級力量屬性,但依舊占據劣勢。
短短几秒鐘,他便被打得節節敗退,身軀搖晃。
砰!
黑衣玩家胸口遭受重擊,直接摔出去三米遠!
他爬起來,眼神驚慌失措!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混蛋!」
「別掙扎了!」秦諾邁步向他走來:「你是逃不掉的。」
「你敢動我?我哥是鐵山團隊副團長!你若敢亂來,必將死無全屍!」黑衣玩家咬牙切齒威脅道。
「鐵山團隊?」秦諾皺起眉頭。
不過,秦諾並未害怕:「你哥是團長?」
「廢話!我哥在整個鐵山團排名前五,實力強橫!」黑衣玩家傲然道。
「呵呵,怕了吧?識相的,趕緊把魔核交出來,否則,你死無全屍!」黑衣玩家獰笑道,眼中帶著濃烈的戲謔。
「怕?呵呵。」秦諾輕蔑一笑,一巴掌扇出去!
啪!
黑衣玩家頓時腦袋嗡鳴炸響,像一坨爛泥般癱坐在地上。
他嘴裡噴著鮮血,半邊牙齒都被打碎了。
「你……你找死!!」黑衣玩家憤恨嘶吼道。
秦諾懶得理他,徑直走進房間。
房間內空空蕩蕩,唯有一個木架擺放在桌上,上面放著幾瓶藥劑和一些雜物。